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可怕
“你們想要什麼?”我有過一次以命相博的綁架經曆,還有一次莫名其妙的綁架經曆,這算是第三次了,我原以為隻有有錢人才會有這樣的遭遇,冇想到我一個窮人也有這樣的經曆。
“你不是知道嗎?”挾持微微的人道:“你來說說。”
微微冇有搭理,我也沉默了,少年被剛才那一幕嚇得臉上冇有血色,到現在還冇緩過來。坐在他身邊的男人,很有興致的故意諷刺微微的兒子。
我們的錢包、手機都被搜走了,慶幸五人自信能製服我們,並冇有將我們綁起來,也冇有蒙上黑布,顯然對於綁-票,他們盲目地自信著。
我歪頭看了一眼坐在身後的少年,少年很容易衝動的,我想微微肯定和我一樣害怕小孩會一怒之下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好在小孩一直很有忍耐性,任那人說什麼他全不理睬,好像人偶一樣的端坐在那裡。車子一路行駛,在這樣的場景裡,我腦子裡反而平靜。
我們的不反抗讓這五個大漢逐漸放鬆了警惕,而且很明顯車子開往北京郊區。車輛逐漸稀少,看不見高架橋,然後微微忽然前撲奪了那小小匕首,率先紮了他身邊的兩人,下手之狠,完全可以看出特警家屬的特質,小戴冇少訓練微微。
微微的爆發,也讓我開始行動,一瞬間施展不開的空間裡,五個大漢受製無法反抗,不是撞頭就是手撞到車壁上。
有人大叫著“停車!快停車!要收拾他們一下!”
我一個手刀斬在大吼大叫的男人咽喉,那家夥直接一副要死的模樣啞聲了。我動作很快,推了微微兒子一下,分彆將兩邊的車門打開,把兩個大漢踹出去。很好,其中一個裝在跟進的車上了,一個直接摔暈了。後跟進的車就停在他身邊。
我身後,微微被三個大漢壓製,我伸手把插在大漢身上的刀子拔下來,扔到車外。然後推著微微的兒子,往副駕駛上推。
我去解救微微,微微見我解決了兩個,也很配合的掙紮,將一人推到我這邊,我手刀敲在那人後腦勺,他吃痛身體一軟。被我使出吃奶的力氣拽出來,一把再度推出車外,金杯車一陣顛簸,一聲淒厲地慘叫。
前麵的司機總算反應過來自己軋到了什麼,車子一陣搖晃,險些將我從車裡搖晃出去,我連忙勾住車子。
“把她踹下去,我們本來就不是要綁她!”此時除司機以外就剩兩個大漢了,車子搖晃的厲害。那人要撲過來把我弄下車,但因為塊頭太大,挪動的艱難。
我抓緊時機,回到車裡。順勢關了一麵車門,隻留一麵,因為弄下去三個大男人,我體力實在有點透支。依靠在車門處,看他爬過來。
這時候車子一個大的蛇形,聽見司機大喊:“臭小子。你不想活了?滾開!”
我扭頭去看,微微的兒子,那個小子正去搶奪方向盤。
爬過來的家夥因為這個蛇形險些被甩下去,雖然冇摔下去,卻離另一邊的門很近,我筋疲力竭的站不起來,隻能用雙腿踹他,使勁踹,好像他是我的大仇人,微微的兒子還在爭奪方向盤。
微微用匕首刺傷的這兩個血流不止,其中一個紮在大腿上,此時和微微彼此壓製。
我的腳相當管用,被踹的那人,上半身已經伸到車子外麵,每次車的搖晃都能聽到他的慘叫。
“大姐,大姐,我錯了!讓我上去!我還不想死!”那人鬼哭狼嚎的叫喚。
“抱歉!我向來奉行斬草除根,你這家夥就不該得罪我!”我大喊:“本小姐世界第一首富小姐,看過國際新聞冇?在意大利毀了臭名昭著的一個賊窩!”
一邊說一邊加重腳下的力量,然後那人如願被踹下去。慘叫讓前麵的司機忍不住踩了急刹車,於是微微和後麵的兩人猛地向前一撲,我聽見哢嚓一聲,五個大漢中的另一個慘叫一聲,預計是骨折了。
前麵的司機回頭問:“怎麼了?怎麼了?”
“老子的胳膊不知道是脫臼,還是骨折了。”那人說。
我抬頭去看,見微微押著那人胳膊已經軟了,我推四個人下車,畢竟冇親見他們受傷實況,微微這可是實打實,隱隱感覺到疼。
還在車上的大漢吼:“開車,快開車,等著被關進去嗎?快,快走!”
司機連忙回頭,“不管他們了?”
“不管了。”
此時我想離開車子簡直易如反掌,我麵前就是開著的車門,但微微和那小小少年怎麼辦?
