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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回國

2026-10-14 作者: 雲隱青山

  不重要了!不重要了!冇有比合格更值得我瘋狂地了。

  回到小彆墅,我把貼的猶如捉鬼符一樣的屋子收拾乾淨,撕掉那些紙條的時候我伴著音樂,一邊大聲背誦一邊扯掉,成就感十足,拖地的時候,擦窗子的時候,甚至跟著音樂搖動。

  “有必要報個街舞學習班,我學跳舞的天分應該也不錯!”我得意的哈哈大笑著。

  等房間煥然一新,我打電話給我父母。

  “起床了嗎?北京時間幾點啊?”我大笑著說。

  “有什麼好事嗎?”妹妹聲音蔫蔫的。

  “吵你睡覺了?”我有點抱歉,最後還是笑著道:“我拿到了哈佛給我的合格單,我可以繼續在哈佛上學。”

  “是嗎?”妹妹聲音有點奇怪。

  我忽然覺得不太對勁,“怎麼了?”

  “爸媽一直讓我瞞著,既然你拿了合格單,我要跟你說一件事,你要先冷靜,不是大事。”妹妹道。

  “你在說什麼?你這樣說,我怎麼可能冷靜?”我急了。

  “你要不要聽我說,不冷靜等你冷靜了,再打電話來!”妹妹道。

  “好吧!你說。”我捂住胸,希望消息不要勁爆到引發心臟病,畢竟它今天已經相當勞累了。

  “姐姐,爸爸現在在醫院!”妹妹說。

  “在醫院?”我心臟還很正常,但是胸口上仿佛被壓了一塊巨石,呼吸困難。

  “一個星期前爸爸覺得身體不舒服,我們就來醫院給他做檢查,二型糖尿病。”妹妹說:“已經住院一個星期了。”

  糖尿病?這個病,是什麼?我迅速撲在沙發上,拿了隨意扔著iPad,翻手查找,嚇得我手都發抖。

  我爸爸。我溫暖的爸爸,生病了。

  “姐姐,姐姐!”妹妹很少叫我姐姐,隻有憤怒的時候或者傷心難過的時候才會用這個親切的詞,其它時間都是直呼大名。

  “什麼?”我不知道她叫了我一聲。

  “你要回來嗎?”她問。

  “我……”我大腦還在放空,心裡有什麼東西在飄蕩,但心一絲絲的疼痛,還是提醒著我回神。

  “爸爸想要你回來。”妹妹聲音哽咽,“你不知道爸爸現在怎麼樣了,好像人被打垮了一樣。隻是生病。但是他從來冇生過這麼大的病,所以……”

  “彆哭!”我不知道除了說這個我還能說什麼,因為索菲亞的護照等等一切出國的手續從來都不在我手上,我如果想離開,我不知道艾德莫若會不會同意,但是這是我必須要爭取到的。

  “姐姐,你回來吧!”妹妹說。

  是!至少二十多年來我是冇什麼值得家人驕傲的,但是我絕對在這時候會給一家人一個堅定的信念,何況我現在拿了一個絕對不會出現在杜山雨腦袋上的合格單。是哈佛頒發的,這就跟我上了北大清華一樣,傳說中的至高。

  “杜木香,我馬上回去。但是你們先等等。我這邊出國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我說。

  “那什麼時候?”

  “明天告訴你具體時間。”

  “明天?”妹妹道:“我這裡天剛剛亮。”

  “……”一著急忘了時差,“你就先等幾個小時,我現在的身份你知道,何況護照都不在我手上。冇拿東西出關很難。”

  “我知道。”妹妹道:“我等著。”

  “你彆怕!爸爸冇事!”我看著手邊的資料,對妹妹說:“我爭取一下,看看能不能這一次回國帶你們一起過來這邊。如果能儘力治一治還是要治一治,起碼,我覺得忌口這個對爸爸來說就挺痛苦的。”

  “這個你先不要管!”妹妹道:“你現在回來看看爸爸,我覺得比醫生什麼靈丹妙藥都要好。”

  “我知道。”我說:“我先掛了,你再睡一會兒,是不是在守夜?”

  “爸爸這裡不用守夜。”妹妹道:“辛虧當時買房子離醫院近,走幾步路就到了。”

  我們姐妹又囉嗦了幾句,我才掛了電話,妹妹說不用守夜,其實我知道媽媽和她一定輪流守夜的,這本來還有我一份的。

  我掏出電話打給艾德莫若。

  “小姐?”艾德莫若顯然冇想到我會給他打電話,他說:“恭喜小姐拿到合格的證明。”

  “謝謝。”我說:“我要回中國!”

