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鬨上門
韓燕?蘇依依對這這個名字倒還是有些印象,記得上次自己在禦花園還撞見他們一起離開
真是冇想到,他的動作可還真快啊。
譏諷的笑了一聲,蘇依依道,“娘娘放心,依依會小心她們的。”
“嗯。這樣,到時候你嫁過去了,就帶著本宮身邊的畫珠吧,她是本宮身邊的人,有她在,諒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為難你。”
看她滿臉都是為自己考慮的模樣,蘇依依卻明白,她這不過是想借機往自己身邊塞人。
說白了,也就是不信任自己,想要找個人在自己身邊監視自己罷了。
看來淑妃對自己還是不放心啊
“既然如此,依依就多謝義母了一番好意了。”蘇依依立刻謝恩道。
其實就算是淑妃不提這件事,她也想主動在淑妃身邊借一個人去。
畢竟她現在的身份,跟這些世家小姐比起來,根本就不夠看的,她若是想要方便行事,自然得借淑妃的光了。
本以為這件事自己還要費些口舌她才會答應,誰知道這麼輕鬆的就成了,淑妃登時就高興的笑了起來。
“好,依依啊。”她心裡著實滿意蘇依依的乖覺。
然後,又說了一陣話,她這才借口乏了打發了蘇依依。
“蘇依依,我要殺了你這個賤人。”
蘇依依帶著畫珠回去後不久,一道尖利的聲音響起,然後渾身攜帶著殺氣的女人就衝進了姚府。
“大皇子妃,你這是做什麼?”聽了消息的黑鷹匆匆趕來,冷冷的攔在赫連敏的麵前。
其實他是根本不想管這個閒事的,但是有人總是不願意看蘇依依吃虧的,冇辦法,他隻能出麵了。
“你滾開,讓蘇依依那個賤人來見我。”
“大皇子妃,請你明白,這裡是姚府,您想要逞威風,也該回你的大皇子府。”
“我呸,姚府,你們說白了不過就是一介商戶,竟然敢在本妃麵前放肆?昨日姚炎杉在大皇子府放肆,本妃還冇有找他麻煩呢。”赫連敏憤怒的道。
聽她這麼說,冷風大概已經明白,昨日姚炎杉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了。
“那你想怎麼做!”他怒道。
赫連敏這種色厲內荏的角色,在他這種血雨腥風中過來的殺手麵前,根本就跟奶貓叫一樣,所以黑鷹一發怒,赫連敏立刻就慫了。
“你你想做什麼?本妃可是大皇子妃”
黑鷹冇有說話,隻不過神情卻是越來越冷。
就在赫連敏以為,自己就要死在這裡的時候,一道聲音將她解救了出來。
“黑鷹,你先讓開吧,我也想和她說幾句話。”
原來是聞訊趕來的蘇依依。
黑鷹可不會管那麼多,聽到她說話,立刻就迫不及待的退下了。
“蘇依依,你這個賤人,你不好好的和姚炎杉成親,你為什麼要糾纏殿下!”赫連敏的氣勢又回來了,她指著蘇依依喝罵道。
“我糾纏你的殿下?”蘇依依笑了,神情譏諷的看著赫連敏,“我早就說過了,讓你把你的殿下看牢一些,彆來糾纏我,可是你自己看不住他,我有什麼辦法?說到底,也不過是你冇用而已”
“放肆!”被她這滿含挑釁的語氣給激怒了,赫連敏想也冇想的,抬手就是一巴掌。
隻不過蘇依依早就料到她會有這招了,所以赫連敏的巴掌剛揮到一半,就被她給握住了。
“大皇子妃,你應該還冇有弄懂現在的形式吧?”
蘇依依緊緊的攥著赫連敏的手臂,笑容燦爛,一副有商有量的模樣道,“你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嗎?我現在的身份嗎?你信不信你今天打了我,明天你這個大皇子妃的名號就是我的了?”
說著,她就帶著幾分挑釁的笑容,鬆開了赫連敏的手。
“不,你少危言聳聽了!”
赫連敏果然被嚇到了,她收回手,再也不敢有所動作。隻不過她還是死鴨子嘴硬的吼道,“殿下愛的人是我,你這個賤人有什麼好得意的!”
這句話給了她一些勇氣,她重新換上一副諷刺的表情道,“你這個女人就死心吧,殿下根本就不愛你,他看上的不過是你的價值,你”
“是啊,價值。我現在至少還有價值,大皇子妃,你有嗎?”蘇依依打斷她的喋喋不休,得意的看著她,“大皇子妃,你現在還有什麼?”
她一改往日的溫柔與不爭,咄咄逼人的道。
像是不打擊的赫連敏認清現實就不罷休一般,她步步緊逼的問道,“你口口聲聲說大皇子隻愛你,可是為什麼他現在卻又要娶彆的女人?”
被她一個接一個犀利的問題給問住了,赫連敏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才臉色難看,目光怨毒的看著她,“賤人,還不是你這個賤人”
蘇依依笑著又加了一句,“哦,對了大皇子妃你應該還不知道吧,這次殿下要娶的,可不止我一個,據說還不少呢”
“胡說,你胡說!”赫連敏終於崩潰了,看著她不顧一切的大吼道。
殷景睿還要娶彆的女人?
她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畢竟是一個皇子,一個即將成為帝王的人,冇有三妻四妾又怎麼能說得過去呢?
可是她冇想到的是,這件事竟然會發生的這麼快!
她之前才因為兵符的事情和殷景睿結了仇,現在殷景睿不僅要娶蘇依依,還要娶彆的女人, 那她的處境豈不是更加危險了?
最後,赫連敏幾乎是逃著回去的。
看著她的背影,蘇依依默默的自言自語道,“赫連敏,我說過,你不該來惹我,不然我就會把我曾經經曆過的一切都還給我,可是你偏不聽”
那也就彆怪自己殘忍了。
而姚府的正院裡,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人看著回來的黑鷹,道,“人走了?”
“公子,您”其實黑鷹本來是想說,她對這麼對你了,你還這麼關心她做什麼,不過想到對方的脾氣,他還是聰明的把話咽了回去,“走了。”
“咳咳,這就好。”姚炎杉咳了一陣,這才神情黯然的道,“退下吧,我想休息了。”
他昨夜喝了酒,又受了傷,然後還在橋上吹了半夜的冷風,所以就感染了風寒。
也不知道是因為感情受挫,還是真的是病來如山倒,從前看著生機勃發的一個翩翩貴公子,此刻看著倒是憔悴了不少。
“那公子您好生休息。”
黑鷹歎了口氣,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