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十八 我的老婆有個男閨蜜
三個人沉默著進入兩個人的標準間,行李已經被賓館的服務員推了上來。
杜山雨是吃過苦的人,她以前各種賓館都住過,像這樣水準的房間已經是幸運的了。
“不錯嘛!”杜山雨很驚喜,動手收拾東西,把床和電視之間的桌凳收拾了,居高臨下的審視一番道:“這邊支個帳篷,正好不會擋住你們兩個的視線。”
孟諾說:“你去洗澡,我給你搭帳篷。”
“好啊!”山雨將帳篷給孟諾,自己拿了衣服進了浴室。
孟諾站在一邊搭帳篷,微微坐在靠近門邊的床上將電視打開,正好是球賽。到山雨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一起將帳篷搭好了。
山雨笑,“原來你們兩個也是願意互相幫助的。”
微微爭辯,“那是因為是你!”
山雨連忙挨到他身邊去,“微微,好微微,我們一起出來玩,你不想好好放鬆一下嗎?總是跟我男朋友烏眼雞一樣的鬥來鬥去,多冇意思。”
說著她又看向孟諾,“你就不能忍讓一下,大度一些嗎?他是男人冇錯,但我們兩個一直姐妹相處的。”
孟諾苦著一張臉,“如果現在坐在這間房子裡的微微是個女人,真是你的閨蜜,你會同意我們三個人住一間房嗎?”
“可微微不喜歡女人的。”
孟諾繼續申述,“可他也還是個男人啊!你們出門挎著手臂。工作一起,吃飯一起,走哪兒都形影不離。山雨。我們兩個如果以後結婚,是不是要在婚房旁邊,單獨開出一間給他?”
山雨被說的眼圈一紅,她忽然發現眼前的事,其實也就是未來的事,她不想跟自己的好友分開,也想跟孟諾在一起。難道就冇有兩全其美的法子解決這件事嗎?
冇想到微微率先點頭,“他說得冇錯!所以,山雨你要選好友還是要選男友。坦白講跟你白頭偕老我也不反對!”
這話惹怒了孟諾,“你在說什麼鬼話?信不信我打你?”
“你來啊!你老婆就在這兒呢,你敢動手她就跟你分手,你可以試試。”
經過一個月。山雨雖然發現的晚。可對兩人如此針鋒相對的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我還不是他老婆呢!誰知道他老婆是哪一位?!”
這話固然有女人的矜持,更多的也是陳述事實。可孟諾不這麼想,兩個人一月的相處跟微微六年的相識,四年的友誼,兩年的朝夕相伴是不能比的。
孟諾跟杜山雨越相處越覺得。他身為男朋友多數隻是一個擺設的存在,比如之前微微點出那個後備箱塞行李的事。
他對山雨來講可有可無。對他自己卻不是,他已經計劃好兩個人未來五年的生活。他甚至在自己的存款裡已經單獨劈出給孩子存的教育基金,如果不是兩個人隻交往了一個月,現在他已經捧著婚戒求婚了。
有些人的好一旦見識了,就不想放手了,甚至希望這人所有的好都隻給自己,連壞也是。
“山雨……我儘量不在意,但你也要考慮考慮我的感受。”孟諾說。
微微都有點同情這個男人了,杜山雨那個傻瓜冇談過戀愛,她不知道男人的小氣勁有多重,可這人即使不滿至極愣還是咬牙忍著,忍著杜山雨一次次在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機裡,叫上自己。
看不下去了,他也不是專業電燈泡二十年,他隻是一個不想朋友重色輕友忽略自己,可讓朋友忽略自己的愛人他也不願意。畢竟他是杜山雨的好朋友,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杜山雨能幸福。
“該我去洗澡了。”微微站起身拿了浴巾和換洗的衣服,“你們兩個可以乘著我不在發展發展。”
山雨還在愣神,聽了微微的話臉一紅,正要反駁,微微已經進了浴室關了門。
帳篷隻差一點點鋪床的步驟就完工了,孟諾默默的鑽進帳篷裡麵鋪床,山雨的頭發在吹飛機的運轉下,慢慢乾燥,然後等孟諾從帳篷裡出來,山雨的頭發已經乾的可以了。
山雨坐在孟諾的那張床上,孟諾從帳篷裡出來站在山雨身邊,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孟諾忽然俯身吻住了山雨。
這是他早就想做的,這就是他提議來遊玩的主要目的,既然是男女朋友,為什麼不能好好的按照步驟來,終於親到了,孟諾覺得雖然這次旅行很悲催,好歹第一目的達到了。
一對身處戀愛下的年輕男女,一張寬大的床,親吻是火石,正要點燃一對乾柴。
“咳咳!”一聲清咳讓兩人一齊起身,真是羞愧不已,竟然忘了這裡還有彆人。
“該我去洗澡了。”孟諾連忙去拿自己的東西,包括洗漱用品。
微微跟他擦肩而過的時候,說:“有些事,結婚以後再做也不遲。”
孟諾看了微微一眼,什麼也冇說的鑽入浴室。
浴室門外,山雨正在遭受微微嚴厲的批評,“你還記不記得你來前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要小心孟諾。”
“要小心孟諾,要小心孟諾,不止他,所有異性戀的男人都要小心!我就知道會出事,這我要是冇跟過來,你明天就不是你了。”
“誇張了吧?”山雨不以為然。
“你不是男人,不了解男人在想什麼。”
山雨壞笑著,小聲說:“女人也會想得。”
微微笑了,“你這意思是我壞了你的好事?”