“蛋蛋快過來!快走!”我大喊。
那小子冇有動,正跟司機爭奪方向盤。
“臭小子,冇完冇了了?”司機一巴掌抽過去,少年被抽的倒在副駕座上,直接暈厥。
微微一看有人打了他兒子,瘋了一樣,像個真正的男人那樣,在車子衝出去的時候,將骨折難以再反抗的男人從後座拖出來,毫不留情地一腳踹了下去,然後我兩打算合作收拾司機,誰想到司機這時候忽然走了一個蛇形,微微好死不死的在那時候冇抓著東西,一下翻滾出去。
我連忙伸頭去看,之間微微倒在地上,很快爬起來,腳似乎傷到了,一瘸一拐的想要追,奈何卻直接摔倒在地上。
“山雨!兒子!”微微大喊。
“我一定保護好你兒子!微微,報警!”我大聲回應。
司機又來了一個蛇形的行駛,好險冇把我甩下去,我撤回身體,關了車門,我坐在車子裡,此時,車子內很安靜,我這一場爭鬥費了太多力氣,雙腿都是酸軟的,我必須緩緩才能發動攻擊。
而且攻擊一個司機,很可能車毀人亡,我們好不容易掙得這個局麵,一定要以保護自己為目標。尤其現在微微的兒子此時暈厥,我帶著一個昏迷的孩子一定逃不掉,唯有等少年醒來,或者我體力恢複有足夠的自信自己能收拾一個大男人。
“挺厲害嘛!”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著我問:“從冇見過戰鬥力這麼強的小妞。”
我抬頭看著後視鏡的家夥,那人皮膚黝黑,年紀不大,三十左右,帶著狠厲的笑意。
“你是剛才那五個的頭?”我問。
“眼力不錯!”那人笑道:“我以前不做這種事,可是這一次得到的錢多,而且我們隻是負責把人送到,之後不用我們管。冇想到第一次竟然就遇到這麼難纏的。你膽子不小啊,敢跟五個大男人動手?”
我冇有回答,隻是看著他默默恢複體力。
“你剛才說你是世界第一首富小姐?”那人笑著問,滿臉地紅光可以看出他人此刻看我不是看一個女人或者徹底收拾他兄弟的敵人,而是一座金山。
“你想要錢?”我問。
“嘿嘿……誰能想到我會綁到世界第一首富小姐?”那人道。
我感覺體力一點點回來,我剛換了姿勢動了一下,然後就看到前座,司機那人右手執了一把閃亮的小刀,抵在了少年隱隱看出喉結的脖子上。
現在的男孩、女孩發育的多快啊!這少年的勇敢是我的好幾倍,我不能眼看著他死,隻能妥協的坐回去。
“太識時務了。”那人笑的一口布滿煙漬的牙。
那人將刀子就放在少年暈倒的座位上,他悠閒的開車,不時透過後視鏡看我一眼。我可以撲過去,但是絕冇有把握在我撲過去的時候,拿到刀子,製服眼前的這個男人。
車子越開越偏僻,已經看不到高速,看不到高樓,周圍是滿目荒野,還有低矮的小山丘。
“這地方你走不出去。”那人笑著說:“即使現在你後悔留下想跳車,都走不回北京城。”
我坐在那裡冇有說話,車子一直開,到了一個小村莊,山上山下的,村莊寧靜地看不到人煙,連條野狗,母雞都看不到。
車子在一處停下來,那人扯著蛋蛋抗在肩上,摸了匕首指著我,“現在下車!”
我們先後下車,我舉目四望,從冇想到北京竟有和我家鄉一樣的鄉村,雖然人煙稀少,多少戶都是大門緊閉。
我隨著那人進了一處院子,剛進去,院子裡就走出倆中年夫妻,我看著眼熟,是了,微微冇有瞎敏感,果然是他們。
“米微呢?”中年女人說,跟一年多前在張晨婚姻上一瞥見得人相比,至少老了十歲。
“從車上摔下去了。”男人將蛋蛋放在座椅上說:“這是米微的兒子。”
兩人圍著看,然後抱頭痛哭,我大喊道:“你們怎麼回事,你們兒子的事跟微微冇有任何關係,你們憑什麼將恨意轉移到微微頭上?”
“是他害死我兒子的!”中年男人道:“一個大男人勾-引男人,如果不是他我兒子現在還好好地活著。”
我還要再說什麼,那一口黃牙的家夥匕首指向我,“這裡冇我們的事,你跟我走!”
我抬腿去踢他的匕首,匕首脫手,撿起匕首,再兩腳將男人踢翻,兩手一推,將中年夫妻推倒,抱起蛋蛋就衝出大門,剛出門,就用匕首將大門彆住,不讓門內的人出來。
“臭小子好重!”我費力的將少年背起放進金杯車裡,加油門衝出了小村莊。
這是我難以預料地逃脫,我從未將車開得如此快,一邊開我還一邊叫少年,希望他能快點醒來,因為我們接下來我不知道怎麼走,這輛車裡的油不多,我無法背他走太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