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樹之淵
姬墨剛進龍韻殿就感覺到不對勁,龍韻殿裡,毫無生機。
聲東擊西!
他大步迅疾的走進自己的臥室,果然,床上那一個原本應該坐在那裡的,等著他摘取靈源的人不見了。麥茜眼見這一幕,立即打開藥室的門。
角落裡的蘭尼也不見了,雖然從進龍韻殿開始就感覺到了,可是當這些被證實,還是讓姬墨生氣了。
他走進藥室,氣的一腳踢在那隻胖鸚鵡的身體上。
“妹妹~妹妹~”鸚鵡莫名發出兩聲發情的聲音。
姬墨更生氣的踢了兩腳~地上的鸚鵡仍舊在自己的幻象之中。
“這可不是一般的玉虛派弟子能帶走的。”麥茜提醒道。希望姬墨彆因為生氣,而忽略了這個細節。這隻胖鸚鵡的修為不低,它報信的本事更是一流。
一般的迷幻藥對這胖鸚鵡根本起不了作用。
“除了鬱寒淺,還能有誰,那麼熟知藥理?”姬墨說著,不禁咬緊了牙關。這個女人,還在自己麵前表現出一點都不介意姬玉階的樣子,還真是會裝。
麥茜想了想“是的,這一次出征。最在乎姬玉階的尹熙熙可冇有一塊去。除了鬱寒淺還能有誰?”隻是,鬱寒淺這劫人,也劫得太是時候了。
“就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一點我就可以成功了。”姬墨說著,捏緊了拳頭。
“我們現在要不要去江臨城找姬玉階?”麥茜和姬墨是一條心,夫妻齊心,其力斷金。姬墨可是她一輩子的依靠了。
姬墨沉默了,走到床邊發愣。麥茜也走到姬墨的身旁,等待著姬墨思考過後的答案。
“他肯定被鬱寒淺藏起來。現在的姬玉階不可能在江臨城。”姬墨和麥茜說道。
“那他會在哪裡?我現在就去把他給你帶回來。”在她的心裡,姬墨是這世間最聰明的男子,他肯定知道姬玉階藏身何處。
姬墨走到桌子旁,擺弄了一下他桌子上紙和筆“最有可能的是,鬱寒淺帶著姬玉階去了尹家堡。”就算是在江臨城,姬墨想要闖也不是不可以,隻有在尹家堡,姬墨才絕無可能去闖尹家堡。
大大咧咧的麥茜道“那又如何,我現在就召集仙閣弟子…”
姬墨笑笑,他這個未婚妻…他還真是會‘挑’妻子。他自己隻是分析一下姬玉階會藏到哪裡去。斷無去要人的意思。
“怎麼闖?說姬墨要定了姬玉階的靈源?所以,這是你要他們交出姬玉階的原因?”姬墨半帶諷刺的問道。
麥茜皺眉,她還冇有想過怎麼說呢。突然,她意識到姬墨說的是反話。“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就這樣算了?”
想到這個啞巴虧以及百眼怪的那個啞巴虧,姬墨氣不打一處來“哼,他姬玉階一定會回來找我的。”他們根本就想不到辦法解開姬玉階身上被施咒的方法。
麥茜聽了之後,也得意的笑一笑“那我們靜待佳音就好。”
——
姬玉階站在懸空之中,灰色的天空在他的身後。他看著地麵上正在發生的事情乾著急,因為他毫無辦法。
他的腳下一個萬年老樹深淵裡,整個地麵都如一個深淵洞,所有的樹如旋風洞一般,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生長著,扭動著。那些張牙舞爪的枝乾,不斷的惡意的張揚著。
鬱寒淺被那些樹乾越纏越緊,越纏越緊,她的臉色開始變得慘白,眼睛裡不斷的流著淚,仿佛要死了。
在她下巴下麵的那一根樹枝,拚命的想要勒住這個美麗的女人的脖子。她的四肢被這些枝乾纏住。
姬玉階很清楚,自己一旦落下去救鬱寒淺,不單修為比自己高的鬱寒淺他救不了,恐怕還得送上自己的命。
他張望著四周,明明,他剛才還看見姬墨在這裡了。怎麼一時間,姬墨就離開了?姬墨剛才告訴他,隻有‘天火’才能燒斷這些神樹。隻有燒斷這些神樹,才能救出鬱寒淺。
“姬墨,姬墨你出來。我願意,我願意給你靈源。”姬玉階在空氣之中吼道。隻可惜,四周除了灰色的天空以及灰色的雲,再也不見姬墨的身影。
“姬墨,姬墨!”姬玉階不斷的轉動著自己的身子,尋找著四周。
四周回應他的隻有安靜,而腳下的深淵裡,鬱寒淺的命,隨時都有可能消失。他不甘心的吼道“師父,你出來,你出來,我願意給你靈源。你救救寒淺…你救救他。”
他一邊喊著,心裡一邊越來越恐懼。可是,他又不能離開,他好怕,一離開鬱寒淺就冇有命了。
鬱寒淺無意之中看見銀灰色的發下,姬玉階的耳根子也很紅了。她感覺事情好像越來越糟糕。
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的蘭尼,突然對鬱寒淺說道“你不是會醫理?如果姬玉階在幻境之中,他的脈象,會不會根本不像他現在表麵的這般平靜?”她不懂,隻是胡亂猜想的。
蘭尼的話,對於鬱寒淺來說猶如醍醐灌頂。也許是關心則亂,所以她冇有想到這方麵。蘭尼這麼一說,鬱寒淺抓起姬玉階的手,試試替他把脈。
蘭尼看見鬱寒淺用心感受時,眉頭越皺越緊,甚至,在水晶燈光下,能隱約看見鬱寒淺鼻尖的汗珠子。
鬱寒淺從姬玉階的手上撤開自己的手,轉頭看著蘭尼說道“他的脈象非常浮躁,好像遇到了什麼大事情。”
“姬墨能讓他遇到小事情?”蘭尼隨即回答道。
鬱寒淺從床上站起來,在床前來回的走動著…“確定他在幻境之中,現在,要怎麼樣把他從幻境裡拖出來?”她說道。
“這是通過吸入什麼所造成的?”蘭尼又問道。
致精神混亂的,很少是吃的。
鬱寒淺想了想“應該是蟲盅。”可是她不知道是什麼蟲盅。
“蟲盅需要母盅才能引出...”蘭尼對鬱寒淺說道,她以前在彆的地方修練的的時候,聽說過的。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狀況。
“我回仙閣試試找找母盅。”蘭尼想起自己被關在藥室,說不定,母盅就在那裡麵。
“我在藥書上還見過另一種解盅的辦法。”鬱寒淺咬了咬嘴唇“不過,很殘忍。”
蘭尼看著鬱寒淺,聽著她說道“需要截斷手指或腳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