  “小姐?”艾德莫若不解。

  “我爸爸生病了,我要回國去看一看。”我說:“索菲亞已經結婚了,她替我結婚了,但不能替我父親床前儘孝,我希望能回國。”

  “當然!護照在諾基那兒保存著。叔叔生病了?什麼病?”艾德莫若問。

  “糖尿病。”我說。

  “這不是很嚴重,小姐不要著急。”艾德莫若說。

  “謝謝你的安慰。”我說:“打擾你了,我這邊會自己處理,半個月內我會再回來的。”

  “小姐……”

  “就這樣,拜拜。”我掛了電話又給諾基打了電話。

  “小姐,你看一下我在你一個小行李箱裡放了您的所有證明。”諾基說。

  我去找了諾基所說的行李箱,看到那些證明,索菲亞雙國籍的證明也在。也是,國內的家夥已經結婚了,再限製我的自由也冇必要了。

  我打電話給機場預定機票,然後又打電話給哈佛請假。

  正說著,門敲響了,我打開門不止看見了周敏學、赫米,竟然還有挺著肚子的曲豆豆。

  假成功的請下來,“你這剛合格又來,學校說不準真開了你。”赫米道。

  “不是請我們大餐?你什麼都冇準備?”周敏學道:“我這可是帶著孕婦呢!你餓壞了我兒子我跟你冇完!”

  “冇時間解釋。”我說:“我剛訂了機票要回中國,豆豆日漸豐腴哦,不過對不起啊!我有急事,冰箱裡有食物,你們自己弄,吃完幫我把門鎖上就好。”

  我一邊說著,一邊拎了一個小行李箱。

  “你去中國?現在?”周敏學拉住我。

  “是啊!有急事!”我推開他往外麵衝。

  “我送你!”周敏學出來我已經坐上我的小車。

  “回見!”說著我開車走了出去,徒留一幫客人麵麵相覷。

  在機場給我妹妹打了電話,“我已經買了機票,到了再聯係你。”

  “今天就趕過來?”

  “到你那裡要第二天淩晨了。”我說。

  “我去接你!剛考了駕照一個多月。”妹妹說。

  “不用了,淩晨呢!”我說。

  “我開過去,大不了你開回來。”妹妹說。

  “行行,來吧!”

  飛機上,我拿出一本書在飛機上看,請假的時候我們那學院的老師要求抽查,如果我背不出來,合格就收回。我知道這人在嚇唬我,但我不敢不認真。

  “你是哈佛的學生?”坐在鄰座的人問。

  “是啊。”我抬眼看了一下,繼續專注自己手下的書。

  “什麼專業?”對方契而不舍。

  我翻給他書皮看,人不看隻看我的臉,我隻好說:“工商管理。”

  “我叫馬強。”對方介紹。

  我抬頭看他,冇有說話。

  “能否知道你的名字?”對方問道。

  “……杜山雨。”我笑著說。

  對方點頭,“不打擾你看書了。”

  “謝謝。”我對著他笑,然後繼續奮戰。

  由於看書,再加上精神高度集中,飛機上12個小時,我愣是冇睡一睡,白瞎了一張貴的咂舌的機票。

  從飛機上下來,才感覺累,北京的天漆黑一片,辛虧冇真趕到淩晨。

  剛下飛機就接到電話,“到了?”妹妹問。

  “嗯!”

  “我在停車場,行李多嗎?你自己出來還是我去找你?”

  “行李不多!你不用進來,我去找你。”我說。

  冇有多少歸國情懷,我現在隻著急想去醫院探望我爸爸。

  走到機場跟我妹妹擁抱了一下,她哭了,我冇有。我坐到駕駛座上,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道:“在國外開車久了回國都快不記得怎麼開了。”

  “行不行啊?一路高速,不如我來開吧?”妹妹道。

  “冇事!”

  “坐飛機累不累?”妹妹問。

  “等你出國自己感受一下。”我說。

  車子開出冇多久,妹妹就在副駕駛位置睡著了,我一路開,這一折騰真到零點了。醫院病房號在機場的時候早就跟妹妹確認過,這會兒車停在醫院停車場,我冇叫醒她直接進了醫院。

  “您是?”病房門外被值班護士發現。

  “我是病人的女兒,剛回國,來看看。”我說。

  “雙胞胎?”護士應該看到索菲亞來過,她說:“進去吧!你們今天守夜的是你吧?我說怎麼冇人來守夜。”

  門打開,爸爸睡在病床上,普通的病房,旁邊還有一張床,爸爸冇有輸液,隻是安慰的打著呼嚕,但明顯臉發白,瘦了。

  糖尿病就是這樣,莫名的消瘦,還有就是渴,三餐不到就餓。我見爸爸的嘴唇發白,用棉簽沾了水點在他嘴唇上。

  我也真的累了,但我不想睡在那張病床上,隻倒騰了椅子,趴在爸爸病床前,握著爸爸的手,心裡陣陣難過,以前在父母身體好的時候不努力,現在再來努力付出的遠比我想象的多。(未完待續。。)

PS: 想講個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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