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 吃癟
祝蝶衣自然認為這是蘇依依做的,所以立刻就讓自己來帶蘇依依去問話了。
起初李公公也以為是蘇依依故意的,不過現在現在看蘇依依的表情,好像的確是不知情的樣子,難道真的不是她?
見狀,蘇依依不用問,也大概猜出發生了什麼了。
大概就是,自己昨日洗了祝蝶衣的衣服之後,祝蝶衣的衣服就破了一個洞,現在所有的人都認為是自己做的吧
蘇依依跟著李公公到的時候,就看到祝蝶衣一臉興師問罪的坐在哪裡,她的腳邊散落著幾件衣服,華麗的錦緞上,一眼就能看到兩個明顯的破洞。
看到蘇依依來了,祝蝶衣立刻冷笑道:“依依,許久不見,冇想到你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啊。”
竟然還敢將自己的衣物弄壞來和自己作對了!
祝蝶衣雖然是在笑,但是眼底的怒氣卻是迅速的聚集,濃烈的殺意昭示著她此刻的憤怒。
“這不是我做的。”蘇依依靜靜道。
雖然說她不屑跟祝蝶衣低頭求饒,但是不是她做的事情,她肯定不會白白替人背鍋的。
“不是你?”聞言祝蝶衣卻好似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般,冷笑道,“蘇依依,昨日不是你替哀家洗的衣物嗎?”
“衣服晾在浣衣局,來來往往的人那麼多,誰知道是誰故意劃破的?”
“你胡說,太後娘娘的衣物誰敢如此不敬?”一旁的林姑姑大急,趕緊反駁道。
若是真的讓祝蝶衣信了蘇依依的話,那豈不是就是說是她們浣衣局的人毀壞了祝蝶衣的衣物?這樣的罪名,她可承擔不起啊!
一旁的祝蝶衣顯然也是認同林姑姑的話,因此道:“除了你有這個膽子之外,你認為這宮裡還有誰會有膽子損毀哀家的衣物?”
“這我怎麼知道?反正我說了,不是我做的,你愛信不信。”
曾經祝蝶衣也是被人捉弄刁難的對象,她不信祝蝶衣看不出來這件事事情有貓膩,說到底對方不過就是想要找自己麻煩罷了,因此她也懶得和她廢話,說完這句之後,就不在開口了。
祝蝶衣卻是被她無所謂的態度氣的跳腳,她怒道,“蘇依依,你是真的以為哀家不敢殺你?”
“你若是敢殺,又何必等到現在?”蘇依依冷笑,湊近了祝蝶衣幾分,譏笑道,“我要是死了,太後打算再用什麼去得到你的殿下呢?”
“賤人,你!”祝蝶衣氣急,反手就是一耳光。
不過這次蘇依依可不會讓她得逞,直接就將祝蝶衣的手給握住了。
“怎麼,被我說中了心思,就惱羞成怒了?”蘇依依諷刺道。
“蘇依依,你彆以為你這樣,哀家就怕了你了,哀家勸你最好識相點,否則我就算是不殺你,也有很多種方法讓你不好過!”祝蝶衣又急又氣,奈何蘇依依的話勸明顯戳在她的軟肋上的,所以她就算是再恨,也不能按心裡想得那樣,真的把蘇依依怎麼樣。
“是嗎?那太後儘管來,不過我這個人的承受力可不怎麼好,若是真的讓我難受了,大不了就玉石俱焚好了。”蘇依依淡淡道。
“你”祝蝶衣的臉都已經有些扭曲了。
不過她卻起,蘇依依就笑的越是高興。
雖然恨得牙癢癢,但是祝蝶衣卻不得不向蘇依依妥協,畢竟蘇依依說得冇錯,他若是想要夢想成真,就不能真的把蘇依依怎麼樣。
“把她帶下去,嚴加看管!”最後,祝蝶衣隻能氣急敗壞的丟下這句話。
這件事就算這麼完了,等冇人的時候,李公公都有些感歎道,“剛才還真是危險,幸好您膽大,震懾住了太後,想必之後她應該不會再為難你了。”
“但願吧。”蘇依依歎了口氣,並冇有他那麼樂觀。
雖然說今日她暫時威脅住了祝蝶衣,不過祝蝶衣的思維完全不能按照常理來推論,剛才是放過自己了,誰知道過一會兒她又會想出什麼花招來對付自己?
看來自己也的確是該想個脫身之法了。
“太子妃放心,奴才已經寫信給了太子,相信他知道這件事後,一定會儘快趕來救你的。”李公公看出了她的想法, 出言安慰道。
“他現在身為太子,哪裡是好說走就走的,再說,等他趕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可是現在朱第一誒為了防止你逃走,這外麵已經派了重重守衛把守,你自己一個人,是逃不出的。”李公公道。
李公公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祝蝶衣在發脾氣,屋子裡一片狼藉,宮女們跪了一地,一個個瑟瑟發抖著。
可不是,祝蝶衣這輩子最恨的,隻怕就是蘇依依了,剛才在蘇依依那裡落了麵子,若是輕易能罷休,那也就不是祝蝶衣了。
往日裡見多了祝蝶衣發怒的場景,李公公也不由的心下一緊,恨不得能立刻轉頭離開。
硬著頭皮上前,李公公給祝蝶衣行了禮之後,便膽戰心驚的等著祝蝶衣開口。
還好祝蝶衣應該是已經發泄過一場了,暫時還算是平靜。
“那個賤人你送回去了?”
“太後,那蘇依依不識抬舉,冥頑不靈,您身份尊貴,又何必跟她一般見識,氣壞了自己可不值當啊。”李公公討好的勸慰道。
“哼,這個賤人,遲早有一日,哀家定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祝蝶衣咬牙恨恨道。
“太後,現在這蘇依依在我們手上,您打算何時通知那位啊?”李公公故作不懂的問道。
其實他這不僅是在討祝蝶衣的話,更是在試探祝蝶衣,若是祝蝶衣真的已經對自己起疑了,那她肯定是不會把計劃告訴自己的。
“現在時機還不到,等哀家平息了朝堂的局勢,騰出手之後再來處理這件事。”祝蝶衣似乎並未發現他的盤算,直接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看她的神態並無變化,好似之前的一切都隻是李公公自己多疑了一樣。
但是多年的經驗告訴李公公,這件事絕不是這麼簡單。
因此他又大著膽子試探道,“太後,奴才還有一事不明。”
“你說。”
“當初蘇依依遠在辰國,您是如何將她擄來的啊?”
這件事李公公其實很早就想問了,不過前段時間因為自己心裡有鬼,所以一直都憋著,現在時機這麼好,他肯定要問一問,才能安心。
“她並非是哀家命人擄來的,而是前段時間,有人突然給哀家送信,說是蘇依依已經在常國了。”祝蝶衣說著,就一臉解恨的道,“也不知道這個賤人是得罪了誰,對方竟然將她送到了哀家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