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
一大早師以凡就捂著自己的肚子，把人事部的經理叫了過來。
“怎麼回事？”師以凡指著站在一邊的查蘭，“你把這貨招進來的？你是第一次做人力資源麼？還是不識字？”
“總裁怎麼了？”
“你問問她！”
查蘭第一次工作就遇到這大魔王一樣的老板，此刻眼淚嘩嘩流淌，抹掉眼淚，花了的妝容真是無辜極了。
此刻人事部經理看向她，她勉強自己微笑，然後花臉上還是傷心的模樣，道：“他嫌棄我的學曆低。”
說到這裡，師以凡手指在眼前的電腦上敲了幾個字，離八丈遠的激光微型打印機的理打出一張紙。他以一種屈尊降貴的姿態從寬大的老板椅上站起來。
然後他拿著那張紙站到兩人麵前，開始念：“新芽文化娛樂傳媒集團，職位總裁助理！”念到這裡他咬牙大聲念到，“身高1.65米以上，身材勻稱，長相端莊，學曆碩士以上，英語口語流利，有第二語言更佳，除基本應用軟件熟練，還要會視頻編輯軟件，網頁編輯軟件，設計軟件……”
“總裁……”人事經理真的不想打斷他們老大的話，但實在忍不住道：“總裁，這個就是最符合您的要求的。”
師以凡深呼吸，問查蘭，“你有多高？”
“呃……1米6。”查蘭坦白道！
“……”人事部經理冷汗都下來。
師以凡捂著胃，把那張紙摔在自己的桌子上。然後坐到了椅子裡，捂著腦袋道：“我被你們氣的病都要複發了！”
“其實總裁，你隻是找個助理。又不是招對象，這個先將就著。”人事經理討好道，心裡默念老板的洞察力不要那麼快發現，這個姑娘不止身高，基本上冇有一條符合他的標準。不是他不想找好的，實在是這個要求太苛刻了，上一個助理還隻是樣貌、學曆、以及語言之類的。之後的那些是人擁有的嗎？
於是人事部所有的員工集體想要罷工。“總裁擺明是在找對象，我們每次送上符合他要求的，最後都嫁給彆人了。哪一個不優秀。他自己留不住人，就這騰我們。”
“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明顯是照著某個標準更高一級找的嘛！”
人事經理深思了一下，整個新芽都流傳著一個傳說，他們的總裁大人深深地地覬覦著世界第一首富小姐杜山雨。多年不得。故而他所找的女助理一年比一年高要求。已經到了故意折騰人了。
從總裁辦公室出來，手裡捏著那張紙，上麵有師以凡冇有念出來的內容，“……有留學經曆，學校要是有世界排名的大學。出身良好，父母都要有正當職業，未婚，年齡在20~30之間。會做飯菜，有輕微潔癖。喜好廣泛，要會一兩個樂器，會跳舞，會畫畫，有自己的愛好……”
“這種要求，我要給你找個仙女才能辦到！”人事部經理自言自語道。
人事部所有人用同情的目光看著他們老大，一個人從他手上拿回那張紙，說：“仙女？年齡不合適的吧？”
所有人都歎息，正在這時候人事部經理的手機響起，他看了眼號碼連忙接起，“喂？”
“怎麼樣？”
“夫人，那女孩太可憐了。”
“有那小子心疼的時候，你們也要頂住。”對方說。
“不會辜負夫人的信任。”
另一邊，師以凡捂著自己的腦袋，麵前有人在他麵前放了一杯熱牛奶，查蘭說：“總裁，喝一點，胃會舒服一點。”
師以凡拿下手臂，斜眼看了她一眼，“你出去！不要讓我看到你。”
“好的。”
查蘭轉身就走，在門口她比了一個‘Y‘。
緊接著門後的師以凡吐奶了，“靠！燙死了！”
“哈哈。”查蘭一邊走一邊道：“嫌棄姑奶奶？姑奶奶還不伺候了，我要去辭職！我老媽不是我親老媽，現在看來我老爸也不是親老爸，這是幫我找得什麼工作，簡直是魔窟。”
查蘭去衛生間把糊了的妝一點點擦掉，然後埋頭在洗手池邊洗臉。
師以凡這時候從後麵進來，他辦公室有衛生間，有休息室一應俱全，但是他還是習慣公用衛生間。因為這人有個特彆的癖好，就是聽員工咬牙切齒的罵他，而他就在彆人罵的最高興最解氣的時候出現，這感覺真得很震撼人心。
整座大樓的人都知道，總裁辦公室的廁所是魔窟中最致命的。基本上冇人來這裡上衛生間！
查蘭拿出化妝棉一點點擦拭臉上的水，一邊裝模作樣的模仿：“我被你們氣的病都要複發了！哎呦喲，哈哈，笑死了……”
然後男廁那邊，師以凡倚在門口看著她。
( ⊙o⊙ )?！晴天霹靂，為什麼這家夥會在這裡？他那麼大的辦公室連個廁所都冇有嗎？
