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再次比試
誰都知道,聶廣榮性格陰晴不定,所以冇人敢輕易惹他。
現在古冉的行為無異於虎口拔牙,眾人的心裡自然自然是提著一口氣,生怕無辜的自己受到牽連。
而現在看著聶廣榮哈哈大笑的樣子,眾人的心裡自然是鬆了一口氣。
看聖上的樣子,似乎對這小子十分的寬容啊。
隻是聶雲逸卻冇有放鬆下來,他實在是太了解他了,越是這樣若無其事,其實他的心裡早不知道升起了多少防備。
聶雲逸冷冷的看了一眼聶廣榮,神情裡也帶著濃濃的防備。
聶廣榮一直感覺一道熱烈的視線聚集在自己的身上,讓自己想要忽略都忽略不了,威嚴的目光掃過去,卻見下麵一個年輕的男子和自己對視了一眼。
那樣的眼神,帶著桀驁不馴和不服氣,聶廣榮微微的皺了皺眉,給人一種熟悉的錯覺。
古冉也注意到聶廣榮看聶雲逸的眼神,他不會是認出來了吧?
但是很快,聶廣榮便將視線放在了古冉的身上。
“你們誰先開始?”
“回稟聖上,老夫不屑於和一個孩子爭先後,還是他先來吧。”文庭的聲音在大殿裡雄厚的響起。
聽見文庭的話,古冉卻是挑了挑眉,這老家夥倒是比文祥聰明了不知道多少。
但是古冉卻冇有推辭,隻是笑了笑:“好。”
隨即看向聖上,聲音清脆涼薄,“但是草民鬥膽像聖上借一樣東西。”
“哦?”聶廣榮挑眉,“你說說看?”
“因為我平時不會彈琴,所以我冇有琴,草民鬥膽像聖上借一把琴。”古冉的臉上始終帶著微微的笑容,說出來的話語自然無比。
“準了。”聶廣榮大手一揮,“去把朕平時用的那把木琴拿來。”
此言一出,眾人的臉上紛紛劃過一抹驚訝,而聶雲逸的臉上也劃過一抹驚訝,而古冉也有些驚訝,古冉驚訝的是,為什麼聽見聶廣榮這樣說,眾人臉上閃過那樣驚訝的表情!
古冉看著聶廣榮的貼身侍從恭敬地舉著一把木琴走到了自己的麵前,這把木琴色澤古樸,細聞之下竟然還帶著淡淡的幽香,古冉忍不住讚歎,資本家的生活就是好啊,一把木琴竟然也能夠打造的這麼的精致!
古冉將木琴隨便的放在地麵上,周圍瞬間響起了一陣倒吸氣的聲音,古冉詫異的看了一眼四周,至於這麼驚訝嗎,不就是一把木琴嗎,有那麼金貴嗎?
聶雲逸看著古冉隨性的動作,眉梢眼底始終帶著一抹寵溺的笑容。
文庭的眼睛瞪得老大,要不是文祥一個勁的說那天的琴聲是他彈得,自己真不敢相信,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聶廣榮的臉色也不太好,畢竟是自己經常用的木琴,竟然這麼不被這個年輕的後生放在眼裡?
古冉卻冇有想那麼多,輕輕地坐在了地麵上,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撥弄了兩下琴弦,發出優美動聽的聲音。
心中不由得暗自讚歎,皇上用的東西,確實是不一樣啊。
看見古冉在那裡撥弄琴弦,隻以為後者是在妝模作樣,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而趙江看著兩個人的樣子,心中微微一動。
琴弦聲起,眾人便覺得好似一股巨浪潑麵而來,甚至有些膽小的官員竟不自覺的微微後退了幾步!
古冉看了一眼眾人的反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繼而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而聶廣榮的眼中劃過一抹震驚,轉瞬即逝,看著大殿中央坐著的古冉,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趙江的眼中也閃過一抹震驚,昨天的事情自己雖然隻是道聽途說,還以為世人多麼的誇大其詞,但是現在看來,還真不是那麼一回事!
想到這裡,趙江的目光看向文庭,後者也是一臉的震驚不敢相信,趙江的嘴角劃過一抹笑意。
看來這次老匹夫是遇上勁敵了啊。
他的敵人豈不就是自己的朋友?
一曲終了,眾人隻覺得氣勢磅礴,好似千軍萬馬在自己的麵前呼嘯而過,意猶未儘!
大殿上鴉雀無聲,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恍惚,顯然還冇有從剛剛的事情之中回味過來。
古冉滿意的將木琴放下,抬頭便對上以上帶著寵溺的眸子,正是聶雲逸!
低頭,古冉撇了撇嘴,這家夥,是第一個不會進入到自己琴聲裡的人,真不知道,他的實力該是有多麼的雄厚!
古冉將木琴收好,對著聶雲逸跪了下來:“回稟聖上,草民已經彈完了。”
眾人依舊在愣怔之中回不過神來,直到耳邊聽到一陣清亮的聲音才紛紛的回神,隻是眼神之中明顯還帶著幾分意猶未儘!
簡直是人間仙樂!
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聶廣榮顯然也剛剛回過神來,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文愛卿,該你了。”
聽見聶廣榮的話,文祥回神,老臉上帶著幾分慚愧,對著聶廣榮深深地跪了下去,聲音畢恭畢敬,“臣……自愧不如。”
話語說完之後,大殿上響起了一陣倒吸氣的聲音,就連古冉的眼中也閃過一抹不敢置信。
所以說,這個老家夥,是自己認輸了?
聶廣榮也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這個文庭是認輸了?
“文愛卿,你……”
“老臣……慚愧。”
文庭始終低著腦袋,讓人看不清楚他臉上的情緒,但是說出來的話語卻讓人們臉上的神情更加的驚訝,所以這算是承認了?
還冇有開始比試,就已經認輸了?
想文家琴技在京都可是第一家,如果他都自愧不如的話,那麼眼前這個瘦瘦小小的後生豈不是……
“看來,京都琴技第一要易主了,哈哈……”
雖然人人都是這樣想的,但能夠這樣若無其事的說出來的卻隻有聶廣榮,聶廣榮看起來很愉悅的樣子,對著古冉開口。
“那好,朕便賞你兩次。”聶廣榮慢慢的開口。
古冉皺眉,看著男人猶豫的樣子,心中突然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果然聶廣榮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不要臉的響起來。
“你要把剛剛你彈得曲子謄寫下來。”
對於一個帝王來說,從來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