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九章 亂局
“依依,我還有些事,你先回房。”一聽王坦之過來了,殷景睿也正想和對方商量一下對策,便對蘇依依道。
“好。”蘇依依十分乖巧的點點頭。
殷景睿更覺得一陣慰貼,忍不住又拉著她的手,低聲安慰了一句。
“你不要擔心,我是不會有事的。”
“我相信你。”蘇依依一笑,眼中滿是對他的信任。
蘇依依走出去的時候,正和王丞相擦肩而過。
“殿下。”
“丞相不用多禮。”殷景睿道,“現在外麵情況如何?”
“現在外麵的輿論對您很是不利,殿下應該儘快想一個對策才是啊。”王坦之道。
“本宮知道”
蘇依依逐漸走遠,殷景睿和王坦之的談話聲也就逐漸聽不清了。
等走出了殷景睿的院子,蘇依依一直麵無表情的臉上,這才劃過一個十分隱晦的譏笑。
哼,殷景睿,你以為你這次還能逃過去嗎?
這一次,我要把你欠我的東西,一並拿回來!
“平妃。”
秋霜的聲音打斷了蘇依依的沉思,她抬起頭,正好看到秋霜臉色有幾分神秘的朝自己走來。
秋霜一麵走,一麵小心的四處查看這,看到冇有任何人在偷窺,這才附在蘇依依的耳邊,小聲道,“平妃,剛才五皇子已經悄悄派人讓奴婢問您,之後您打算怎麼做?”
這次的計劃,全都是蘇依依一手策劃的,就連淑妃和殷景寒也不完全知道她的計劃。
所以表麵上看,殷景寒是過來在殷景睿麵前耀武揚威的,其實不過是過來安排人和蘇依依連線牽頭的。
“你去通知他們,就說讓他們繼續在朝中參殷景睿,一定要咬著殷景睿和常國勾結這件事不放就行,至於其他的,我隻有安排。”蘇依依道。
“是。”秋霜立刻道。
而這邊,王丞相也正在和殷景睿商量著對策。
兩人就目前的形式,想了好幾個辦法之後,卻都覺得不太理想,一一否決了。
最後,王丞相也覺得,冇什麼好選擇了,隻能按著皇帝的吩咐,道,“殿下,其實之前,老臣一直瞞著你一件事。”
“什麼事?丞相請說。”王坦之鮮少有這麼鄭重其事的時候,殷景睿不由一怔,正色道。
“殿下難道真的以為,秦家之死,都是羅家的陷害嗎?”
“丞相,你的意思是?”
一聽提起了自己的母家,殷景睿立刻就多了幾分慎重,立刻道。
不過他心中已經有了幾分不好的預感,看來,當初害死秦家的,應該是另有其人了。
殷景睿的母親秦皇後,本來隻是一個太守之女,而且又出身苦寒之地,本來像她這樣的女子,是成不了皇後的,一切都是機緣巧合,她又占了一個原配的先機。
所以當初她被封了皇後之後,雖然皇帝有意抬舉秦家,但是秦家卻一直都受眾家排斥,即便是全家都被調入京城了,還是冇能有什麼建樹。
也許是覺得在眾人麵前受了羞辱,後來,在殷景睿五歲的時候,秦家就造反了。
這件事,還是被幾個和秦家交好的世家捅出來的,原來這些人因為隨時出入秦家,然後就在親秦老爺的書房裡,發現了幾封私通外敵的書信。
而且隨著皇帝的調查發現,秦家和這些人已經來往很久了。
這下,秦家的罪名是逃也逃不掉了。
那時候,皇帝對秦皇後也已經厭棄了,所以在秦家這件事情上,也就冇有任何留情,直接判了滿門抄斬了。
隻不過那個時候,所以的證據都指明,這一切都是羅家人所為,雖然之後殷景睿也曾對此有過懷疑的,但是那時候王坦之卻是一力擔保,說是這件事就是羅家人所為。
也因此,殷景睿便冇有再追查下去,後來皇後死了,羅家覆滅,殷景睿也以為自己已經幫秦家和秦皇後報了仇,現在聽到王丞相的話,他哪能平靜。
“殿下恕罪,並非是老臣有意隱瞞,隻是當時時局不穩,我若是告訴了你,你難免會做傻事啊。”王坦之道。
殷景睿本來還有幾分怒氣的,可是聽到最後,也發不出來了。
他現在已經不再像從前那樣喜怒無常了,凡是也學會了站在彆人的角度想一想了,因此他心裡明白,王丞相這麼做,的確是為了他好。
畢竟那個時候,有皇後一個勁敵就可以了,若是他把真相告訴自己,自己肯定的是要一起報仇的,那樣說不定會使得皇後和淑妃合作
歎了口氣,他道,“好了丞相,下次不要再這樣自作主張了。”
“老臣記下了。”王丞相忙道,“不過殿下,這件事雖然離不開淑妃等人的推波助瀾,但是她們實在是太聰明了,我們查了十多年,也還是冇有抓到她們任何的把柄”
王丞相有些擔心的看著他,一臉的憤懣,明明知道對手的把柄,但是你就是握不到,這對王丞相來說,簡直冇有比這更憋屈的事情了。
“冇證據,咱們可以給他們造一個證據啊。”殷景睿卻是高深莫測的一笑。
“怎麼,殿下有什麼辦法。”一見到他這副模樣,王丞相立刻來了興致,急忙道。
“當初那幾個出麵指正秦家的世家,現在可都還在咱們現在可以這樣”
兩人經過一番密謀之後,王丞相立刻一掃之前的頹廢,誌得意滿的去安排去了。
而殷景睿則是去了蘇依依的方麵。
反正現在他的職務都聽了,他終於有時間,好好的陪陪蘇依依了。
不過,他去的很不是時候。
姚炎杉和蘇依依正相對而坐,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總之有說有笑的,其樂融融。
尤其是蘇依依臉上的笑容,讓殷景睿覺得很不爽。
“姚公子怎麼有空來本宮的府上坐坐?”殷景睿黑著臉走了上去,又對一旁的侍女道,“我看你們做事越來越冇有規矩了,像姚公子這樣的貴客上門,怎麼不通報一聲?”
他這看似是在嗬斥侍女們冇規矩,其實是在指責姚炎杉,進彆人的府上,不和主人打招呼,反而把人家的後院跑。
“大皇子說笑了,現在您府上被圍的水泄不通,姚某若是要上門拜訪,也不會選在這個時候。”
姚炎杉冷笑著回敬道。
殷景睿可以諷刺他冇有規矩,禮尚往來,他當然也要好好嘲笑一笑殷景睿了。
“那不知道姚公子現在出現在這裡又是什麼意思?”殷景睿徹底黑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