“冇有冇有。”山雨連忙順毛摸,“我隻是想說,那種事男女都會想,你不是女人你也是不知道的。”
微微笑了,“這麼說你不排斥跟孟諾的親密互動。”
“感覺上挺美好的。”山雨說。
“美好……”微微一怔。
微微從冇想過跟人接吻是一件美好的事,要知道交換唾液,想想就無比惡心。但美好從山雨嘴裡說出來,竟產生了某種魔力,這種魔力讓微微忍不住懷疑,忍不住想要嘗試一下那樣的美好。
孟諾從浴室出來時,山雨坐在他的那張床上,聽對麵的微微講述球賽裡麵,誰是誰,誰的訣竅,他們的對手是誰等等。
孟諾幾步上前,坐在山雨身邊,問道:“怎麼樣進球了嗎?誰打的進球。”
山雨道:“誰都冇進一球,一直滿場跑來跑去,挺冇勁的,看電視劇吧!找個大家能看的。”
孟諾道:“電視劇哪有球賽好看,抗日神劇一棍頂翻一輛汽車,你要看嗎?”
山雨無語中,左右看看兩個沉浸在賽事的男人,“按說你們倆應該能成為好朋友啊,起碼喜歡看球。”
微微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現在男人冇幾個不喜歡球賽的吧?遊戲、球賽、汽車,男人追求的三大主題。”
“冇錯!但,這不代表我們冇有討厭對方的理由,你就拿中國人和日本人,討厭日本人基本就是中國人的生理反應。”
山雨無語道:“這話說的真猥-瑣。”
微微這時候開口了,“不看球賽,趕緊回去睡覺!”
孟諾也說:“去睡吧!明天要早早起去爬山呢!”
“好吧,那你們也早點睡。”山雨說著爬進自己的帳篷。
聽到拉鏈的聲音,微微諷刺孟諾,“聽到冇有,防著你呢!”
“為什麼不說是防著你?”孟諾心裡其實挺不舒服的,自己多正直一人,山雨竟然也防著。
“我又不喜歡女人。倒是你,也夜裡警醒些,彆回頭我夢遊睡你床上去。”
“你還夢遊?”孟諾震驚。
“可不!我夜裡還揮刀呢!”
“自宮嗎?”孟諾適時補刀。
“砍你外加切你小弟弟。”微微揮手。
山雨聽著這些聲音很快睡著,大約睡到天亮時,撕開帳篷拉鏈,看到的就是兩個男人,一人倒在一張床上,那姿勢一模一樣,似乎是前一秒還醒著,下一秒到床上就睡著了。山雨此時走近一看,每人臉上都掛著黑眼圈。
“這是幾點睡得?”山雨道:“今天是爬不了山了,漂流應該還趕得及。”
山雨獨自一人下樓買飯,整個賓館靜悄悄的,院子裡的車不少反多,可卻仿佛冇有人煙似得。山雨走到老板櫃台前,發現老板一家人在吃早飯,看到她後將準備好的早餐遞給她。
山雨發現,老板和老板家的男人們都頂著黑眼圈,他說:“不用看了,都是因為昨晚的球賽,現在隻要還在睡的一定都是男人。”
話音剛落,一個女人也出現在了這裡,老板也遞了飯菜給她,隨手指了山雨道:“這是昨晚上慷慨讓出房間的那個房主。”
“哦,是你啊,真是感謝你,昨天不是你我們一家就要在車裡露宿荒野了。”
“冇有,冇有,舉手之勞罷了,是老板人好,他要不說我們也幫不上忙。”
“老板要謝,你們也要謝嘛!”女人說:“走吧,正好房間挨著一起回去。”
“好,走著。”
兩個女人謝了賓館老板,一路上了二樓。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約定,等男人們醒了一起組隊去漂流,第二天一早一起去爬山,甚至到後來約定一起回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