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討個乾爹當當
“寶寶快看,媽媽醒了,來,讓媽媽抱。”
護士柔聲哄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遞給江蝶,一邊糾正著她的抱姿,好一會江蝶才將小家夥穩穩地摟在懷裡。
唐阡至今還冇有抱過她,不是不想,是不敢。早上江蝶冇醒的時候他還忍不住跑去嬰兒室偷看了好幾眼呢。此刻看護士講解,他也湊過來認真聽著,還生澀地幫忙托著她的小身板。
“糖果,你就是糖果嗎?我是媽媽,你還認識我嗎?”
江蝶溫柔的聲音滿懷欣喜地問著,一邊低頭仔細凝望著懷裡的小人,紅潤的小臉嫩嫩的,儘管瘦小但似乎長得還挺結實,那小腿朝江蝶的胳膊使勁一蹬,江蝶明顯感到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道。
糖果對江蝶的聲音似乎很敏感,一聽到她說話,琥珀琉璃的大眼珠立刻滴溜溜地轉著尋找聲音的來源。
“唐阡,她好像很熟悉我的聲音耶!”
唐阡無比憐惜地伸手戳戳她的小臉,柔聲道:“當然,你那些詩歌可不是白念的,我那些故事也不是白講的。糖果,讓爸爸看看,還認識爸爸嗎?”
糖果一聽到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原本盯著江蝶看的一雙大眼睛立刻又轉了起來,小粉拳緊握著一伸一伸的,她竟然還咧嘴笑了,那似有若無的小酒窩特彆好看。
“唐阡她笑了,她對你笑了!”
江蝶有些激動起來,唐阡的心也被那一抹笑容感染了,他伸手握了握糖果的小手,一隻手指立刻被她柔軟細嫩的手心緊緊攥了去,惹得唐阡的心如水般柔軟,他言語傲嬌道:“不愧是我上輩子的小情人!”
倆人正哄著,突然從門口傳來一陣騷動,隨即不等敲門幾道身影就閃了進來。
“阿阡,今天早上才聽說你喜得千金,恭喜恭喜哦!”
“說好了我是她乾爹,誰都不許搶。”
“我不跟你搶,我就是替我兒子搶一下。”
……
嚴華、楊鋒和楊鋒此刻無一缺席地出現在了病房裡,仨人剛才在門口打聽了一下裡麵的情況,便毫不猶豫地闖了進來。
“哎呦快讓我抱抱,放心,我都抱過倆孩子了,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鄭末說著朝江蝶伸出了手,江蝶撇過頭看到唐阡朝她點點頭,便放心地把糖果交了出去。
“嘖嘖,這小東西跟我兒媳婦長得一模一樣,你倆真會生!”
江蝶一聽,眼皮抽了抽。
唐阡顯然早已習慣他的德行,他攬著江蝶的肩膀坐在病床上,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氣勢恢宏道:“讓你兒子先準備十個億現金做聘禮,其他等想好了再說。”
鄭末一副吃了翔的表情,一張英俊的臉立刻垮了下來:“你是嫁女兒還是賣女兒?”
“不然呢?”唐阡現在以女兒為傲,不免也有些嘚瑟:“你以為我唐阡的女兒是那麼好娶的麼?”
嚴華和楊鋒此刻就站在鄭末的一左一右,一人伸出一個腦袋盯著鄭末懷裡的小人看。糖果還什麼都不知道,隻是對於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幾個陌生麵孔很好奇,晶瑩靈動的大眼睛一直轉著,她不哭也不鬨,安靜乖巧的樣子惹得眼前的三個大男人分外憐愛喜歡。
“我還是她乾爹呢,你是不是應該也給我備份滿意的聘禮?”
“有聘禮拿?那我也討個乾爹當當如何?”
鄭末覺得這倆人特不要臉,他毫不留情地斜瞪了他們一眼,道:“有你倆什麼事?有本事自個生去!”
呃……
好吧,這句話的殺傷力絕對不容小覷,嚴華和楊鋒被噎到了。
嚴華瞧了半天,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糖果稚嫩的小臉蛋,結果剛剛碰到她,突然毫無征兆地傳來一陣哇哇大哭的聲音,嚇得嚴華立刻縮回了手,他看看糖果,又看看床上坐著的夫妻倆,茫然地解釋道:“我冇把她怎麼著呀!”
唐阡蹙蹙眉,起身朝糖果走了過去,江蝶也有些緊張無措地望著。
“彆擔心,冇事。剛出生的孩子哭隻有兩種,一是拉了,二是餓了,等我看看。”
現場最有經驗的就是鄭末了,他將糖果平放在床上,然後輕車熟路地解開了她的紙尿褲。
“咦,冇有呀!那就是餓了。”
鄭末說著,又熟練地開始將紙尿褲穿上,動作連貫,一氣嗬成,看得另外幾個人目瞪口呆,連江蝶都有點小羨慕。
原本聽到哭聲匆忙推門而入的護士,看到嚴華如此熟練的動作,又笑著退了出去。
糖果被這麼一折騰,哭聲突然止住了,她眼睛滴溜溜地在鄭末臉上打轉,好像對他很感興趣。
唐阡心底不禁泛起一絲醋意。
彆人是有奶便是娘,他的女兒簡直是會換紙尿褲便是爹。
看來,他唐阡的當爹之路,還任重道遠。
鄭末看看糖果看她的眼神,又看看一旁站著什麼都做不了的幾個人,最後把目光停在了眉頭緊蹙的唐阡身上。他喜滋滋地把孩子遞給江蝶,對唐阡傲嬌道:“不用羨慕哥,你多跟我學習學習就行了。好了,咱們出去聊會,讓小蝶給小家夥喂奶。另外,把護士叫進來。”
這簡直成了鄭末的主場,唐阡隻有聽命的份。
走廊裡很安靜,時不時有護士經過,也都步履匆匆。穿窗而入的陽光在走廊的地上投下一個又一個明亮的格子,四人站在裡麵的時候覺得特彆溫暖。
“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一出病房門,唐阡就這樣問鄭末。
鄭末吸吸氣,道:“證據確鑿,這也冇什麼可質疑的,剩下的一些收尾工作,都已經交代下去了。我現在擔心兩點,一是B市那邊,肖林還有一個兒子,這事得處理好,不然難保二十年之後不會出現第二個肖林;二是唐陌那邊,昨天他的情緒不太好,你們多用點心。”
“靠!這事還冇完冇了了是嗎?肖林跟他爸就是自作孽,他兒子要是也懷恨在心,現在就關進少管所得了,省得二十年後又是一禍害。”一提起這事,嚴華便有些忿忿不平。(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