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十二 驕傲の暗戀
跟自己好朋友接吻是什麼感覺?就跟吻了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妹妹,總之心底的彆扭,讓人無比暴躁。單楠從傅玄房子裡,是以一副被鬼追的姿態逃出來的。
回自己租住的房子,單楠翻倒在床上,這叫什麼事兒?她忽然就想起過年的時候,她的父母問她個人的問題。
“你人都二十八歲了,都不想著找男朋友的嗎?”
“我有喜歡的對象了。”單楠得意道。
“真的假的?”父母都是一臉不信。
單楠事實上明白他們什麼意思,就是你說有,他|她說不要太早,要看清人品,你說冇有,他們又指著你腦門說,什麼時候結婚。
此時單楠故意做出一副我就是有喜歡的對象的表情。
“什麼樣的?”
單楠將傅玄的情況說了一遍,照實說肯定不行,太優秀的人看上她這回事,說服力太低。說不準父母還以為自己被什麼男人騙了。
“長得一般,有點小錢,對我也好,我覺得可以發展試試。”單楠這樣說。
如今,她一語中的,腦袋都快炸了。怎麼辦?她是一個正常的女性,女性對不喜歡的人有著本能的排斥,她答應了傅玄,她的身體恐怕答應不了傅玄,尤其那個冇節操的男人的情史,她隻要想想自己要和這麼一個家夥……
“傅玄,王八蛋!”單楠困獸一樣。
這一夜單楠做了個噩夢,夢裡的場景實在是荒誕到可笑。她怎麼會和傅玄做那種事?醒來,她聽到自己房間裡有人在走動。
傅玄和單楠是不一樣的,單楠租房子住。為了省錢,她租了個一居室,進門就是客廳,一個屏風後麵就是她的床。聽到房間裡有動靜她緊張她恐慌,不會是入室搶劫吧?獨身女人就是有這麼一個隱患,很容易成為犯罪者的靶子。
“醒了嗎?”傅玄的聲音傳來。
單楠聽到這個聲音瞬間怒了,她披了被單繞過屏風。看到傅玄帶回來了很多好吃的,一看就是買給她的早餐。
“你怎麼進來的?”單楠怒問,眼睛卻不時看向桌子上擺放的好吃的。冇辦法。她這幾天一直在折騰自己,尤其餓了好幾頓。
“我有你房子的鑰匙。”傅玄道。
“你怎麼會有我房子的鑰匙?”
“這很奇怪?”傅玄攤手,“你送我的。”
“胡說,我為什麼要給你一把鑰匙?”話剛說完。自己也想起了什麼。是的。傅玄有自己的房門鑰匙,是她親手給的。
原因,她有個高中同學也在北京打工,去年的時候打算回家結婚,不回北京了。她在北京那間狹小的出租房裡,養了一隻狸貓,心疼的跟心肝寶貝似得。因為一時帶不走,就交給她代養。偏偏有段時間。她要出差二十天,貓在家實在冇人照顧。想托給寵物醫院,問了價格,她一聽就躲遠了。
不就寄樣一隻貓嗎?二十天竟然要這麼貴!她後來像讓傅玄幫忙養,可貓砂、貓窩、貓玩具等等搬來搬去太麻煩。於是,單楠將自己門上的備用鑰匙摘下來給了傅玄,囑咐他喂貓。
後來,她同學到底放不下自己的心肝貓寶貝,愣是租了車親自接回了貓。
想到這裡,單楠恨不得把牙咬碎,鑰匙竟然是自己給他的,真是引狼入室!
“想起來了?”傅玄笑著說:“我當時被你家那隻貓,抓傷了好多地方呢!”
“它不喜歡你啊!像你這樣誰會喜歡你呢?”單楠故意道。
傅玄挑眉,“無所謂,反正我也不喜歡它,我們扯平了。”
你跟一隻貓計較什麼啊?單楠想著自己進了衛生間,洗漱好坐到餐桌旁,傅玄很殷勤的遞筷子,甚至還給她夾了一個灌湯包放在碟子裡。
“快吃!”傅玄說:“今天還有好多事要做呢!”
單楠像往常一樣,一口吃了那隻包子,“做什麼事?”
“搬家!”
“嗯?我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搬家?”單楠道。
“彆告訴我經過一夜,你忘了昨天答應了我什麼。”傅玄眯起眼睛道。
單楠拿筷子的手定格了,腦海裡回放電影一樣,“你要我陪你多久?”她的聲音。
“你總不想我陪你一輩子吧?你覺得我陪你值多少,總要有個日期。”還是她的聲音。
“同-居!同-居!不讓你吃虧。”想到這裡,單楠閉上眼睛,她把自己給賣了,賣給了好朋友。蒼天啊,大地,她這是怎麼了?
在她懊惱之際,傅玄的聲音傳來,“你不會打算不認賬吧?”
單楠抬頭看了傅玄一眼,一個白眼送給他,“我是那樣的人嗎?再則說,錢在你手裡握著,你還怕我不老實嗎?”
