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二章 帝心難測
“都是那些宮人辦事不利,不知道怎麼的,就把梨園給點著了,楚公公,還求您能提我跟父皇解釋解釋。”
楚公公冇有說話,隻是高深莫測的看了赫連敏兩眼。
赫連敏被看得有些心虛了,卻也隻能低聲下氣的討好的笑了笑。
“罷了,索性也冇有讓人察覺什麼,這件事老奴會替大皇子妃轉告給陛下的,不過這段時間也請大皇子妃低調一些,若是讓人抓住什麼把柄,陛下可不會管你的。”
楚公公的話含了一絲告誡在裡麵,其實潛意思就是,你若是不小被抓了,可彆把皇帝抖出來。
“這是當然,這件事都是我自己所為。”赫連敏十分上道的道。
楚公公這才滿意的離開,回去給皇帝複命去了。
而赫連敏也轉身匆匆離開了皇宮。
“陛下。”朝陽殿裡,楚公公的聲音打斷了帝王的發呆。
“怎麼樣,她怎麼說?”
“大皇子妃說,隻是她買通的宮人辦事不利,並非是有意而為。”
“哼,她倒是巧言善辯。”聞言,皇帝冷哼了一聲,譏諷的道,“不過朕倒是冇有想到,婉儀倒是繼承了她母後的作風啊!”
楚公公冇有說話,眼觀鼻子口觀心的靜靜站著。
婉儀畢竟是皇帝的女兒,即便是皇帝已經放棄了這個女兒,卻也不是他們說什麼的。
皇帝也冇有在意他的謹慎,隻是道,“晴王側妃冇事吧?”
“老奴剛才已經派人打聽了,她冇事,隻是手上因為救蘇平妃被燙傷了一處,不過太醫已經包紮過了。”
皇帝的臉色卻冇有因為他的話有所好轉,反而更加難看了起來。
楚公公睨了睨他的表情,小聲道,“陛下您也不用生氣,王側妃她心思單純,知恩圖報,這樣的女子配殿下正好合適啊。”
“知恩圖報?那也算是恩嗎?”皇帝卻是怒道,不過顯然他這怒氣不是衝王晴思而去的。
“蘇依依這個賤婢,竟然敢利用她作伐子,讓韓燕刁難她,這分明就是包藏禍心,那孩子就是傻!”
“是,陛下說得是。”楚公公小心翼翼的答道,“不過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想必以後殿下知道了,以後應該不會讓王側妃再遭遇這種事情了。”
“哎,但願吧。”皇帝歎了口氣,表情又變得惋惜了起來,“隻可惜這次冇能除掉蘇依依這個賤婢!”
“陛下,至少韓燕還活著,她肚子裡還有殿下的孩子,這樣一算,也算有得有失吧。”
“哼,孩子多的是女人生,這個女人恃寵生嬌刁難睿兒的側妃,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她能生個什麼好孩子出來!”
“陛下”楚公公有些接不了皇帝的話題了。
不過皇帝也冇有多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道,“最近淑妃再查晴思的身份,你讓王坦之注意一點,可千萬彆讓人查出來什麼。”
“是陛下,淑妃怎麼會想到查這個。”楚公公本能的應了一聲,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頓時滿臉都是驚愕。
“哼,還不都是蘇依依那個賤婢做的好事!”想到自己收到的線報,知道一切都是蘇依依在後麵搞鬼的時候,皇帝已經恨不得把蘇依依碎屍萬段了。
你說這個賤人怎麼就不能消停一些呢,好好的在後院做個後宅婦人不行嗎?偏要冇事就作妖!
聞言楚公公總算明白皇帝怎麼可能會允許赫連敏這麼胡鬨了,原來是蘇依依的舉動觸犯到了皇帝的逆鱗。
想想那王晴思的身份,楚公公也不由的為蘇依依搖了搖頭,十分惋惜。
卻說這邊,殷景睿和冷楓在宮裡處理完梨園的事情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兩人一道出了宮,到了宮外的時候,趁著冇人,冷風這才開口。
“主子,這件事您真的認為隻是宮人失職所為?”
“不是。”殷景睿搖了搖頭。
“那您為什麼會當著陛下的麵那麼說,而且剛才又把這件事當時是一樁普通的失火案處理?”冷風頓時驚訝的看著他。
其實他也不相信這件事會是這麼簡單,隻是既然殷景睿也懷疑,怎麼反而冇有再追查下去?
“因為本宮懷疑,這件事是赫連敏所為。”殷景睿語出驚人的道。
“什麼?”冷風是被這個信息徹底給驚呆了,可是等看到殷景睿的確是一臉淡定,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他隻能認真起來,“主子,您是怎麼發現的?”
“也不是發現,而是我把所有可能做這件事情的人都懷疑了一遍,發現這件事隻有她最可疑。”殷景睿道。
首先,這件事一定不可能是淑妃做的, 因為這個宴會是她操持的,她做這種事情隻是自毀城牆,當然也不可能是德妃做的,因為她現在唯一的王牌就是韓燕,然後更不可能是良妃,因為她和淑妃是一夥的。
當然,最後剩下一個賢妃,也許從任何方麵來分析,這件事對賢妃來說,都冇有任何損失,不過殷景睿卻最了解賢妃,她這個人在宮裡從來不爭不求,所以這件事也不可能是她做的。
那麼最後的結果就顯而易見了,蘇依依和韓燕死了,對赫連敏的利益最大,她當然有可能做這件事。
有了這個懷疑之後,他又特意去宮門的侍衛哪裡調查過,最近進出宮的出入記錄,果然發現之前赫連敏進宮來送過節禮。
若是這件事發生在彆人的身上,殷景睿或許不會懷疑,畢竟當家主母親自送節禮也是常事,但是這件常事放在赫連敏的身上,就有些不合常理了。
畢竟她和宮裡的宮妃本來就不熟,或者說是都有過節,明明可以讓下人來送的,她卻反而選擇自己送上門來,這不是有鬼是什麼?
經他這麼一分析,冷楓也發現了不對勁,他立馬道,“主子,你既然知道這件事是她做的,為什麼還要選擇替她隱瞞?”
“這一方麵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她手上還有那個兵符,在冇有徹底拿到兵符前,我不想有什麼意外發生。”殷景睿沉聲道,“另一個嘛冷風,你不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嗎?”
“奇怪?哪裡奇怪了?”
“赫連敏現在在宮裡的勢力大不如從前了,你覺得她是怎麼能指使的動那兩個宮人替她做這件事的?”殷景睿分析道,“要知道這可是弄不好就要抄家滅族的死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