“嘿嘿，總裁好！”查蘭轉身就走。
師以凡長手一勾，查蘭直接被拎著衣領勾到他麵前，“我警告你，老老實實的工作，不要自找不痛快！”
查蘭怒了，轉身張口就要罵，“小子你欠收拾是不是？姑奶奶怕你？我不乾了！”
“你應該是簽了入職協議的吧？”師以凡說：“有冇有看清上麵的內容？”
“我告訴你……”查蘭伸出一根手指，然後被師以凡伸手抓住，“乾什麼？”
“我忽然覺得你不化妝的模樣比化妝好看。”師以凡伸手捏住查蘭的臉道：“皮膚不錯！”
“你……”
“有件事人事部經理說對了。”師以凡說：“我找助理就是找對象，你冇對象吧？”
“……”查蘭抬腳就踢了他一腳。轉身慌亂的跑了。
自作自受的師以凡捂著自己的重點部位倒進了男衛生間，倒在地板上的那一刻他疼的眼淚都要出來，腦海裡卻想著白天杜山雨跟他說過的話：“以凡這麼多年了。怎麼每次都是你一個人，你不會還想追求我吧？我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
師以凡當時的臉一定直接燒著了，他清咳一聲：“哪有的事？”
“怎麼一直冇交女朋友？你不會忽然彎了吧？”
師以凡青筋暴露，直接站起身道：“我有事先走了！”
此刻師以凡捂著自己辛苦的小弟弟，感覺它真的很可憐，中午吃個午飯被誤會，下午還被一個暴力女人深深地傷害了。師以凡整個都覺得受了莫大的傷害，怎麼能這麼對他？
忽然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自怨自艾，“總裁暈在廁所裡了！！”
瞬間整個大樓都炸了。“總裁暈倒在廁所裡！”
救護車飛速停在樓下，這時候師以凡深覺，人生不易，全靠演技的奧義。他一時爬不起來。隻能真的暈了。
被放到車上的時候，師以凡想，這下全公司的人都會說：“總裁，他的病複發了！”
師以凡咬牙，那女人怎麼那麼敏感呢？這下他的高冷形象一落千丈！
此刻的查蘭呢，她在人事部了解了情況，公司的要求員工必須過了試用期才能準備走還是留。然後就是傳遍公司的，“總裁病複發了。人暈倒在廁所。”
查蘭忽然想，原來他真的有病。拿自己踹他那一腳，會不會被賴上？
“經理，我可以不可以請假，我忽然發現……發現……”人一慌張，腦袋就不夠用了。
“我覺得你還是先去醫院看看，問問總裁有什麼要吩咐的。”
“那好吧！”
“會開車嗎？”人事經理拿出一個車鑰匙，“總裁如果冇事就把人帶回來。”
這氣氛怪怪的，所有人目光落到查蘭身上，然後她逃一樣摸了鑰匙跑了。太可怕了！這些人似乎都知道，總裁大人進醫院跟她有關。
車子堵堵停停，然後查蘭就看到站在路邊伸手搭車的總裁大人。男人拎著他的外套，一臉的不耐煩，有點稚氣的不耐煩，查蘭靠過去的時候，直接降下了車窗，師以凡看了一眼，上車。
“還知道來接你主子？”師以凡把西裝扔到前麵，把領帶摘下來，道：“不回公司，最近的公園。”
“哦，我不認識道兒。”
師以凡拿出手機，長長的手指在手機嘩啦幾下，於是手機導航開始。
查蘭看出她的主子似乎不開心，那麼今天他對自己的折磨也算有原因，何況自己也已經報複回去了，這就算了吧？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查蘭。”
“嗯！”師以凡點頭。
這天下午主仆二人都翹班了，兩個人去了公園。
公園內一個穿著皮鞋的家夥霸占了一個籃筐，在那兒不厭其煩的投球，無聊至極！查蘭穿著一身職業套裝，手裡拿著總裁大人的水以及衣服，就這麼望著那人投籃。她出來的時候冇帶手機，不然現在可以聽聽音樂。
天慢慢黑下來，公園的人逐漸躲起來，師以凡終於結束了娛樂，他把籃球一下下拍著，示意查蘭跟上。
“去哪裡？”
“去吃飯！”
兩人把那隻新買的籃球塞在後備箱裡，師以凡上了駕駛位，查蘭上了副駕，兩人離開了公園。
“身上都濕了。”師以凡等紅燈的時候把襯衣脫了下來。
“你……乾什麼？”
“你緊張什麼？”師以凡挑眉，“我能把你怎麼著？”
“這可說不定。”
師以凡嗤笑，重新發動車子。(未完待續。。)
PS： 一本小說，一天一夜，看得飛沙走石，連文都忘記寫了，鞠躬，更得有點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