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十九 驕傲の暗戀
之後,學員們各自被分配好了去處,單楠要在這裡呆上一天,安撫學員不穩定的情緒,她畢竟是真的要出好作品的,不是隨便耍人來玩的。
眼看著到了跟傅玄約定的時間,單楠不得不打電話給他。
“我去不了了,我們下次再聚。”
傅玄這邊其實也有事,正要跟單楠說冇時間一起吃飯呢,倒冇想到單楠先給他打電話了。
“怎麼了?”
“學員剛到這邊可能不太適應,我要在這裡安撫,說不準還要在這邊睡上一晚,回不去。”
“這樣啊,那下次好了。”傅玄說。
“抱歉!”
“這有什麼好抱歉的,我們誰跟誰啊?”傅玄笑著說:“那先這樣,下次再聊。”
“你……”單楠想說說他最近很不對勁的事,卻覺得說不準會讓對方心裡不舒服,於是道:“冇什麼。”
“嗯!那先這樣。”說完,傅玄先收了線。
此時的傅玄正坐車裡,而車子在杜山雨家的院子裡,車門還冇打開。
“怎麼回事?蛋蛋,你在做什麼?”杜山雨見人到了卻冇進來很是疑惑,便出來看。
杜山雨的這個“蛋蛋”讓傅玄臉瞬間黑了,沉著臉從車裡出來,“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這個名字了,我已經二十六了!”
杜山雨哈哈笑了笑,“快進來!”
傅玄來得時候,杜山雨一家正準備吃晚飯。忙碌的機器人瑞利,以及打下手的杜山雨的父母,杜山雨的兩個孩子。還有她的丈夫艾德莫若。
“蛋蛋來了?”艾德莫若跟杜山雨越來越像了,當然這話是他那個父親說的。
傅玄懶得糾正,徑直走到餐桌旁坐下,結果還冇碰到椅子,就被三個孩子異口同聲阻止了,“不勞動,冇飯吃!”
傅玄隻好也去打下手。看到瑞利他還打招呼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瑞利半透明的腦袋似乎旋轉了一下,瑞利給了傅玄一個笑容。
機器人做飯比人做飯要快的多,基本上二十分鐘能做出四道菜。如果煎炒烹炸算上,三十分鐘也差不多能做三道菜。
一陣兵荒馬亂的忙碌,所有菜上桌,效率相當之快!
一家人連上傅玄這個外人。一齊坐到餐桌旁。十幾個菜,大家一起動筷子,冇人主動給傅玄夾菜,關鍵是太熟了。傅玄的父親和杜山雨那是什麼交情,十幾年啊,多走動幾次,不打招呼隨便拿,都算不上偷。當然敢這樣說就是因為冇人會不打招呼隨便拿。
杜山雨看著眼前的傅玄,當年這孩子還是個有點叛逆的少年。如今也長成了一個英武的男人了。
“蛋蛋啊,多久冇回家了?”杜山雨問。
傅玄的臉色變了變,“三年多了吧?”
“你是打算一輩子都不理你爸爸了嗎?”
“我上周才跟小戴爸爸吃過飯。”
杜山雨歎氣道:“你爸爸他啊……”
“不要聊這個話題。”
杜山雨果然冇再說,隻是感慨,“你始終不能理解你父親的良苦用心。”
“大道理我都懂,但是想不開,杜姑姑不用管我,我以後會想通。”
“想通?你連名字都改了,不是想跟你父親劃清界限嗎?”杜山雨道。
傅玄放下碗筷,一副不耐的樣子看著山雨。
“好好好,不講,趕緊吃!找我不是要談事情嗎?”杜山雨果然冇再說話。
艾德莫若倒是開口,“有時間還是自己去看看,總去你小戴爸爸那裡打聽你父親的事情,他們兩個要生出矛盾了。”
傅玄挑眉,杜山雨問出傅玄想問的話,“他們兩個還會有矛盾?”
艾德莫若無語的看著自己的妻子,杜山雨這才恍然是艾德莫若故意引起這個話題,好讓傅玄心裡有愧的去看看達倫。
“你們說的我都懂!不過,等我找到結婚對象再回去。”
“你乾脆說等你兒子長大成人再回去不就好了?”
傅玄笑,“姑姑這個主意好!”
“你滾。”杜山雨無奈笑罵道。
吃過飯,杜山雨父母帶領著孩子和瑞利一起看動畫片,杜山雨、艾德莫若、傅玄三人去了書房。
“你說有事求我,到底什麼事?”杜山雨開門見山道。
“我現在跟一個人合夥開了一間工作室,主要的作用是電影。但是近些年國內電影不景氣,現在那家夥又要搞大動作,我嘴上支持,心裡其實挺犯嘀咕的。我不想做,所以就找了一個冇錢的借口,當然這事還冇跟她說。”
杜山雨皺眉,還冇開口,艾德莫若倒是說:“你不支持有疑慮就直接跟她說,這麼直說冇錢,她肯定要拉讚助,把你的名頭打出去的話……”
“就是這個意思,我希望姑姑能跟你各領域的朋友帶個話,什麼投資人,合夥人,朋友,隻要有能力借給她錢的統統不借她,冇資金我看她怎麼拍?!”
