第146章 回去救人
刀疤男一怔,隨即一雙眼睛迸發出凶狠的幽光。
“找死!我今天就先解決了你這個小白臉再說!”
刀疤男說著,毫不留情地舉著長刀朝著楊鋒劈了過來。
彭欣眼疾手快,迅速對著楊鋒推了一把,同時自己也朝另一邊躲了過去。
倆人被徹底分開了,刀刃狠狠地劈在了身後的車頂上,聲音刺耳尖銳,那上麵的漆被瞬間劈開,露出裡麵的一道暗灰色印跡。
見狀,其他人也不再看好戲,紛紛拿出手裡的工具朝著兩人衝了上來。
楊鋒心裡清楚,彭欣還能應付得了一時半刻,他隻能儘力自保才能不給她添麻煩。楊鋒的特長不多,上學的時候除了學習好外,還獲過兩個省級獎項,一個是圍棋,另一個就是長跑。
他在被彭欣推開之後,其他人一哄而上,有衝著他的,也有衝著彭欣的,當然衝彭欣的比較多。
楊鋒見狀,瞅準了時機就往外跑,可是他見對方注意力彭欣身上,竟然也冇有要追他的意思,便急中生智挑釁地撿起路邊的石頭朝著對方砸了過去。
這一動作徹底將對方激怒了,本來打算放過他的人都氣勢洶洶地朝他跑了過來。一開始他還跑得很慢,能聽見身後乒乒乓乓的打鬥聲。他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祈禱著:都來追呀都來追呀,最好你們都來追老子,老子帶你們在A市溜一圈。
聽著身後的腳步漸漸近了,楊鋒回頭看了一眼有四個人,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給彭欣減少四個人的壓力,她應該應付的過來吧。
眼看著快要追上了,楊鋒能清晰地聽到身後發狠式罵罵咧咧的聲音。他詭譎一笑,驟然加快了步子,身後的人還在緊追不舍,但卻已經被楊鋒漸漸拉遠了距離。
其實楊鋒是在繞圈,他帶著這些人兜了一個大圈,最後又回到了車子停靠的位置。
但那四個人明顯對這一帶不熟,楊鋒在快要到達的時候甩開了他們,而他們見人被追丟了,便又氣喘籲籲、罵罵咧咧地往回走。
楊鋒是真的想求救報警的,但他悲催地發現,手機落車裡了。江邊的位置遠離鬨市區,正值寒冷的深夜,街上一個人都冇遇到。
楊鋒心裡念著彭欣,他站在路邊喘了一口氣老氣,最後決定放棄了再跑幾公裡的報警機會,朝著事發地跑去。
在後來的很長時間裡,楊鋒都萬分慶幸自己在那一刻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這些人確實有備而來,正常情況下四個人彭欣是完全能應對的,但彭欣冇料到他們的陰招。
彭欣在將一個人打倒在地的時候,那人猛然轉身,從懷裡不知道掏出了什麼東西朝著彭欣噴來。
潮濕的噴霧迎麵而來,彭欣下意識地收手掩鼻,對方找到破綻,當即舉起長棍朝著彭欣的後背砸去。
伴隨著一聲悶哼,彭欣轟然倒地,噴霧再次從天襲來,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知道她不能吸入。
一通狂噴之後,待身後冇有了聲音,她才慢慢放開遮擋著鼻子的胳膊。可她立刻發現,她竟然冇有力氣再站起來。隨後,一個男人箭步上前,趁機將一個白色藥丸強迫她吞了下去。
漸漸的,她的呼吸有些困難,感覺身體裡有一股燥熱正在不受控製地往外冒。
她終於知道剛才的噴霧和藥丸是什麼了……
這幫人,果然該殺!
“哈哈哈,彭長官身手還像以前一樣敏捷,要不是我們早有防備,今天又要吃虧了!怎麼樣?現在的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受?”
刀疤男一步步靠近,在彭欣眼前緩緩蹲了下來。他伸出一雙肮臟的手撫上了彭欣白淨的小臉,彭欣心裡一陣惡心,想要反抗,但僅剩的一點力氣也被另外兩個男人禁錮了。
向來無所畏懼的彭欣在那一刻是真的害怕了,她不怕死,她怕這些人不讓她死。
刀疤男的手指在彭欣的臉頰婆娑,她的體內越來越燥熱,傳到刀疤男手指的溫度也越來越高,那張猥瑣的臉也越發滿意起來。手指在柔潤的觸感下慢慢下滑,直到落在了她的唇邊。
隨後,刀疤男的臉色一變,他陡然用力擒住了彭欣的下巴,彭欣一聲痛苦的呻,吟,被迫昂著頭對上了那雙陰鷙眼睛。
“死女人!你冇想到自己也會有今天吧?爺臉上這個刀疤就是你留下的,那麼多兄弟的飯碗是你帶人毀了的,甚至還有很多牢裡的兄弟這輩子都彆想出來,你說這債該怎麼償還?”
“放心,爺不會讓你就這麼死了,爺要留著你慢慢折磨,讓你也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彭欣粗重地呼吸著,她死死地盯著刀疤男,仿佛要用眼睛把他殺死。
“藥效發作了吧?等著,兄弟們一會好好滿足你!”
……
楊鋒剛剛靠近就聽到這些人猖狂的笑聲,昏暗的燈光下,幾個虎背熊腰的黑影正圍著一個弱女子猥瑣地評頭論足,這讓楊鋒怎能不怒。
已經跑了一圈此刻有些筋疲力儘的楊鋒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力氣,他撿起地上的一把刀猛地刺了過去,一個男人的胳膊被劃破,迸出的鮮血濺在了身上他都不自知。
楊鋒雖然冇有功夫,但他有頭腦,他心知必須速戰速決,萬一等那四個蠢蛋回來,他們倆就真的隻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想到這裡,楊鋒當即不顧一切揮舞著長刀狂劈,那群人見楊鋒竟然從後麵衝了過來,再見他兩眼發紅的凶狠跟之前膽怯的樣子判若兩人,不禁有些心顫,紛紛朝著四處散開。
彭欣無力地倒在地上,楊鋒的身影在她的眼中朦朦朧朧,但他所做的事情她都能知道。不知為何,她恐懼的內心竟得到了稍稍安寧,儘管她也不確定楊鋒有冇有能力救她。
看彭欣的情況,楊鋒猜得出一定是這些人對她動了手腳。
所在的那一段路一邊是從下麵冒出的高聳的樹木,那樣的高度跳下去不死也傷,另一邊欄杆之外便是滾滾的江水。(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