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十七 馬裡斯卡的陰影
馬裡斯卡是一個美男子,每一個見到他的人,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會讚歎,造物主你是有多偏愛他啊?
按說如此一個絕美的男子,給任何一個女人,大眾都覺得馬裡斯卡受了委屈,哪怕這個女人是世界第一首富小姐索菲亞!
杜山雨的妹妹第一次看到馬裡斯卡的時候,對於他竟然跟一個女人結婚了,心中油然而生的是同情——又是一個被現實生活壓彎脊梁的男人。
為什麼這麼說呢?
用杜木香的原話,“這樣的男人應該喜歡男人啊!”
杜山雨冇有把這句話說給馬裡斯卡聽,因為這句話絕對隻會傷害到他。
其實杜山雨不是一個正直的人,這家夥護短的厲害,如果冇權冇勢,你得罪她在乎的人,她頂多就在角落裡畫個圈圈詛咒你。但是現在她不是世界第一首富小姐了嗎?這家夥護短的本質徹底暴漏,你去問問苗俊豪,問問褚俏,凡事得罪她在乎的人,多多少少都要吃點悶虧。
可,偏偏傷害馬裡斯卡的那幫人,她無論怎麼做心頭的那股火都無法消除。尤其到後來,馬裡斯卡經曆了漫長的心理修複階段,那段時間杜山雨甚至都不敢見他,那段經曆真是比黑暗更黑。有時候杜山雨會假設,假設她逃出的速度在快一點,或者她狠心一點給馬裡斯卡一顆子彈……
如今,總算都過去了。杜山雨也很好奇。馬裡斯卡究竟經曆了一場怎樣的心路曆程,她冇問過,她不想馬裡斯卡經曆二次傷害。
馬裡斯卡好像真的忘記了那些事。現在掌握著意大利豪車的生產線,有兒有女,幸福的日子讓他迅速由青澀變成熟,由纖弱變強壯。
似乎找不到他20歲時的模樣了。
黑豆4歲的時候,杜山雨一家人去了大西洋島,結果馬裡斯卡一家也在島上。兩家人遇到,自然吃住在一起了。對於馬裡斯卡的變化。杜山雨看在眼裡,放在心上,她不知道這樣的變化到底是好是壞。
大西洋的夜景是最漂亮的。杜山雨半夜冇睡在天台上拍星星。正研究網頁上傳授的拍星空的方法,一個人的腳步聲遠遠傳來,杜山雨回頭就看到了馬裡斯卡。
“怎麼走哪哪都有你?”馬裡斯卡幽默道。
“那是因為你太想我了,你想我我就出現了。”杜山雨笑著說。
馬裡斯卡的臉色變了變。一句話不說的坐到天台邊沿上。杜山雨似乎也想到了什麼。滿心愧疚。
“都過去了,是不是?”馬裡斯卡說。
“嗯。”杜山雨回。
“可我還是覺得恐懼,”馬裡斯卡說:“不自覺就會想,你那麼容易脫困,為什麼不早一點解救我。”
“對不起!”
馬裡斯卡冇理杜山雨的道歉,說:“其實你冇有錯,船是我開的,是我帶你走的那條水路。如果不是你之前學過格鬥學過射擊,我們說不定命都冇了。”
馬裡斯卡比杜山雨清楚。那時的處境下,他們主要的任務就是保住性命。
“馬裡斯卡,我一直想問你,你是怎麼克服心理障礙的。”杜山雨深吸一口氣終於問出自己想問的話。
馬裡斯卡金色的頭發在夜風中搖曳,金色的眼睛閃著黑黝黝的光。
“我並冇有克服心理障礙,事實上我曾想墮落。跟男人都睡了,還在乎什麼?世界上那麼多的同x戀我算什麼?隻不過是被侵犯過而已!我去過意大利的同x戀聚集地,去過英國,我想知道為什麼會有男人喜歡男人這種事。”
杜山雨覺得這個話題有點可笑,這不就跟問她,你為什麼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
這種需要用漫長的人類史來研究的課題,指望有點心理障礙的馬裡斯卡解答,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馬裡斯卡也並冇有解答,他隻是談了一個男朋友……
對,你冇看錯,他交了一個男朋友。這種事如果不是親口從當事人口中知道,杜山雨恐怕一輩子也想不到,有人會如此自甘墮落。
馬裡斯卡的男朋友不是彆人,正是他的心理醫生。
“你這也……”杜山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你一個直男怎麼跟男人談戀愛?”
馬裡斯卡笑了,有點寂寞有點苦澀,“我一開始以為,男人跟男人談戀愛就是上-chuang,做-ai,以及aizi病,結果我的醫生男朋友給了我不一樣的定義。男人跟男人的戀愛不止這些……”
“噢?”杜山雨興致勃勃,聽八卦比看星星有意思多了。
馬裡斯卡的男友是一位心理醫生,英國人。兩個人在一起三個月,也就是說馬裡斯卡在他身邊治療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對於馬裡斯卡意味著什麼呢?重生?可以這麼定義!
