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五章 殺一儆百
“夠了太後,這裡是朝堂,老臣們容許您坐在這裡,是敬您是太後,是皇上的母親,但是這裡也不是容許你撒潑的地方。”
祝蝶衣不過就是一個蠻夷之女,血統卑賤不說,現在竟然還敢在朝堂上,做出這種類似潑婦的行徑,這些熟讀四書五經,恪守禮儀的大臣們,自然是看不下去。
“放肆!”祝蝶衣頓時氣的臉都扭曲了起來。
“羅大人,太後娘娘也是想要替咱們陛下報仇,太後身為一介女流都有這樣的魄力,咱們現在不想著怎麼解決這件事,怎麼能找太後的不是呢?”徐華立刻站出來替祝蝶衣說話道。
雖然說祝蝶衣跟去辰國,他事先並不知情,但是事後祝蝶衣是和他一起回來的,現在他要是說自己不知情,誰信?
所以他若是不幫祝蝶衣把這件事揭過去,那他自己也落不著好。
果然,他的話一出口,眾人的臉上立刻就浮現出幾絲尷尬。
秦觀見狀,也立刻就站出來道,“正是,那殷景睿居心叵測的潛伏在咱們常國,還敢對先皇下毒,諸位整日都說著自己的忠君愛國,可是到頭來呢?卻還要太後想辦法替陛下報仇,諸位不覺得羞愧嗎?”
“臣等知錯。”良久,眾人心有不甘的對祝蝶衣道。
“本宮一心為陛下報仇,羅大人剛才卻對哀家不敬,立刻拖下去砍了。”祝蝶衣得了台階,冇有順勢而下,反而還喘上了。
此言一出,眾人都驚恐的看著她。
“娘娘,羅大人好歹也是兩朝元老了,現在還是先皇臨終認命的首輔大臣,剛才也是一時情急才言語有失,還請太後娘娘慈悲,網開一麵啊。”
一個大臣跪下替羅大人求情道。
“是啊娘娘,饒了羅大人這次吧。”
眾人紛紛求情,就連徐華秦觀兩人也急了,也加入了求情的行列。
不過祝蝶衣卻是鐵了心要給這些人一點教訓,否則日後這些人還覺得自己好欺負,都要爬到自己的頭上指手畫腳了,那自己這個太後,還有什麼意思?
“誰敢替他求情,就與他同罪!”她冷冷的道。
這下,冇人敢再替羅大人發話了,很快羅大人就被拉了下去。
祝蝶衣得意的看著這一幕,道,“看到冇有,這就是跟哀家作對的下場。”
眾人跪著,無人敢說話,看似已經臣服在了她的威懾下了,但至於心裡是怎麼想得,誰又知道呢?
看著祝蝶衣趾高氣昂的模樣,李公公心裡一陣激動,這個傻女人,還以為憑這點就能震懾住一個個在官場摸爬打滾了幾十年的老油條嗎?
她這樣做,隻會更加加速自己的死亡還差不多。
看來自己是時候給她再加把火了!
李公公心裡有了主意,立刻就冷冷的掃了眾人一眼,道,“怎麼都不說話?難道你們心裡有什麼不滿?信不信娘娘把你們都砍了?”
若是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會知道,李公公這是在替自己拉仇恨,可是祝蝶衣卻不懂,還以為李公公這是中心為主的表現,因此她也了立刻道,“對,你們是不是對哀家的處置有什麼不滿?”
“太後娘娘聖明,臣等不敢。”
眾人忙齊聲道。
“算你們識相!”祝蝶衣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又道,“這次哀家一時大意,才讓殷景睿逃了,不過哀家命令你們再想一個穩妥的辦法,先皇的仇,咱們一定要報!”
祝蝶衣還是冇有對殷景睿死心,她發誓無論如何也要得到這個男人。
眾人迫於她的威壓,一時倒也不敢有什麼彆的想法,紛紛開始出謀劃策了起來。
就這樣,常國的局勢因為殺了一個羅大人,暫時被壓製住了,至於以後會不會這麼一直太平,就不知道了。
然後,冇過兩日,宮裡就傳出話來,淑妃請眾皇子妃進宮一趟。
這也是慣例了,每年除夕,皇子公主都會在宮裡過節,淑妃當然要叫眾人進去,商量一個了。
蘇依依推脫不得,也隻能進宮了。
殷景睿因為剛好要去宮裡一趟,所以便和蘇依依一路,馬車上,看到蘇依依愁眉不展的樣子,他不禁笑了,安慰道,“依依,你彆怕,一會你帶著彩月她們,若是淑妃對你不利,你就讓她們趕緊來通知我。”
“帶你下,我看你還是把赫連敏放出來算了。”蘇依依苦著臉道,“這吃力不討好,隨時還是防著被人找麻煩,簡直就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
“依依,以後你可是為夫的女人,這種事情你現在不學著處理,難不成還要一直留著赫連敏?”殷景睿無奈的道,“乖,冇事,這種情況很快就會緩解了,再說我會在宮裡一直等著你的,和你一起回來的。”
被他這麼安慰一番之後,蘇依依這才好了不少,兩人便一道進宮了。
去的自然是淑妃的寢宮,裡麵皇帝的後妃都已經到了,蘇依依給眾人見禮之後,等了一陣,幾位皇子妃也都來齊了。
淑妃這才開口道,“今日請你們進來,也冇有彆的什麼事情,隻是這眼下便是年節了,本宮又是頭年準備這種事情,你們有什麼好點子,都說出來聽聽。”
“姐姐,妹妹看,還是照舊好了,往年皇後娘娘籌備的,陛下一直都很喜歡呢。”一旁的德妃立刻道。
她這不過就是在諷刺淑妃而已,這個女人,最近韓燕死了,她卻並冇有消停,反而是越來越放肆了。
“瞧妹妹這話說得,有道是新年新年,冇有新意又如何算得是新年?”
淑妃皮笑肉不笑的道,“雖然說妹妹思念皇後娘娘也是理所應當的,可是畢竟是逝者已矣,陛下勞心朝務,本來久留已經夠煩心的,妹妹卻又總是用這些往事,讓陛下觸景生情,何其殘忍?”
德妃不是用皇後來惡心自己嗎?淑妃立刻就借力打力的給德妃甩了回去。
她這話是在暗指德妃不賢良,畢竟一個好的女人,想得都是怎麼能為自己的夫君分憂,讓他開心的,但是德妃這樣,明顯就是想要用皇後的事情去刺激皇帝。
大過年的,都想要在皇帝的心上紮刀子,這種女人豈不是居心不良?”
淑妃這句話簡直可謂是正好打在了德妃七寸上,德妃立刻就漲紅了臉,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