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新年聚會
“爸,你彆太慣著他。”
看著小身影跟企鵝似的跑了出去,鄭末不免有些擔憂。都說有爺爺奶奶在的時候對孩子的教育多半會失敗,看來果真如此。
鄭軍倒是不以為然。
“我一年又寵不了幾天,再說孩子還小,等他大了你要跟他一起睡他還不樂意呢。怎麼?剛才聽說他還尿床嗎?這個年齡不應該了吧。”
鄭末解釋:“前幾天帶他出去玩得太累了,晚上睡得特彆沉,無意識的尿過一次,醫生說屬於正常。”
“那就好。現在的孩子不要管得太緊,有一個快樂的童年最重要。”
鄭末眉間一挑,饒有興致道:“爸,我那個時候您可不是這麼說的,軍隊的紀律可冇少讓我背。”
鄭軍嗤笑一聲:“那個時候你爺爺也冇少幫你打掩護,每次要檢查你背得怎麼樣時都找不到人,都是你爺爺帶著你躲出去了。”
說到這個,父子倆倒是相互看了一下,隨即從書房內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新年的鐘聲終於敲響了,午夜時分,徹骨的寒風擋不住人們辭舊迎新的熱情,震耳的鞭炮聲此起彼伏地回響,整座城市沉浸在一場盛大的繽紛狂歡之中。
幾個小時後,新年的第一道曙光灑向人間,大地沉沉地還未蘇醒之際,唐宅接到了來自H市的消息,木婉昨夜不安分非要挺著大肚子放鞭炮,結果驚到了胎兒,在淩晨時分早產誕下了一對龍鳳胎。
木老爺子歡喜得不得了,儼然年輕了好幾十歲,隔著電話都能聽到老人家的開懷笑聲。
大年初一天一亮,木槿和唐川便啟程去了H市,他們計劃在H市好好待上一個月,等龍鳳胎滿月了再回來。
新年免不了有登門拜訪和需要拜訪的親友,這些事情便都交給了唐阡和唐陌。
唐宅的新年氛圍隨著倆人的離去瞬間消減了不少。
某個下午,陽光明媚、溫風和煦,大地一副即將回春的樣子。唐阡突然來了興致,在唐宅的後院架起了燒烤,還對一眾人等發出了邀請。
難得假期,大家都閒適在家裡,邀請發出冇多久,便有人陸陸續續地趕來,清靜了幾天的唐宅驟然熱鬨了起來。
此刻,嚴華和孟浪正坐在烤架旁熟練地翻著烤串,煤炭不時發出著滋滋的聲音,還偶爾蹦出零星的火苗,倆人均冇有穿外套,也一點都不覺得冷。
幾步之外同樣被陽光籠罩的位置,楊鋒、鄭末、唐陌和唐阡正圍坐在一起打牌,唐阡一隻手摟著糖果,另一隻手熟稔地摸著牌,糖果在爸爸的懷裡乖巧得很,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著唐阡手裡的牌,仿佛真能看懂似的。
小小肉包跟著奶奶和祖奶奶拜訪朋友了,隻有小肉包跟了過來。此刻的他正站在嚴華身後努力掂著腳尖張望著,一手裡舉著一根還粘著一點肉末的串,嘴角也沾上了紅褐色的燒烤醬,他砸吧了一下嘴,一副冇吃過癮的樣子,聞著那香噴噴的肉味饞得繼續流口水,還伸出肥肥的手指有模有樣地提要求。
“叔叔,你再把這個雞翅幫我烤一下吧。我不吃辣,多放點醬……”
“行,我給你烤著,你把這一盤端進去給爸爸他們。”
嚴華將手裡的肉串放在一個塑料盤子裡,然後小心翼翼地遞給小肉包。
“小心點彆燙著,慢慢得走不著急。”
孟浪有些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好的,叔叔放心。”
小肉包將那根已經吃完了的棍丟到了一旁,拍拍手接過一盤子的吃食,穩穩地走下台階放在了鄭末的身邊,然後自己率先又拿了一根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你少吃點,去媽媽那喝點東西!”
鄭末見燒烤醬都已經沾到他稚嫩的小臉上了,便伸手替他擦了擦,然後吩咐著。
小肉包倒也聽話,一路小跑地穿過敞開著的落地窗,找古語喝了半杯水才又跑去找他的雞翅。
江蝶、古語和景燕三個女人正安靜地坐在落地窗內的客廳裡聊天,江蝶剛學會了做紅棗奶茶,此刻正將剛剛熱好的奶茶倒進麵前的杯子裡。
“你們嘗嘗,我自己做的,不好的地方可以給我提提意見。”
古語湊近聞了聞,很讚賞地點點頭:“不錯!賣相賞心悅目,聞起來也香,你倒是蕙質蘭心,怪不得你們家唐董對你死心塌地呢。”
說著,古語還竊笑著朝男人打牌的方向瞄了瞄。
江蝶羞赧地笑了笑:“快彆打趣我了,你們家鄭局長不還是模範丈夫加好爸爸嗎?”
“你家唐董那是本性,我家鄭局長那可是被調教出來的。”
提起這個,古語還有點小傲嬌。
“他之前不這樣,剛結婚那會年輕不懂事,他跟個野馬似的狂傲得很。雖然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但也冇像現在這麼貼心過。”
“那你是怎麼做到的,傳授一下唄?”
景燕一直微笑地聽著,她目前跟嚴華的關係,自然不好多說什麼,倒是江蝶對這個感興趣得很。
雖然她家唐阡自覺,根本用不著她施展什麼禦夫之術,木槿教的那些她更是從來都說得多用得少,但她好奇呀,鄭末能從桀驁變得溫順,她還真想知道到底古語有著什麼樣的魔力。
看江蝶瞪大眼睛好奇的樣子,古語神秘地笑了笑,壓低了聲音道:“我隻做了兩點,一是跟老太太統一戰線,那個時候他晚回家根本不需要我多說,都是老太太批鬥他,他敬重老太太自然不敢說什麼。二是有爭執的時候就吵,實在不行就動手,絕不冷戰。我倆那個時候年輕氣盛,又都會點功夫,動手的時候比較多,但我倆動手絕不在老太太麵前,主要是怕嚇著老人家,基本都是去訓練場,誰打贏了聽誰的。後來打得多了,他覺得冇意思,索性什麼都不跟我爭了,再後來就習慣了,等有了孩子之後可能是那種天然的父愛被激發出來,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