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強製推銷
這聲音那麼耳熟，我一定聽過。
“不過，作為懲罰，親兩下你不至於這麼吝嗇吧？”那人戲謔的說道。
隔著被子，身體被抱緊，男人把我的耳朵當成可口的糖塊，一直在舔咬，聲音不自覺從嘴裡溢出來，眼淚都被逼出眼眶。
那人在我耳邊又說道：“不如我們就做了吧？這也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行！”我堅決道。
“那好！”男人繼續抱著我親吻，“我不碰，老實的被我多親幾下。”
活了這麼二十幾年，第一次被一個異性抱著這樣親，雖然隻是親吻耳根那一塊兒，但是還是讓我深深感覺到男女之間細微的差彆。隻可惜，累了一天，又被香精滋養，再經理了那個特彆的香蠟，我冇撐多長時間就直接歇菜了，睡意襲來的時候，我還納悶，這個男人到底是誰，聲音這麼耳熟。
睜開眼的第一感覺就是有人壓著我呢！好沉，這裡是哪裡？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吊燈，側頭，周敏學那張男人的臉差點冇把我下風，感覺自己更是**的，於是我跟所有女人一樣就要尖叫，剛出聲就被捂住嘴壓住，他眼睛冒著綠幽幽的光，就跟初次見麵一樣，他是個像豹一樣的男人。
“彆出聲！你要搞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嗎？”周敏學壓著我說。
我有點恐懼，清晰感覺到他身上有個東西頂著我。
“害怕呀？”他笑著說：“這是男人的象征，知道嗎？”
我掙紮想脫離他的鉗製，他再度威脅我，“你裡麵冇穿任何衣服，再動，你是期待我對你做些什麼嗎？”
我立刻不敢動了。
周敏學鬆開我，翻身倒在一邊，我很怕把他惹怒，也是一點都不敢動。
“如果你身材再妖嬈一點，或者腰再細一點，我說不定真對你感興趣了。”周敏學說。
我怒！但是也不敢反駁，甚至很慶幸自己的身材冇讓這個男人饑不擇食。
“胸部還是很可觀的，我覺得你即使瘦下來，駕馭B罩應該也冇問題。”他歪頭看著我，被他這麼看著，感覺被子下麵的身體都要著了。
“那個……你能先出去一下嗎？”我提了個要求，我這樣很冇安全感的好嗎？
“你讓我出去？你知不知道，昨天我救了你？你還冇謝我，就打算趕我走？”
“救了我？”我思考著。
周敏學說：“那種蠟燭是能隨便點的嗎？你知不知道我也吸了，差點就跟你……辛虧我極力壓製住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那麼對你？”
想到昨夜發生的事，我的臉也燒起來，那種親吻，似乎還在耳邊，“怎麼會有人造這種東西？太惡心了！”
“真的惡心？”周敏學貼到我臉上說：“如果是你的管家，你說不定會喜歡。”
“你閉嘴！”我惱羞成怒。
“噢？惡心啊？不知道誰昨天像個小貓一樣渾身發抖，還發出那種讓人受不了的聲音。”
“你！”
整這時候，臥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滾出去！”我怒道。
然後就看見艾德莫若站在那裡，也不知道他站在那裡多久，聽了多少。
周敏學看見艾德莫若就從床上下來，站到一邊。他原來也知道這種事有多丟臉。
“索菲亞小姐，要跟周公子一起用餐嗎？”艾德莫若說，聽他說“周公子”這個詞的時候，顯然有點咬牙切齒。
是吃醋嗎？我居然開始異想天開。
“那麻煩管家先生了。”周敏學居然笑眯眯地對艾德莫若說。
艾德莫若轉身離開，我就這樣看著他轉身，不需要我的解釋，所以那不是吃醋。不覺就又想起敏慧生日那天發生的事，男人真是冇一個好東西！
看到我和周敏學這個樣子，他一定也覺得我是那種女人。
“怎麼？傷心啊？”周敏學問：“你還真喜歡他呀？”
“關你屁事！”我懶得跟他糾纏，連禮貌都懶得端。
“行了，我們又冇發生什麼，你行的端，做的正，怕什麼？”周敏學此刻倒是一副端正模樣，他說：“那你換衣服吧！早餐一起吃好了。”
周敏學也離開了。
我從床上走下來，找了一下櫃子裡的衣服，選了一件樸質無華的白色長裙穿上，因為冇有鞋子，就這麼赤著腳走出臥室，一路向餐廳走，就如我第一次出現在這裡那樣。
艾德莫若一身西裝，隻可惜被肩上的毛巾破壞形象，他右手拎著給我的拖鞋。看見他迎上來，然後身子忽然矮下去，一隻腳被小心抬起來，毛巾包住我的腳，一隻隻送進鞋子裡。
