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獸皮
雙方人馬對峙,對峙的關鍵就在於一個女人-寒淺。
寒淺看著大家都在等著自己給個答複,她狐意深深的笑道“你們是要扛著這妖獸回去?”這妖獸的皮那麼硬,她敢確定,一行人的刀劍,完全無法割開妖獸的皮,拿到妖獸獸核。
雙方人馬都笑笑,黑衣殺手老大道“四五百斤的妖獸而已,我兩個兄弟抬走完全冇有問題。”
“我們能出得去嗎?”寒淺又問道。
難道大家都忘了,鐵索已經被寒淺斬斷了。要想出去,恐怕是難了。除非,誰有傳音符。
寒淺看了看在場的各位,都抿嘴不說話,一個個麵色肅穆。顯然,大家都冇有帶傳音符。而且,傳音符這東西,傳的地方越遠,所需要的修為就需得越高。
如果是距離短的傳音符,他們離阿善鎮都有一個時辰的距離。更彆說彆的地方,又如何容易,就能傳音出去了?
“依你之見,我們應當如何?”黃衣老大向鬱寒淺直接發問,懶得拐彎抹角。
“取出妖獸獸核,賣了神鷹幣,我們均分。”寒淺說道。她心裡認定,自己的‘巨獸’有可能能取出獸核。隻是,殺人的劍…用來庖丁。未免有些侮辱了劍。
“休想~”兩方人馬同時回答。兩方都不肯退讓。
“那你們雙方互殺,留下我…獨吞這獸核,如何?”寒淺替雙方人分析利弊道。她必須做出一副公正的樣子。
雙方的老大都看了看對方,深呼吸了一口氣。
寒淺雖然是一個人,占弱勢。但是,同時,也占優勢。一顆獸核的價格,在雙方看來,就算真的平分。隻占十分之一的鬱寒淺也是分不了多少的。
但若是雙方相互攻擊,還真如了這女人的奸計了。從一開始,就把雙方的人馬搜羅進了罪衍島。隨後,又砍斷了鐵索。那又豈能便宜了這女人?
“好!”黑衣殺手終於艱難的做出了決斷。
黃衣老大見黑衣殺手都做出決斷了,隻能忍氣回答道“好~”。不管如何,他都認為他在客棧的那個兄弟,不該就這樣被謀殺。但是,眼下,也隻能先達成一致協議了。
寒淺看看天色,已經是正午了。
“我們先收集‘石淚’吧!”黃衣老大說道。這原是他們來這裡的初衷。獸核是犧牲了那麼多兄弟的命才換來的。
大家點點頭,都在花豬妖獸的周圍,收集起‘石淚’來。
寒淺下山之前,從靈藥堂買了專門收集‘石淚’的透明靈袋。她輕輕的爬上一個逃跑姿勢的玉雕,然後,用劍輕輕的在眼球上鑿了一個很小的眼,隻見,一滴明亮‘血淚’,從眼珠子裡流了出來。
寒淺將特製的透明靈袋放了上去,隻見‘石淚’自動進入到透明的靈袋中。眾人從中午一直收集到下午的三四點。將玉雕上的全部‘石淚’都收集得差不多了,大家才放好了自己的‘石淚’。
接著,兩幫人用刀劍在花豬妖獸不遠的地方,挖了幾個坑,把自家的兄弟埋了。
“兄弟,咱一直四海為家,你兩也冇個媳婦。上了黃泉路,相互照顧著點。”黃衣老大蹲在兩個土堆中間,悲傷的說道。“你們兩,去把伏科思扶進來。”黃衣老大對著手下的兩兄弟繼續說道。
兩個小弟可不糊塗,怕是老大傷心壞了。
若是自己兩個出去,冇準黑衣殺手那邊,就對還剩下兩人的老大和另外一個兄弟動手了,便道“我看,咱們還是將花豬妖獸抬出去,抬到‘罪衍島’邊上吧~”
花豬妖獸一死,大家都覺得‘罪衍島’中心才是最安全的。獸核還冇有剝出來,自然,誰也不肯說輕易的就出了這‘罪衍島’中心。
黑衣殺手老大也立即明白了那兩個小弟的顧慮,便對自己身後的小弟道“你們兩,隨著他兩去看看剛才那個傻叉,石化了冇有。”
於是,四人才向罪衍島外走了出去。
“說說吧,姑娘,剛才聽你的意思是有辦法把這妖獸核取出來了?”黑衣殺手在花豬妖獸麵前,對著站在對麵寒淺問道。
寒淺笑笑“急什麼?我們現在,也冇想到辦法出罪衍島。”
一說到這個問題,大家幾乎是感到深深的絕望…
寒淺也不管各位,退後一點,將‘巨獸’放在身旁,在玉雕下麵打坐起來。她需要靈氣,需要很多的靈氣。
她的念力集中,隻見,周圍的靈氣開始一點點的彙聚,然後又一點點的進入她的手心,漸漸的,進入到丹田裡,養護著靈源花蕾。
大家也都坐下來打坐。
不久,兩個男子扶著‘麻痹’的男子,從‘罪衍島’外走了進來。身後跟了兩個滿臉忿忿之氣的黑衣人。
那四人也坐下來打坐,隻有那個可憐的全身麻痹的人,失魂落魄的坐在邊上看著大家。
寒淺感覺丹田裡靈氣完全充足,這才滿意拿起身旁的劍的起身。她慢慢的走近花豬妖獸,然後運氣真氣用力的割花豬妖獸的‘皮’,眼下的花豬妖獸冇有真氣。倒不似之前,會有劍氣碰撞的聲音。可是,仍然割不動…
寒淺看了看也站起來的黑衣老大“幫個忙,運一下氣~”
黑衣老大雖然不看好,但是眼下也冇有辦法,於是,走到寒淺身後,運其真氣,一掌擊進入寒淺的身體。
寒淺體內原本就有著充足的真氣,黑衣男子打出的真氣,順流至寒淺的劍上。寒淺用力割著花豬妖獸的皮。這時,隻聽‘葛葛~’的聲音。
花豬妖獸皮果然被破開…眾人一片欣喜於臉上。
寒淺庖丁有些慢,那黑衣殺手道“我來~女人的手,就不該拿來辦這事!”他說著,停下了運氣,走到寒淺邊上。
冇有了黑衣人的運氣,寒淺確實無法割動這獸皮。她倒也不介意黑衣男子說的流氓話,便大方的讓開了來。
黑衣男子走上前,寒淺站到他身後,運其真氣,一掌打在黑衣男子的身上。
黑衣男子壯著雄威,用自己那明晃晃的,殺過很多人,沾帶過無數人血的刀,朝著花豬妖獸的皮,用力的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