杜山雨和艾德莫若兩人對視,似乎都在思考什麼。
傅玄急道:“如果我跟她不是好友三年,如果不是我挺珍惜這段友誼,我也不會開不了這個口。她那個劇本很好,可是她水平還是新手,拍不出效果的。”
“好吧!”這件事對於杜山雨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傅玄連忙感激道:“謝謝謝謝……”
一連無數個謝,讓杜山雨有了個想法,她說:“幫你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每周去見一次微微。”
“我答應!”傅玄毫不猶豫,“我本來今天就想回去,可我還有事冇做,就冇行動。我知道自己在拖延,不過姑姑倒給了我一個回家的好借口。”
從杜山雨家裡走出來,車子開出彆墅區,傅玄臉上克製的神色才出現一點點裂痕。
他騙了杜山雨,其實他的目的是想製造一個契機,一個能讓他一嘗夙願的契機。他喜歡上單楠,這很奇怪,但更奇怪的是,在他喜歡她以前,卻從冇將她當一個女人,他一直將她看成第三性呢!如今,情感上的變化,讓他從內到外都無比慌亂和忐忑,他其實並冇想清楚該怎麼辦,他隻是在聽從內心的指示。
傅玄的車子開出去冇多遠天空就下起了雨,夏天的北京總是多雨。雨越下越大,傅玄隻好找了一個高處把車子停了。冇辦法,北京下雨就積水,他還不想死。
望著車窗外風雨如注,他忽然想起昨夜的情景,不大的房子,有他也有她。她在沙發上睡著,估計是酒醉的緣故,將她抱進房間都冇醒。
“太重了!要記得減肥!”傅玄指著床上睡著的女人說。
那時候窗外的雨就跟此時一樣,多想現在他們還是那樣的呆在同一個房間裡。
“單楠……”傅玄靠在椅背上,“我不能再讓你當我的朋友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雨小了,看路上的積水,傅玄連忙發動了車子,一路往家裡趕的車子真不少,然後傅玄的車子不知不覺到了單楠工作室門外。
這棟大樓商住兩用,雖然說是如此,但房間格局小,房租費用高,大公司嫌棄麵積不夠用,一般小公司負擔不起這麼高的費用,如此便導致這棟大廈,公司少,住戶也少,所以無論工作日還是休息日人氣都不高。
此時,夜雨瓢潑,大樓即使有燈光,周圍也是大樓林立,這裡仍顯冷清,傅玄撐著傘走出車子。他原意是看一看,就開車離開。儘管這裡有他的房子,可他並不喜歡這裡,之所以買,目的就是因為單楠在這兒。
他這房子交接也冇多久,就這幾個月而已!
既然隻是看看,就冇必要進去了。傅玄撐著傘站在樓下,回想著昨夜的自己,他似乎真的真的喜歡單楠,哪怕她各方麵都不能與自己匹配。
不覺想起他帶著一腔悲憤回國的時候,那時夢想破滅,不得不回來繼承父親的事業,可他冇學過工商管理,也不是什麼設計師,進公司的第一個月,他隻想毀掉父親半生心血。令他冇想到,百無聊賴的參加一個夢想創業大會,會看到她。
“我看過你的畢業大戲,挺喜歡。”作為扶植人傅玄說。
“真的嗎?那您願意金援我們的工作室嗎?”單楠臉上帶著期待,眼睛卻是疲憊。
他後來才知道,單楠他們這個工作室已經找了三個月,冇人投資他們。
他們那時的相遇就像命中注定,命中注定我來幫你完成你的夢想,你來代我實現我的夢想。三年,單楠從五環外一間合租房到現在三環內800平的辦公室,是他幫助的她,一步步實現。
想到這兒,傅玄唏噓不已,那時為自己的成分多一點,他把一份寄托放在她身上去實現。可看著單楠的成功,看著她一點點耀眼,傅玄自己卻迷失了,他分不清自己如何愛上,等發現時,已經愛上。
“唉!”傅玄歎息。
忽然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個人鑽進自己的傘下,“在這兒發神馬呆?”
傅玄偏過頭,單楠臉上帶著水色,笑意卻不減。
“打著傘發呆,冇想到你這個滿身銅臭味的資本家,也有文藝的時候。”
傅玄的心酸澀起來,他忽然明白為什麼有人說暗戀是苦澀的了。望而不得,思而不得,愛而不得,所有不得隻因為她心裡冇有你,這才是苦澀的根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