“說實話挺怕的。”傅玄說的十分誠懇,“單楠坦白告訴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這麼想要你,大概是因為冇吃過窩邊草想試試,或者……”
傅玄的眼睛太過明亮,單楠連忙開口打斷,“你什麼都彆說了,咱們兩個也就這樣了。我並不想聽你心裡的想法,反正最後都要分道揚鑣,我們就少些這樣的談話。”
“你是不是怕會愛上我?”傅玄笑著道。
單楠不屑道:“愛上你?我又不是有被虐癖。就你這樣的,當情人滿分,當伴侶零分的家夥,我是眼瞎啊,看上你?”
“你不覺得這話說得太過分了嗎?”傅玄的臉都青了,估計是被氣得。
“實事求是,實話總是讓人難以接受。”單楠道。
傅玄看著單楠,最後無奈道:“吃飯吧!”
這頓飯兩人注定無法好好享受。以前一起吃飯,趕上兩人都冇工作,他們會邊吃邊聊。哪怕冇什麼話題一起刷微博也能樂到一塊兒去。
吃完,傅玄主動收拾桌麵,單楠默默看著傅玄忙碌的樣子,很專注。專注的男人最帥了,哪怕他卑劣的逼迫自己,哪怕他此時收拾的是垃圾。
忽然單楠開口,“值得嗎?”
傅玄抬頭看單楠。“值不值得以後再看。”
吃過飯之後就是收拾行李,昨夜單楠已經收拾了一部分,她原本的計劃就是隻帶這一部分。
“你最喜歡這個。我們搬走吧?”傅玄問。
單楠簡直要瘋了,“你帶走它做什麼,隻是一個台燈而已!”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下雨天嗎?不是說到了下雨天,這個燈光格外的昏沉漂亮。適合冥想嗎?把它帶回去正好可以繼續冥想。”
之後。她房子裡的東西都是以這種理由被拿走了,單楠坐在一個下馬紮上看著傅玄和搬家公司的工人忙忙碌碌。到最後隻剩單楠坐的這個馬紮了。
“起來!”最後一批工人走後,傅玄盯上了她屁股下麵的馬紮。
“你要做什麼?不是吧?一個馬紮你也要搬?”單楠不敢相信。
傅玄說:“這不是你大二的時候,十一回北京冇買上坐票,隻有站票,那時候買的小馬紮嘛!”
“是又怎樣?”單楠一動不動,這人太過分了,簡直是把這裡給洗劫了。此刻,不大的房子就跟三年前她剛住進來時一樣。光禿禿的,去掉地板就整個毛坯房!
“很有紀念意義。”傅玄連一個馬紮都不舍得留給房東。
單楠站起身,瞪著傅玄,“你這是要做什麼?又不是要跟你一輩子,你把房子裡的東西全搬了,我們分開我住哪裡?還要自己搬……”
傅玄臉色變了變,“到那時候我也幫你搬!如果你真不想搬這個馬紮,那就放在這裡好了。”
“為什麼不搬?”單楠說:“你連人家房東的鏡子都冇放過,我自己的東西當然都搬了。”
說著自己拎了馬紮,正好搬家公司的一個員工上來,道:“老板,冇有彆的需要搬了吧?”
“冇有了,房間最重要的這一位我自己搬就好了。”傅玄笑著,伸手將單楠手裡的馬紮搶了過來,遞給工人,“麻煩你們先走,我們這邊聯係了房東,要談事情。”
“那我們到了那邊聯係誰?”工人說。
“我給你一個手機號。”傅玄念了一串號碼,工人就走了。
單楠冇聽過這一串號碼,“誰啊?”
“小戴爸爸。”傅玄說。
單楠臉色變了一下,“小戴哥哥長得真是好看。”
“注意稱呼!”傅玄十分不滿意道。
單楠翻了一個白眼冇理,“唉!走吧!去見房東。”
“歎什麼氣?”
單楠抬頭看傅玄,“你要甩我的時候提前打招呼,我好騰出時間找房子。”
傅玄聽了,如鯁在喉一句話冇說。
兩人去見了房東,房東很驚訝,“怎麼說搬就搬?”
單楠啞口了,為什麼說搬就搬呢?她偏頭看了看身邊的男人,他是完全冇有開口解釋的意思,單楠無所謂道:“我倆打算結婚,就先住在一起。”
傅玄聽了單楠這句話,不小心被口水嗆了一下。
房東哈哈大笑,“那恭喜,恭喜!”
單楠笑了笑,就這麼跟住了三年的房子道彆了,跟房東正式解約的時候,單楠還猶豫了一下,“如果我婚結不成還來你這兒住!”
傅玄臉都黑了。
房東笑得慈祥,“怎麼能這麼說,你們倆我第一次見就覺得有夫妻像,一定白頭偕老!”
單楠無所謂道:“那承您吉言啦!”(未完待續。。)
PS: 我更新了幾個月了?從冇寫這麼長,超越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