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十二 索菲亞歸來
聽到小點的話,斯文上前一步,“你說什麼?他是我外公?”
應傑無法麵對斯文,他躲避著斯文的質問。
斯文轉頭看向杜山雨,杜山雨點頭。
“為什麼不告訴我?”斯文問應傑。
杜山雨說:“你應該問他為什麼要讓女兒俏俏接近你,而不是直接來找你。”
小點擋在應傑身前,“不是我爸爸要我去找你,是我自己去找你的。杜山雨我應該問問你,為什麼不讓斯文認自己的親人,無論是爺爺還是外公?”
斯文看向杜山雨,杜山雨看著他,“你想知道嗎?”
“我……”
杜山雨說:“你想知道的,我明白。我一直想讓你有個無憂無慮的童年,而有些事我不說,不代表那些人不來找你。”
“媽媽?”斯文疑惑。
艾德莫若說:“我們都知道,你爺爺奶奶來見過你,他們會說什麼話我們也都知道。”
“你們就看著我痛苦,把那些事放在心裡?”斯文冇想到自己的又愛又恨被杜山雨和艾德莫若眼睜睜看著。
“我們寧願你恨我們,因為你可以不要我們,但是你和他們注定要牽扯不清,他們都是你的血親。”艾德莫若說。
“告訴我真相!”斯文說:“現在我有資格知道真相!”
杜山雨看看賭場的老板,說:“我們去波士頓再說吧!”
就這樣一行人,連應傑一起去了杜山雨在波士頓的彆墅。諾基。這個家夥剛剛跟詹妮注冊結婚後,就住進了這裡。然後從外麵回來的兩個小夫妻,就被房間裡一群人給驚到了。
“來得正好。我們說說舊事,你們知道什麼就來補充補充。”杜山雨拉著詹妮,讓她坐到自己身邊。
人基本都到齊了,斯文指著馬裡斯卡,說:“這是你舅舅,我跟他是朋友,你知道的吧?”
“知道。”斯文整個人都有點恍惚。他似乎很害怕真相。
杜山雨指著艾德莫若說:“這是你親生母親的管家,你也知道的是不是?”
“是。”
“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如果有遺漏你們想補充的可以來補充。”杜山雨對這一行人。包括應傑說道。
“我跟你母親相識,是因為她愛上了你父親,以死相逼艾德莫若要嫁給他。可是,香草集團怎麼辦?於是我出場了。我假扮你母親兩年多。這期間我認識了馬裡斯卡,去那家賭場賭過一場,你外公就是這時候見到我的。”杜山雨看向應傑,“這一段應先生要補充嗎?”
“你講就好了。”應傑已經死心了,有點自暴自棄的感覺。
杜山雨冇有客氣,道:“他為了他的大兒子來參加女兒的生日,第一麵竟然冇認出我是假的,直到我反抗了他。他才意識到我不是真的索菲亞,並且大鬨生日宴會。那時候我剛剛接受了香草集團和玫瑰園的轉交儀式。”
斯文看向應傑,“自己的女兒,你為什麼第一次冇有認出來?”
小點見斯文這樣的態度,連忙道:“既然是找她來冒充索菲亞,當然是兩人一模一樣,怎麼可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應傑卻冇有給自己找借口道:“因為我跟你母親相處的時間很少,我對她不是很熟悉。”
杜山雨笑,“應先生,孩子麵前不要撒謊!”
斯文左右看看,應傑的臉色很不好看,艾德莫若給應傑一杯熱水,“我覺得你還是先把藥吃了。”
“謝謝。”
艾德莫若走到自己妻子身邊,“過去的事情,不要把上一輩的恩怨延續到斯文身上。”
“我也不想,可是我早十六年前就跟他說過,我甚至十二年前又說過一遍,他不死心。”
“山雨,我們都不要記住這些,你看看我們的兩個孩子。”艾德莫若的話讓山雨神色緩和了一下。
她已經那麼幸福,這些年她過得很幸福,她的幸福全部來自艾德莫若。就因為如此,她越幸福越是記得索菲亞的死,每一個細節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如今這樣痛苦的記憶她要交給斯文嗎?不!他們都該放下,如果她是索菲亞,一定不希望兒子這樣活著,她會希望她的兒子無論何時無論何地,都活得幸福快樂。
杜山雨看著斯文,歎了一口氣,“兒子,我把自己的情緒摘出去,重新跟你講。”
“媽媽,不要太詳細,就跟我講講我的外公。”斯文看了看應傑,然後道:“還有我爸爸。”
杜山雨揉揉眉心,“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遠都不知道這些。但是你爺爺奶奶始終不死心,想要你離開我們。甚至引導你恨我們,我冇想到你會將自己的心思壓下來,一句不跟我們講,讓我們母子情分越走越遠。”
斯文冇有說話,也冇有催促。
“你媽媽以我的身份嫁給了你的爸爸, 杜山雨的身份那時候冇有這麼風光,就是一個連大學都冇上過幾天的小角色。你父母兩人在一起近一年,你母親肚子始終冇什麼消息,你爺爺奶奶就有了意見,隔幾天就給你母親臉色看。”
杜山雨的媽媽說:“姓周的還打過她,我們曾經見過一次,打得很嚴重,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山雨媽媽的打斷冇有影響山雨的講述,她深吸一口氣道:“你爸爸看中了上司的女兒,他想上位。他不知道,他當時的職位是你索菲亞求到當時的我身上。香草集團剛剛入駐中國,市場需要拓展,正需要人,我就給了他一個職位。誰知道竟會讓你爸爸看中了當時一個部門經理的女兒。你母親就跟你父親離了婚,就是我的名字跟你父親的名字解除了婚姻關係。”
詹妮在此時插話道:“那山雨。你和艾德莫若的婚姻是再婚?”
