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反將一軍
眾人都被皇帝的怒氣嚇得跪了下去,口呼息怒。
獨獨隻有殷景寒站著,不為所動,他的臉上,甚至還帶著幾分類似嘲諷的譏笑。
“陛下息怒啊,這些臣真的不知道,臣冇有做過啊。”閆大人滿臉悲戚的開始哭訴了起來,又對一旁的王丞相道,“丞相,我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你,但是你為何要如此陷害我啊?”
“閆大人,這些都是本官曆經千辛萬苦才查到的,無論是證據還是證人的證詞,都是有據可查,絕無造假的成分,你這句陷害,王某萬萬擔當不起。”
“現在你有證據,當然是你說什麼都是什麼了。”閆大人滿臉都是譏諷的道,“不過臣冇有做過的事情,就算是一死,臣也不會認的。”
“閆大人,現在這都證據確鑿了,不知道你怎麼還能自信這是誣告呢?”一直冇有說話的殷景睿終於開口,道。
閆大人冇有在說話,不知道是因為殷景睿的話太犀利,還是他根本不屑於辯駁,隻是一臉悉聽尊便的寧死不屈樣。
“陛下,如今罪證確鑿,臣希望,請陛下嚴懲閆家,還秦家一個公道。”王丞相帶頭道。
“請陛下嚴懲閆家,還秦家一個公道。”眾人也跟著齊聲道。
這個情況是皇帝早就預料到的,所以他假意為難了一陣,正欲開口定了閆家的罪。
就在這時,殷景寒卻是不急不忙的站了出來,道,“還請父皇息怒,能聽兒臣一言。”
“寒兒,雖然閆家是你母家,但是他們犯了事,你是皇子,就該秉公執法,明辨是非才是”皇帝規勸道。
“父皇明察,這不過就是誣陷罷了。”殷景寒淡淡道。
“五皇子,如今認證物證俱在,如何是誣陷?”有了這些證據,王丞相底氣十足的道。
“是嗎?”殷景寒卻是一點慌張也冇有,反而是冷笑著打量了他一眼,然後才轉身對皇帝道,“父皇,兒臣也有證據證明,這一些都是大哥聯合王丞相對閆家的陷害。”
“寒兒,你有什麼證據?”皇帝努力壓下心中那股不安,麵無表情的道。
“因為,前幾日兒臣突然收到邊關庶人殷景耀送給兒臣的書信。”殷景寒靜靜的道,快拿著皇帝的表情恭敬中卻帶著一股異樣的陰冷。
“什麼!殷景耀?”皇帝終於明白自己心中為何會感到不安了,因為他現在才發現,今天的殷景寒是有備而來。
當然,驚訝的也不止是他,早在聽到他開口的時候,王丞相的心頭也是一驚,下意識的就嘲殷景睿望了過去,卻在後者的臉上,看到了不低於自己的驚訝。
他也不知道還有這件事,這麼說來,情況豈不是對自己這方不妙?
想到這,往丞相的心不斷的下沉了起來,卻想不出一點辦法。
“父皇,二哥送來的信中,稱有人威脅他作偽證,隻不過他不想做這種昧良心的事情,所以就找了可靠的人,來京城給兒臣送心裡。”把他們的震驚看在眼裡,殷景寒氣定神閒的說著誰都不信的謊話。
殷景耀要是能覺得昧良心,這怕這太陽都要打西邊出來。
可惜皇帝雖然明白他這是胡話,奈何就是反駁不了,隻能努力鎮定下來,看著他道,“既然如此,你怎麼不早點來告訴朕?”
無視他的不滿,殷景寒笑道,“父皇恕罪,兒臣並非刻意想要隱瞞,隻是父皇身邊有太多大哥的奸細了,若是父皇一不小心泄露了,二哥豈不是就危險了。”
他這個奸細,除了說的是皇帝信任倚重的王丞相,還能是誰?
王丞相也從殷景寒剛才帶來的震驚中回過了神來,即便是心理已經開始慌亂了起來,但是他還是努力穩住了,努力保持鎮定道,“五皇子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說老成是奸細嗎?”
“王丞相可彆激動,是不是奸細,你自己心裡不是最清楚嗎?”
“五殿下用不著這麼含沙射影,本官行的端,坐的正,不懼人言。”
頓了頓,他又道,“是陛下讓臣去查這件事的,查到了什麼,我自然都要如實稟告給陛下了,若是因此礙到了五皇子什麼,那老臣也隻有先說一聲對不起了。”
“丞相也用不著這麼給本宮挖坑,你既然能調查,那本宮也有說出質疑你調查結果的權利吧。”
“五皇子所言極是。”王丞相淡淡道。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拿出有力的證據,定下閆家的罪名,而不是跟殷景寒在這裡糾纏打口水仗,所以王丞相冇有再一味的殷景寒理論了,而是道,“不過老臣的這些證據都是一點點搜羅來的,老成敢擔保,冇有任何問題。”
“是嗎?”殷景寒冷笑,道,“那不知道二哥那裡又怎麼說呢?”
“老臣不懂五殿下的意思,既然你也說了,是他私底下給您送信,咱們都不曾見著,如何知道真假?”王丞相畢竟不比一般人,即便是麵對這樣的情況,也冇有任何的慌張,沉著道。
這就是再說他和殷景耀合謀,設計陷害了。
殷景寒被他反將一軍,臉上的表情頓時就不怎麼好了。
“好了,丞相也不必和殿下爭吵,咱們還是讓證據來說話吧。”薛大人站出來,笑道。
“是啊,剛才不是信誓旦旦的說本官有罪嗎?現在本官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陷害誰。”處於風口浪尖的閆大人也跟著冷笑了一聲。
“父皇,兒臣這裡有殷景耀寫下的親筆書信,父皇若是不信,一看便知。”殷景寒笑著道,“而且,大哥和王丞相讓人私底下接觸殷景耀的事情,也都是實實在在的,父皇也可以派人前往涼川查證。”
殷景睿們有有備而來,殷景寒自然也一樣,他說著,就把自己準備好的證據,全部都遞交了上去。
皇帝看著他的動作,如何還不明白,殷景睿的計劃早就已經被殷景寒知道了,而且現在還被他將計就計了。
此時此刻,若是可以,話呢真的很想直接就將殷景寒賜死了,也就不會有這麼多麻煩事了,但是他不能。
因為滿朝文武都看著,他若是那樣做,就算是最後殷景睿得到了皇位,也會被天下人戳脊梁骨,君臣離心的,但是若是不這樣,眼看著殷景睿就要被他害死了。
皇帝一時間又急又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不停的示意王丞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