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做好賭約
微風拂過,古冉感覺到稍許的愜意,看著坐在自己對麵不停搓手的牛耿,古冉皺了皺眉,牛耿這是打算把自己的手搓掉一層皮嗎?
“你……想和我談什麼?”
這家夥到現在應該還是不服氣的吧?隻不過有些敢怒不敢言。
聽見古冉的話,牛耿幾乎有些坐不住,腦海中驀然想起那天揮舞菜刀的古冉,身上竟然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牛花……你不要以為我爹讓你當我的師傅,我就會承認你是我的師傅了……”牛耿壯著膽子,故作鎮定的說道,隻是額角的冷汗卻是出賣了他自己。
“那又如何?”古冉卻不在意,再者,自己教牛耿又不是為了當他的師傅,隻不過是為了外出方便而已。
牛耿噎了噎,一雙眼睛瞬間瞪得圓溜溜的,後麵的話語瞬間說不出來了:“你不是……為了當我的師傅?”
“當然是啊。”古冉笑靨如花,“不過隻要你爹承認我是你師傅就行,你承不承認又有什麼關係。”
牛耿呆住,自己竟無言以對。
“那好。”牛耿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我要和你做一個約定。”
約定?打賭嗎?這兩天自己竟打賭,不過看樣子,自己倒是好運的很,至少和古行之打的賭,自己冇有輸。
而和牛耿打賭,古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牛耿的,自己應該也不會輸吧。
“好啊,我答應你。”古冉倒是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的開口。
痛快直爽的樣子倒是讓牛耿再次愣住,下意識的開口:“你竟然不問我和你約定的內容?”
聽見牛耿的話,古冉無語,翻了一個白眼,“難道你會和我約定誰讀的書多?”
“當然不是。”牛耿直接開口,和牛花比讀書,劉師傅都被他氣的暈倒,自己又怎麼會是她的對手?
“你既然敢和我賭,必然是選你自己擅長的事情。”古冉的聲音很淡,似乎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顯然冇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樣子。
牛耿的臉色黑裡透著紅,冇想到她竟然看透了自己的心思,除了不好意思之外,牛耿的心裡竟然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抹愧疚,自己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地道?
再怎麼說,她也隻是一個小姑娘……
“再者,我用自己不擅長的事情贏得你擅長的事情,那種感覺應該很爽。”
古冉一邊說著,一邊點了點頭,似乎是已經贏得了這場賭約。
而牛耿卻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心中的那抹愧疚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自己竟然還因為她是一個小姑娘而感到愧疚,看她大言不慚的樣子,哪裡有一絲小姑娘的影子!
自己真的是瞎了眼了!
“牛花,你彆得意。”牛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身便要回屋。
看著牛耿氣衝衝的背影,古冉在心裡默默的數著,一二三……
還冇有數到四,隻見牛耿果然重新站到了古冉的麵前,語氣硬邦邦的,“三個月之後,我們來比武。”
古冉起身,牛耿卻是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防備的看著古冉。
“我知道了。”
輕飄飄的落下這一句話,古冉便目不斜視的走向屋內,倒是讓牛耿有些愣住。
“你一點也不驚訝?也冇有意見?”
聽見牛耿在身後的詢問,古冉倒是覺得十分好笑,轉身回頭,上下打量了一眼牛耿,“難道你還打算和我比彆的?”
“當然不是。”牛耿將頭搖的像撥浪鼓,看到古冉一直平靜的樣子,糾結的開口,“你就不害怕?”
看著五大三粗的牛耿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古冉忍不住想,以前的牛花為什麼會害怕牛耿?不過是一個外強中乾的男孩罷了。
當然還有一點,那就是廢話太多。
“冇事,我就先進屋了。”
看到古冉一臉嫌棄的樣子,牛耿咬了咬牙再次開口:“還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這三個月期間,我們誰都不能夠對誰不利。”
古冉再次停下自己的腳步,上下打量了一眼牛耿,似乎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笨嘛。
此時的牛耿自然不知道古冉的想法,隻是看到古冉的猶豫,便以為古冉不會同意,忍不住出聲催促:“你到底同不同意?”
古冉下意識的看過去,直接讓牛耿一愣,“你想乾嘛?”
古冉笑了笑,點了點頭,隨即走進屋內。
牛耿的嘴角咧了咧,她應該是同意了的吧?那麼至少在三個月之內,她應該不會對自己不利吧?三個月之後,自己一定要比她強,那麼自己就再也不用害怕她了。
哈哈哈,牛耿覺得自己真的是聰明無比。
不過轉瞬便想到,自己什麼時候怕她了?
哼哼,自己怎麼會怕一個小姑娘,想到這裡,牛耿昂起頭挺起胸,器宇軒昂的走進了屋內。
當談好了一切之後,村長的意思是,明天就讓古冉去他家裡教書。
而當天晚上,大爹卻是找到了古冉,和她談了好久好久,具體來說,應該是大爹說了好久,古冉全部的心思都在神遊天外。
村民的習慣能力還是很強悍的,不過是十幾天的功夫,就已經習慣古冉成為了村裡唯一一個女先生。
眾人從開始的不適應,倒是也慢慢的習慣了古冉的存在,尤其是走到集市上,賣菜的阿哥阿姐還會開玩笑的說句女先生好啊,而古冉也笑,對這些善意的稱呼,自己並不是很在意。
而讓古冉好奇的是,那個因為自己的言語而摔倒的老先生竟然多次去家裡找自己,但是都被二爹以各種理由阻擋在門外。
而古冉卻有些吃驚,不會是因為自己害的他在眾人麵前出醜晚節不保,想要找自己來算賬吧?!
腦海中有這個想法的時候,連古冉自己都嚇了一跳!
明明和自己冇什麼關係呢。
而最大的變化莫過於牛耿,雖然看見自己還是一副硬邦邦的態度,但至少能夠安安靜靜的坐下來聽自己講課,這倒是讓自己很欣慰。最主要的是能夠和村長交代!
至於講課麼,這就有些辛苦大爹和三爹了。
基本上都是他們兩個前天晚上講給自己聽,然後自己再原封不動的講給牛耿,每次看到大爹和三爹的黑眼圈的時候,古冉的心中還是浮現一點愧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