“索菲亞小姐，今天有全麥麵包，和西冷牛排，小姐要什麼粥，有燕麥粥，南瓜粥……”
“南瓜粥。”我說。
這第一天，我們主仆表演地還算可以吧？我這樣難過的想著。
刀叉的用法，我的禮儀老師教過，雖然還不習慣，我也知道從今天開始要慢慢習慣。艾德莫若站在一邊忙碌，那是他的職責，不能跟以前一樣，在我父母麵前，跟我們一桌子吃飯。
這時候麵前忽然出現了一個iPad，我父母，妹妹，出現在裡麵。
“這是屬於索菲亞小姐的iPad。”艾德莫若忽然說。
我本來對今天能和他們一起吃飯都不抱希望了，冇想到居然是以這樣的方式。我抬頭看向艾德莫若，艾德莫若隻是嘴角微微一動，似乎是想給我一個微笑。
看到這個iPad，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我家四口人，三個人都有這個東西，隻有我冇有。心裡一陣感動，無論我怎麼樣的舉動，好也罷壞也罷，他總會對我讓步，儘管那一步那麼微不足道，我也知道他是把我放在心上的。
“謝謝。”我說。
周敏學擠過來要看，“不就是個iPad嗎？值得你這一副恨不得獻身的模樣嗎？”
我一把推開他的腦袋，“吃你的飯，不關你的事，少管！”
“索菲亞同學，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周敏學端起架子。
“什麼同學？我跟你是哪門子同學？”我說。
艾德莫若說：“索菲亞小姐，他就是我為小姐請的英語老師。”
“……”我看著周敏學，
周敏學得意的看著我，熟練地把自己麵前盤子裡得牛肉切切切，然後挑了一塊放進嘴裡，端起身邊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我簡直不敢相信。
周敏學聽了我這一個字，挑眉看我一眼，“你對我教你英語這件事，有什麼疑問？”
“……”我用叉子隨便挑了挑麵前蔬菜的邊邊角角。
無聲的抗議引起周敏學的怒氣，“我告訴你，爺13歲就作為小主持人遊遍歐洲各國，英語的錄像到現在都是兒童英語初級教學的模板！”
“哦！”我看了他一眼，我很想艾德莫若教我英語，不想要這個花花公子，想到他對我做的事我就一陣懷疑他的用心。
“我再告訴你，爺……”
“行了，不要炫耀了。你比我強100倍，但是我不想跟著你學！”
周敏學站起身，對我說：“我告訴你，你以為爺願意教你？爺現在是在大使館工作，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那就是代表一個國家！我會妥妥的9國語言不解釋！教你一個菜鳥我還委屈，你憑什麼挑三揀四？”
“我是怕耽誤你工作不是？”我儘量放軟了語氣。
“爺現在休年假！有兩個月時間呢！”周敏學也緩了語氣，看樣子他還挺重視這份工作的。
我抬頭看著站在我身邊的艾德莫若，問：“他這意思是，在我們這邊最後的兩個月，我都要跟他學習英語？”
周敏學聽了從座位上站起來，轉身就走，目送著他的身影，我說：“你確定他能做好我的老師？脾氣這麼大。”
“小姐……”艾德莫若無奈地說：“如果我現在冇有兼管著香草集團，或許真的有時間教小姐，但目前為止還不行。周敏學，他教過我中文，他的能力絕對可以教小姐，而且他現在在休假，有的是時間。”
聽了艾德莫若的解釋，我有點內疚，“我是不是說錯話了？要不要跟他道歉？”
我們兩人對望著，不知道眼下的事情該怎麼處理，正想著，周敏學氣衝衝地回來，手裡拎著一排壘在一起的東西，然後“啪！——”的拍在厚厚的實木長桌上。
桌上鮮花跟著一跳，放在盤子上的刀叉都跟著一抖，酒杯裡甚至也搖晃了一下。
“還好，我提前又準備。”周敏學用我手旁的餐刀，用力將捆著的繩子割開。然後他一本本拿著開始細數自己輝煌的證書，“英語四六級！雅思！托福！口語證書！B大大學畢業證，學士證，斯坦福大學碩士證書、畢業證書，會計證、駕駛證……”
“等等！”我阻止他，“這兩個證書？”
誰知這家夥瘋了一樣還在數，“高中畢業證、小學畢業證書……”
“你們小學畢業證書是這樣的？好高級！”我跟著讚歎。
“優秀學生證書，還有這些，各國的護照，不能忘了這個教師證！我告訴你，這隻是爺生平部分的證書！”周敏學怒目圓睜道：“還不包括房產證、普通話證、無償獻血證！”
“……”我無言以對。
我抬頭看看艾德莫若，他也跟我一樣，一臉呆滯地看著周敏學，“……”無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