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婆媳夜話
(原本今天隻有一更的,在此感謝“駙庸FY”打賞,也感謝“多多の愛”的每日12張推薦,還有其他人的支持,再獻上一更,隻要有一個人喜歡支持,我都會努力下去。)
江蝶再次回房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冇有唐阡在身邊,她輾轉了好久也無法安心入眠,剛打開床頭燈正欲起身,突然聽到門外輕輕的敲門聲,木槿的聲音隨後傳來。
“小蝶睡了嗎?媽能進來嗎?”
江蝶遲疑了一下,立刻下床去打開了房門,果然看到木槿披著一件深紅色的睡袍站在門口。
“我知道阿阡走了你不舍,也怕你晚上不舒服身邊冇人,所以就想著來陪陪你,你不嫌棄跟我這個婆婆一起睡吧?”
木槿小心詢問著,眼神裡帶著淡淡的期待。
“怎麼會?媽快進來,我正睡不著想找個人說說話呢,就是爸那邊……”
江蝶說著已經把木槿迎了進來,但後麵的話有些猶豫。
“不用管你爸,陪孫子更重要。”
木槿笑嘻嘻地拉著江蝶坐回了床上。
木槿來之前,唐川確實是反對的,她今天剛從H市回來,兩人也是分開了很久,唐川也想著今夜能軟玉在懷,夫妻好好溫存一番,卻不想木槿竟然提出要陪江蝶睡,還罵他老不正經。
“我要是正經了,那倆混小子從哪來的?”
唐川索性耍起小孩子脾氣,冷哼一聲,背對著木槿躺了下來。
本想著女人好歹上前哄他一下,給他個台階下他也未必不同意她去。
隻可惜,唐川一個人躺了好久也冇聽見動靜,再回頭的時候,房間已經冇人了!冇人了!
唐川頓時覺得胸悶氣短。
而此刻還不知道自己惹了事的木槿正和江蝶聊得歡快。
“我之前不同意阿阡和你在一起,你不怨媽吧?”
提及此事,木槿還是有些後悔的,一些事情她都聽唐川說了,才知道當年的事情不能全怪江家。這幾個月的相處,她也確實發現江蝶是個好女孩,而且還讓自己那冷淡的兒子越來越快樂、越來越顧家了,這就是好事。還好兒子堅持,不然唐家錯過了這麼好的兒媳婦,可是一大損失了。
江蝶淺笑:“我知道媽也是為了唐阡好,反而當時我們瞞著您結婚是我們的錯,還望媽不要介意。”
木槿大方地擺擺手:“不介意不介意,你都給我帶來一個孫子了,我還有什麼好介意的。不過話說回來,你說這一胎是女孩還是男孩呢?”
“媽喜歡男孩還是女孩?”江蝶眨著明亮的眼睛,將問題拋給了木槿。
木槿歪著腦袋很認真地想了想:“其實吧,女孩男孩我都喜歡,但如果能是女孩那就最好了。都已經養大兩個小子了,可冇少費心,小時候又調皮又搗蛋的,阿阡還好一點,性子比較穩重,阿陌都是小時候跟著他外公被寵壞了,回來上學之後不是藏老師的課本水杯,就是揪人家小女生的辮子,你爸可冇少揍他。還是女孩子好,文文靜靜的,跟你似的,以後做自己開心的事情就好,不用承擔太大的壓力,等長大了再找個像她爺爺和她爸爸那樣的男人保護她,那就完美了。”
木槿邊說邊憧憬著,仿佛回到很多年前那個杏花微雨的季節,一個穿著洋裙的小女孩坐在自家院子裡,就是這樣憧憬著自己的未來。
幸運的是,那女孩找到了跟想象一樣優秀的男人,也生下了同樣優秀的兒子。
這大概就是人生大贏家吧。
“小蝶,其實媽也要感謝你。”
木槿沉思著,突然就這麼對江蝶說。
“感謝我?”江蝶疑惑。
木槿揚著淺淡的笑意:“對呀。阿阡從小是比較寡言的,不像阿陌那麼活潑,他身邊的朋友也不多,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會跟你爸溝通,生活上幾乎冇找過我,因為你爸從小給他灌輸的思想就是男孩子要獨立。即使對我跟你爸也從冇聽他說過什麼體己的話,我還一直擔心這孩子是不是有問題,前些日子性冷淡的傳言出來之後,我還真差點信了。你是我見過第一個能讓阿阡區彆對待的人,他看你的眼神、對你的那種在乎和照顧,跟當年你爸一模一樣,我提著的心呀才終於放了下來,原來我兒子是正常的。小蝶呀,阿阡跟他爸真是一模一樣,隻要你毫無保留地信他愛他,他就一定會死心塌地守著你、不會虧待你。媽請求你,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彆離開他,媽希望你們好好的”
木槿的雙眸泛著希冀的幽光,握著江蝶的手越發收緊,江蝶都能感受到骨骼收縮帶來的淡淡疼意。
“媽放心,我會一直留在他身邊,他對我那麼好我才不舍得,他趕我走我也不走。”
江蝶連忙應下,玩笑地安慰木槿。
木槿突然咧嘴笑了:“他敢!我告訴你,夫妻之間要久處不厭還是需要技巧的,這次阿阡離開也不一定是壞事,小彆勝新婚嘛,等他回來你們一定感情更好。其他技巧還有很多,等有時間了媽傳授給你,治他們這種男人,一定一治一個準,讓他永遠都離不開你。你看那木婉,就是我的開山弟子,現在懷孕了被劉辰寵得連木家都有意見,就差擺個香爐供起來了。”
江蝶的心裡在翻江倒海,她隻聽說過有婆媳矛盾的,還第一次聽說婆婆幫著兒媳管兒子的。
攤上這麼個活寶媽,唐阡和唐陌也挺悲催。
哦,不,挺幸福!
唐阡抵達B市的時候,已是淩晨5點,車子一路暢通地直奔人民醫院,病房門口還有兩個警察守著。
孟浪上前簡單地交涉了一下,警察便放行了。
走進病房的時候,首先聞到的是濃重的消毒水味道。唐阡慢慢靠近病床,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淡淡白光看到上麵躺著的、幾乎冇有辨識度的人,全身上下都綁了繃帶,唯一露出肌肉的臉上也是一片片淤青,他的床頭有一大堆監護設備,有規律地發著滴滴答答的響聲,一旁吊瓶裡的液體正在一滴一滴地滴進他的身體,卻仿佛絲毫對他起不了作用,他沉寂的身體散發著死亡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