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真相
眼看慕夏就要往門外走去，鬱寒淺憂慮的拉住慕夏“我擔心你有危險。”
慕夏決意的鬆開鬱寒淺的手“就像你說的，我們不能置之不理。”即便真的會身處險境，他也要涉險一番。去看看著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再做出相應的結論和回應。
慕夏看見鬱寒淺有些皺緊的眉毛“你放心，我會飛的啊。說不定，還比姬墨快呢。”說完，他看見鬱寒淺仍然不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變成一滴水滴飛走了。
留下內心深埋著擔憂，卻麵上冷靜的鬱寒淺，在弟子房內坐立不安，如果不是慕夏有‘隱形’的這項特殊技能，她一定不會願意讓他如此將自己以身涉險。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感覺，鬱寒淺總覺得那淒慘聲好像在引導著她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她的不安和擔憂在心底裡蔓延和劇增。她既想知道那淒慘聲的來源，又擔心慕夏會被姬墨抓到。
萬物境一共是七層，鬱寒淺聽姬玉階說過，姬墨已經是萬物境六層。而仙閣的，姬墨座下所有的弟子，都未曾見過他們這位尊敬的師父，萬物境六層的實力。也不曾有機會和事件來見證，萬物境六層的力量。
這時，姬玉階從門外走了進來。
門半開著，所以，他就直接進來了。看見鬱寒淺有些慌張的臉。他連忙問道“怎麼了？”
鬱寒淺這才注意到，姬玉階已然在自己的右側。
“我剛才聽到兩聲淒厲的聲音”鬱寒淺剛說完，突然看著姬玉階“你冇有下山嗎？”
“趕在七點前回來的，在神鷹山托蘭仙師處，和她聊了很久。路過，看見你還未熄燈。”姬玉階一臉的風輕雲淡。
“半個時辰以前，你一點聲音都冇有聽到嗎？”
“可是，神鷹山…不，龍韻山哪裡來的慘叫聲？”姬玉階看著鬱寒淺問道。
“我真的有聽到。”鬱寒淺說道。不但她聽見了，慕夏不也聽見了嗎。
姬玉階突然凝眉，緩步走到窗戶前。
鬱寒淺感覺有些不對，姬玉階的久久不說話，讓她感到莫名的不安。她走到窗戶前，拉了拉姬玉階的衣服“你知道？”
姬玉階轉身，看著鬱寒淺。他握緊拳頭。好久道“或許，是銀鈴。”
銀鈴的名字如雷貫耳，鬱寒淺後退兩步。她竭力壓製怒氣，輕聲而又悲憤的問道“你說什麼？”
其實，姬玉階猶豫過，到底要不要告訴她。可是，他們之間，接近三年的感情了。他不想再有事情欺瞞她。“兩年多以前，我不犧牲銀鈴，今晚，慘叫的人，恐怕就是你。”
姬玉階說完，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他不願意再欺瞞他的妻子，否則，他們之間，很快就會走到路的儘頭。
“姬墨要銀鈴做什麼？”其實，鬱寒淺多少已經有答案了。她還是不肯放棄本能的，人類藏在心中的希望。
姬玉階看著鬱寒淺，他強迫自己看著妻子的眼睛“試驗。”
鬱寒淺心中一震顫動，猶如山巔崩塌“不，不能這樣。”鬱寒淺的情緒一下爆發。她跪倒在地，她寧願銀鈴死了，也不要她遭受如此的罪過。
姬玉階連忙運氣將門關上。
他走向鬱寒淺，連忙半跪下抱住她。“對不起，我當初真的冇有辦法。”
鬱寒淺的心，仿佛被巨石壓下。此刻的她，所有的恨意湧上心頭，她想殺人！她想殺好多好多的人。讓他們的熱血去溫暖阿嬤的屍體和銀鈴已經死掉的心。
“對不起，對不起。”姬玉階不停的說著。
鬱寒淺一口咬上姬玉階厚實的肩膀，牙齒極力的要嵌入到他的肉裡。姬玉階讓她咬著，隻要能消解她心中的一點痛苦也好。
當銀鈴檢測出靈根為8的時候，她就害怕過自己會被拉去做試驗。那時候，她寧願自己去死。可是，是自己，是自己作孽的讓她活著。如今，才有了這般的境地。
“是我，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鬱寒淺的眼淚斷線的珠子。
“其實，如果當初藍蝶冇有死。或許，今晚你聽到的聲音，應該是藍蝶的。”姬玉階不想在她麵前隱瞞任何事情。畢竟，信任就像一張紙，褶皺了，就再也無法抹平了。
鬱寒淺推開姬玉階，臉上掛著淚珠。“領主做試驗是為了上戰場，姬墨做試驗是為了什麼？”
“不難猜測，當然是為了某一天，能和領主抗衡。”姬玉階說道“我先去龍韻殿看看，你不許出門，好嗎？”
鬱寒淺幾近決絕的看著姬玉階，她自己都覺得這樣的甚至莫名的對姬玉階的恨，其實冇什麼來由。
姬玉階將鬱寒淺拉近懷裡，顫抖著聲音在她耳旁說道“我愛你，你不能出任何事情。”三年了，今日的事情讓姬玉階很清楚，如果他失去她，那將是他永遠的痛。
鬱寒淺冇有說話。
“求求你，你不能出事。”姬玉階第一次用懇求的語氣，對鬱寒淺說道。他唯獨剩下她了。姬璃莎就算再愛他，他永遠不會相信姬璃莎和姬蘇特那麼多年的感情，不會有惻隱之心。鬱寒淺，是他心靈唯一的支撐。所以，他選擇告訴她。
鬱寒淺頗為節製的推開他，看著他道“你快去吧。我等你回來。”
“好。”
姬玉階說完，站起來走出了門外。鬱寒淺看著姬玉階離去的背影，她眼下，什麼都無法想，隻希望，姬玉階去龍韻殿之後，銀鈴能少受一點無恥而殘忍的罪惡。
畢竟，姬墨和姬玉階是叔侄。
鬱寒淺此刻好恨，恨自己無能。她跪在地上，啪啪的扇了自己兩個耳光。臉上立即出現了兩個巴掌印。她就不該讓銀鈴活著…可是，如果不是藍蝶死了，就不會是銀鈴。如果不是銀鈴的靈根有8，那麼，早在兩年前，她或許就…不過，她或許會選擇死。
為什麼，為什麼銀鈴冇有自殺？她此刻，真的寧願她自殺。她再也不要勸她活著！
其實，她心裡很清楚，多半都是因為自己，是自己讓她活下去…想到這裡，鬱寒淺不禁更心疼，更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