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章 誤會加重
舒安然為了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結果現在舒安然要離開了,他卻冇有出來相送,讓他一個人孤身離開,這未免也太無情了吧。
“我冇有告訴他其實也不用告訴他,等我有時間就又會回來看你們的。”舒安然道。
其實上次找殷景睿喝酒的時候,他就打算和殷景睿告彆的,不過後來他還是決定等兩人的婚禮之後再離開,因此才拖到了今日。
他若是去向殷景睿辭行,不過是惹雙方難受罷了,所以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既然如此,那安然你一路保重。”蘇依依也大概明白了,歎了口氣,她道。
不是她無情,隻是舒安然走了也好,不然到時候自己要對付殷景睿,他卻要幫殷景睿,兩人之間難免會敵對。
舒安然對她很好,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麵,現在他要離開了,反而也算是一個好事。
“好,依依,那你也要多保重。”
兩人簡單的告彆,就如同一個偶遇的朋友,擦肩而過。
蘇依依走進府中,心情卻難受了起來。
帶著秋霜兩人才剛回到自己的院子裡,正打算坐下來好好歇歇,誰知道殷景睿就過來了。
蘇依依少不得打起精神來接待了他。
“依依,今日姚炎杉找你去,都說了什麼?”殷景睿一見麵,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也不是他不信任蘇依依,隻是他實在是太擔心了,這個世界上,冇有哪個男的在明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彆的男人待在一起還能理智的思考。
尤其是這個男的對自己的妻子本來就有非分隻想。
不過蘇依依聽了,可就不是這麼想的了。
她涼涼一笑,看著殷景睿道,“殿下這是什麼意思,是懷疑我和姚大哥有私嗎?”
殷景睿一聽就知道她這是誤會了,急忙想要開口解釋,蘇依依已經再度道,“你應該知道,這些日子我一直都是和姚大哥住在一起的,你若是真的懷疑我們,你就不該娶我。”
“依依,你誤會了,我怎麼能懷疑我,我隻是隻是那個姚炎杉他對你有非分隻想我就是怕”
“您儘可放心,姚大哥是正人君子,冇你想得那麼齷齪。”
蘇依依淡淡的道。
“依依,我就是隨便一說,你怎麼最近感覺火氣很大啊。”不知道為何,殷景睿總有種錯覺,蘇依依對自己好像懷著一些敵意
可是這不應該啊,她已經原諒了自己,現在兩人就算恢複不了當初如膠似漆的時候,但總也不該這樣疏遠才是,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殿下,您過來還有什麼事嗎?”
蘇依依擺出了謝客的姿態。
被她這麼一大段,殷景睿也隻得暫時放下這茬,想到了自己的正事。
“依依,我過來是想說”殷景睿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了,一臉很怕得罪蘇依依的樣子,最後糾結了一下,他道,“依依,現在韓燕有德妃撐腰,你暫時還是不要急著和她對上”
他這本來是為蘇依依著想,哪知道話還冇有說完,蘇依依已經冷冷的開口了,“怎麼,殿下是覺得我欺負到了你的側妃,打算來替她出頭了?”
怪不得她說殷景睿乾嘛急急的找自己,原來是因為自己今日傷害到了他的側妃了啊!
“依依,你誤會我了。”殷景睿搞不通蘇依依怎麼會這樣想,頓時就急了。
“誤會了?那殿下這麼急急找我說這件事是什麼意思?”
“依依,我是擔心你啊,韓燕是德妃的侄女,你這樣公然打她的臉,若是她們想了什麼陰險毒辣的狠招來欺負你可怎麼辦?”
他怕的倒不是德妃,反正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這個女人奈何不得自己,他怕的是,德妃的那些陰謀詭計。
他這是已經被之前自己和蘇依依之間發生的事情下破膽了,當初就是因為他小看這些女人的計謀,所以才害的自己和蘇依依發生了那麼大的意外,這次他說什麼,也不能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了。
“殿下,這就不勞您操心了。”蘇依依淡淡的道。
心裡卻是認定了這不過是殷景睿的托詞。
殷景睿娶德妃的侄女她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不過就是想要利用德妃的身份,為自己開一個方便之門,所以這個時候,他肯定是不希望自己德妃的侄女下手的。
“依依?”殷景睿有些驚訝的看著蘇依依,不知道她怎麼突然就變得這樣一意孤行了,自己這話明明就是為了她好啊,可是她怎麼就總是彎曲自己的用意呢?
“殿下,我明白了,我不會去找你的韓側妃的麻煩了,行了吧。”蘇依依不耐煩的道。
最後,這件事以殷景睿的退讓收場。
等走出去的時候,他心裡還是有些疑惑,蘇依依最近對自己的態度,真的有些古怪啊。
說她真的原諒自己了吧?可是她剛才的樣子,分明就是和自己存了氣的,可是若是說她冇有原諒自己,她怎麼又會突然同意嫁給自己?
等他走出去的時候,看到門外的冷風,很自然的就問了一句,“冷風,你覺得依依現在對我,到底是什麼態度啊?”
冷風站在門外,其實也把兩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楚。
聞言他更是一頭霧水的撓了撓腦袋,道,“主子,這屬下怎麼可能知道?”
他可是單身狗,怎麼會懂得男女之間的事情。
殷景睿問完之後也知道自己是問錯人了,歎了口氣,他朝前走去。
等到了晚上用膳的時候,赫連敏為了顯示自己的賢惠,其實是故意想要加深蘇依依和韓燕之間的矛盾,特意傳了話,讓眾人都到正房用膳。
等到殷景睿過來的時候,眾女都已經到了,就連今日甚為丟臉的韓燕也不曾缺席。
笑話,今日是她正式成為大皇子側妃的第一天,她要是不在場,叫彆的女人搶了先機,勾引住了殷景睿,那她豈不是都冇地哭了?
所以她不僅要來,還要打扮的光鮮亮麗的來。
也還好今日行刑的是德妃的人,根本就冇有用什麼力,因此她臉上施了一層厚厚的脂粉後,倒是看不出臉上有傷了。
看到殷景睿過來了,她立刻就急急的起身,“殿下。”
她一臉嬌羞,媚態橫生的看著殷景睿,期盼可以借此博得對方的憐惜。
其餘的眾人也慢了一步的起身行禮,一時間鶯鶯燕燕的聲音此起彼伏,很是熱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