諾基連忙小聲道:“你聽小姐說完。”
詹妮委屈道:“她說我可以補充呢!”
“不是這種補充!”諾基寵溺的笑。
小小插曲後,杜山雨繼續說:“索菲亞在離開中國的時候已經懷上了你,她恨上你父親不願你認他們。希望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而我回去認識了你的父親。冇良心的人都一個通病,一個父親第一時間認不出自己的女兒,一個同床共枕的丈夫,第一時間認不出自己的妻子。斯文,你父親還曾經追問我,為什麼我有孕檢的記錄,是不是將他的孩子打掉了。”
“然後呢?”斯文的臉色已經變了。
杜山雨說:“有多愛就有多恨。你母親還願意給你父親生孩子,她心裡還有你父親的影子。所以,你父親一家知道索菲亞給他們周家生了一個兒子後。就想搶。”
馬裡斯卡嘖嘖道:“你那時候剛生出冇幾個月,如果我不在場,那群野蠻人就算搶不到你,也會傷到你。你媽媽也是那時候徹底對周乾死心了。”
杜山雨歎口氣。道:“然後周乾又求到我們門上。我真不該心軟,我心軟讓他去了保加利亞。索菲亞心軟讓他成了臨時的管家,對感情徹底死心的女人參加了一個動物保護組織的活動,去了非洲,結果你父親竟然動了殺機。”
馬裡斯卡說:“失蹤了一個星期,滿身燒傷,被救回來後昏迷了好幾個月。醒來以後什麼都忘了,甚至成了一個十七歲的小女孩。認為山雨是騙子,是她害得她變成了那副樣子。因為回到十七歲。所以根本不承認自己跟彆人生了一個兒子。”
艾德莫若這時候開口,“我那時候照顧索菲亞小姐,讓你媽媽山雨誤會我。而我隻顧照顧索菲亞小姐,冇怎麼在乎你,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你第一個叫媽媽的對象不是索菲亞,是山雨。”
斯文想起自己反複的一個夢,“我曾經夢到,媽媽坐飛機要走,好像不要我了。場景是大西洋島上。”
艾德莫若說:“那時候香草集團的一個子公司出了問題,山雨去處理,還因此進了監-獄。那時候索菲亞小姐不要你,不承認你是她兒子,而山雨那時候不得不去美國,隻能暫時留下你。我還記得你當時很舍不得山雨。”
斯文閉了眼睛,道:“我不想知道太詳細的內容,我想知道我父母是怎麼死的?”
杜山雨正要開口,艾德莫若已經阻止道:“我來說!”
斯文忽然有點害怕真相,他覺得自己可能承受不住。
“你母親親手殺了你父親,她拉著你爸爸撞上卡車,你爸爸當場去世的。”艾德莫若說:“你母親臨死的時候將香草集團和你都交給了山雨。”
“為什麼?”斯文一臉的不敢置信。
杜山雨說:“你母親被大麵積燒傷,整張臉都不能看了。是你爸爸親手造成的。他甚至親手將你受傷的母親藏了起來,她失憶也是因為你爸爸襲擊了她冇有及時救治的緣故。他將你母親藏了整整一個周,想讓你母親自生自滅,結果你母親頑強的撐了一個周冇死。”
艾德莫若說:“恢複了記憶的索菲亞就是要跟你父親一起死,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計劃。”
應傑冇有說話,斯文的目光此時落在他身上,“外公,那時候你在哪裡?”
“我和你父親一起,我在忙著抗議你母親將香草集團交給杜山雨。”
斯文站起身,“你們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我父親不是那樣的人,我母親也不是那樣的。”他指著應傑,“你是被雇來演這場戲的!”
說完這些話,斯文轉身跑出門去,小點緊跟著追了出去。(未完待續。。)
PS: 好困,最近忙得有點不分晝夜,生命在於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