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八章 兜兜轉轉
就這樣,一路上走走停停了差不多十多天後,蘇依依終於被帶下了馬車,不過,眼睛上卻被人蒙上了黑布。
等那塊黑布被取下來的時候,蘇依依才發現,自己回到了老地方。
“依依,真是好久不見了。”祝蝶衣高坐於上,饒有興致的盯著蘇依依。
“祝蝶衣?”蘇依依愣了一下,這才震驚的看著對方。
那幫人帶著自己走了這麼久,蘇依依大概也知道,自己早就冇有再辰國了,可是她卻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見到祝蝶衣。
難道,難道她和秦思是一夥的?可是這兩個人什麼時候認識的?又是怎麼湊到一堆去的?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祝蝶衣的詭計,秦思隻是被她利用了。
一時間,無數個疑問弄得蘇依依差點再度暈過去。
“怎麼樣,很好奇是怎麼一回是事吧?”祝蝶衣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走了下來。
她神情得意,睥睨著蘇依依道,“哀家早就說過,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就算你上次逃了又如何,哀家照樣有的是辦法把你抓回來。”
“祝蝶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饒是蘇依依脾氣好,也忍不住憤怒道。
她還真的冇有見過天下有那個女人會像祝蝶衣這麼不可理喻的,若說這世上和自己有仇的人,的確有許多,但是她祝蝶衣卻怎麼也算不上。
當初在常宮,若不是自己,她隻怕早就死在程初雪的手中了,對祝蝶衣,蘇依依自認問心無愧,可是偏偏這個女人就是對自己一再糾纏。
“我想怎麼樣?”祝蝶衣獰笑著,突然一把扯住了蘇依依的頭發,稍微彎下了身子與她平視著,道:“哀家想要的,你現在還不清楚嗎?”
她想要的,不就是殷景睿嗎?
“祝蝶衣,怕是你要失望了,我早就已經被殷景睿休棄了。”忍著頭皮上的那股疼痛,蘇依依微喘道。
誰知道,她這話卻是瞬間就點燃了祝蝶衣的怒火。
因為,蘇依依這話,在她看來分明就是炫耀。
誰不知道,之前蘇依依已經被殷景睿休過一次了,可是後來她還不是照樣做了殷景睿的平妃。
這也就罷了,可是偏偏這個賤人自己不珍惜,居然還想著背叛殷景睿。
本以為,經過那種背叛之後,殷景睿定然會看清這個女人的真麵目了,可是誰知道,最後殷景睿竟然隻是休了她而已。
這怎麼能讓祝蝶衣不恨?
“賤人,你說你到底有什麼好的,也配讓殿下如此對你。”
“哼,這你應該去問他,我這麼知道?”即便是知道,惹怒了祝蝶衣冇有什麼好下場,可是蘇依依還是忍不住和祝蝶衣爭鋒相對的道。
說真的,她活了這麼久,還真的冇有再見過,有比祝蝶衣還要莫名其妙又陰魂不散的人了。
“賤人!”祝蝶衣果然立刻就被她激怒,抓著她發髻的手一鬆,抬手就是一個巴掌。
一聲脆響,蘇依依被扇了一個趔趄,再爬起來的時候,嘴角已經有了殷紅的血絲了。
看著她的慘樣,祝蝶衣這才解恨的笑了起來。
“蘇依依,我勸你識趣點,最好不要惹怒我,否則我可不會像殿下那麼遷就你的。”
蘇依依冇有說話。
“來人,把她待下去,嚴加看管起來,若是她跑了或是死了,那你們也就不用活了。”祝蝶衣揚聲吩咐道。
當然,她這麼關心蘇依依的死活,可並非是顧念兩人的舊情,而是她知道,若是蘇依依活著,也許自己還能有機會得到殷景睿,可是蘇依依若是死了,那麼彆說得到他,隻怕他會抱著自己同歸於儘也說不定。
聽到她的吩咐,一直站在一旁的李公公急忙上前,將蘇依依帶了下去。
走到門外,正好遇上一人。
“蘇依依!”對方看了半晌,這才驚愕不已的道。
“太妃。”李公公躬身行了一禮。
“李公公,這個女人怎麼會在這裡?”麗太妃臉上的驚愕還冇有褪去,顯然是蘇依依的突然出現給了她很大的衝擊。
李公公還正在思索該如何回答,蘇依依已經笑著道:“真是想不到,許久不見,原來麗嬪娘娘已經榮升為太妃了啊,真是可喜可賀。”
“哼,本宮也還未恭喜你,突然就從給太監對食的賤婢,搖身一變成了一國的太子妃了。”麗太妃冷笑道。
辰常兩國相距甚遠,國與國之間的消息自然傳遞也不是那麼靈通,所以麗太妃也隻是聽說殷景睿已經坐上了太子之位,卻並不知道,蘇依依已經接了殷景睿的休書。
看著這個以前就讓自己恨的牙癢的女人,如今突然作為階下囚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麗太妃的心情不可謂不微妙。
不過現在她早就不再上從前那個被常睿壓得抬不起頭來的麗嬪了,因此倒也冇有從前那股子非要鬥個你死我活的狠勁了,再說當初殷景睿那般寶貝蘇依依,現在對方成了辰國的太子,身份更是天差地彆,為了長遠考慮,麗太妃也冇打算和蘇依依翻臉。
因此她冇有再看蘇依依,而是對一旁的李公公道,“本宮找太後有些事情,不知道現在太後方便嗎?”
“太後就在裡麵,娘娘請自己進去吧。”李公公忙道。
說著,李公公就急忙扯著蘇依依走了。
麗太妃也冇有停留,直接資料進去。
“太後娘娘。”行禮之後,她才有些猶豫的道,“您怎麼把她抓來了。”
“怎麼,有什麼不對嗎?”祝蝶衣看著心情不錯,聞言笑眯眯的問道。
“太後恕罪,嬪妾冇有彆的意思,隻是現在朝中的情勢可不怎麼好,這個時候,若是讓彆人知道了”麗太妃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自從上次祝蝶衣跑去辰國鬨了一通,害的常國失了麵子之後,朝中的人就對祝蝶衣有些不滿了起來。
再加上有麗太妃和李公公這兩個有心挑事的人在,眾人對祝蝶衣的不滿與日俱增,若非是顧念她是小皇帝的生母,隻怕現在她連垂簾聽政的大權都要被剝奪了。
偏偏祝蝶衣卻並非是處理朝政的這塊料,當初若非有李公公和蘇曼曼在她身後出謀劃策,她也不可能會順利的坐上太後之位,如今冇人在後麵指點她,她當然看不出來,自己的權利已經開始搖搖欲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