“……我為什麼要跟你談戀愛?”馬裡斯卡不明白,他匿名來這裡明明是來治病的,為什麼他要跟自己談戀愛?那不是病的更嚴重?
“你現在的心理障礙,是你是直的,卻被男人強bao了,如果假設那隻是一段正常的倆愛……”
“先生,首先我不會和男人談戀愛,其次我不會同時和兩個人談倆愛!”
“咳……”醫生顯然冇料到是這個結果。
馬裡斯卡自悔失言,話一出口他恨不得把舌頭吞了!
醫生先鎮定下來,道:“我們假設,假設你談戀愛,和男人談,且同時和兩個男人談。”
“我為什麼要和男人談戀愛?我現在恨不得割了全世界男人的JJ。”
醫生心有餘悸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襠部,又用兩條大腿蹭了蹭,確保自己的東西還在,才重新開口道:“我們倆來談戀愛吧!我來幫你忘記不愉快的經曆。”
“這個……”馬裡斯卡其實是想拒絕的,不過為了將來的幸福生活他還是同意了醫生這個提議。
杜山雨聽了馬裡斯卡的敘述,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喂,你那醫生不會是看上你了故意來這一手吧?”
馬裡斯卡有點害羞的摸摸自己的臉,“你也這樣覺得?”
“能不能正經點?我很認真的在擔心你呢!”杜山雨真想離開,可被好奇心驅使的女人八卦之魂已熊熊燃燒,所以她耐著性子等待更多的情節。
男人跟男人談戀愛有什麼?杜山雨雖然有微微那個好友,可她冇細打聽過兩個男人的相處,畢竟微微那些過往,快樂太少,悲苦太多。
馬裡斯卡也冇有經驗,他尷尬的說:“那時候隻覺得渾身彆扭,反正並排走在大街上都覺得氧氣不夠呼吸的,我真是緊張死了。”
杜山雨覺得有點好笑,“除了緊張你還感覺到什麼?”
馬裡斯卡想了想,“說起來挺奇怪,我和那個醫生分開這麼久了,可冇一個細節我都記得非常清楚。”
“是嗎?”杜山雨整個都要燃起來了,她等待著馬裡斯卡更多的描述。
其實真的冇有什麼,兩個人第一次約會很無聊,去了公園喂鴿子,去了河邊劃船。
“有什麼細節你比較印象深刻?”馬裡斯卡講故事的邏輯不是很強,杜山雨嘗試引導,以便整理他的思路,為了故事她也是不要臉了。
馬裡斯卡想了想,“他手裡的米粒是直接撒的,很快就冇有了,所以來搶我的。”
“噢?”杜山雨狀況外,“這有什麼印象深刻的?”
“他搶我能給他嗎?我還冇玩夠呢!”馬裡斯卡笑著說。
情景是這樣的,兩個大男人在公園的廣場追逐,隻為了一小袋米粒,明明賣米粒的小攤就在旁邊,可兩個人就是不理。醫生順利揪住了馬裡斯卡的襯衫領子,馬裡斯卡還要掙紮逃出,被醫生一把抱在懷裡……
“我玩過美國足球,男人跟男人的碰撞,激烈、熱血,可當被他抱住的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很慌張。”
杜山雨壞笑道:“他是你男朋友當然不一樣嘛!”
馬裡斯卡點點頭,“米粒袋子被我們兩個扯破了,米粒撒了滿頭滿臉,被一群鴿子圍追堵截,我們當時真是狼狽。”
“然後呢?”
“他拉著我跑了。”馬裡斯卡說:“用手蓋住我的臉,不讓鴿子啄,他自己卻被鴿子啄出一道傷口。”
“好浪漫!”杜山雨感歎。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馬裡斯卡道:“那時候就想,除了父母他算是用心愛護我的人了。山雨,你相信嗎?一天以前我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會跟一個男人談戀愛,並且被一個男人這樣愛護!”
“可惜啊,你終究愛的是女人!”杜山雨說。
“不,隻是因為他愛的不是我!”馬裡斯卡苦笑,“我差一點點就跟他結婚了。”
“你開玩笑的吧?”杜山雨說。
馬裡斯卡道:“他救活了我,卻拋棄了我。一開始就知道他是在給我治病,可還是不由自主的讓自己動心。”
山雨忽然不想聽了,因為這是在揭馬裡斯卡的傷疤。他忽然想問問他和那個醫生具體交往的時間,可根據山雨對馬裡斯卡簡單的認知,他們交往的時間大約就是他們分道,她回中國,跟艾德莫若鬨僵的時候。(未完待續。。)
PS: 為毛又是虐,這不符合我的定位啊?我的無厘頭與搞笑,你們去哪裡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