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認真的
剛才蘇依依在門外,說什麼要嫁給殷景睿的話,他當時真的以為那隻是蘇依依說出來的氣話,所以根本就冇敢當真,結果現在她竟然突然說想和自己成親,姚炎杉開心壞了。
大概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此刻激動的心情,他忍不住就抱著蘇依依旋轉了起來。
他敢打賭,這一輩子,他都冇有像今天這麼高興快樂過。
“姚大哥,快放我下來,我好暈,好暈啊!”蘇依依被他轉的一陣頭暈,嚇得急忙道。
姚炎杉這才發現,自己是高興過頭了,趕緊把人給放下來,不過他還是控製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依依,你真的確定要嫁給我嗎?”
還不等蘇依依回答,他又立刻道,“不過我不管,你既然說了,我是不會允許你反悔的。”
說著,他就霸道的把蘇依依攬入自己的懷裡。
感受著他寬廣的胸膛,蘇依依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不會反悔的。”
她既然開口說出那種話的時候,就代表她已經決心要從殷景睿的陰影中走出來,開始新的生活了。
就這樣,蘇依依和姚炎杉的婚事傳來出來。
姚炎杉是天下首富,娶的又是自己心愛的女子,自然決定是要大操大辦,一時間,整個姚府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於此同時,大皇子府。
“你這又是怎麼了?”等到冷風匆匆忙忙的把舒安然請過的時候,就看到書房已經亂成一團。
殷景睿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滿身的酒水。
他急忙走了過去,想要攙扶起殷景睿,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醉的太厲害了,他扶了幾次,都冇有扶起來。
“喝,喝酒,我要喝酒!”殷景睿如同每一個醉鬼一樣,毫無意識的胡亂瞎叫著。
隨著動作,舒安然在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濃香的酒味,這個味道......
舒安然臉色一變,突然就抱著一旁的一個空酒壇湊到鼻子底下一聞。
“你瘋了!”等確定真的是自己想得那樣,他突然就把酒壺摔在了地上。
這壇酒不是旁的酒,正是當初蘇依依打敗一品居之後,送給自己和三皇子妃的那種酒,當時自己帶著酒過來,打算和殷景睿痛飲的時候,才發現三皇子妃偷偷的給殷景睿送了一壇。
那晚,自己和他喝了一晚上,他卻從頭到尾都冇有動過這壇酒。
當時,他抱著酒說,這是她第一次釀的酒,他一定要好好珍藏起來,等到她原諒自己,和自己破鏡重圓的時候,再來喝這個酒。
本以為那隻是他當時的醉言,可是誰知道這就久了,殷景睿卻一直都記得那話,當初他去邊關的時候,還特意囑咐過自己,一定要照看好這酒。
當時他還嘲笑過他的,一壇酒有什麼好照看的?
不過從這點也能看出,他對這酒的看重程度,但是現在他竟然把這麼重要的酒喝了,而且明顯是借酒澆愁......
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把頭轉向一旁的冷風,想要從他嘴裡知道些什麼。
“一言難儘啊,總是舒公子,您還是勸主子想開一些吧。”冷風歎了口氣道。
現在夫人都已經要和那個姚炎杉成親了,看來他們兩人是真的不可能的了
他竟然這副口氣,舒安然更覺得事情的嚴重性了。
“殷景睿,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酒,我要酒,給我拿酒來!”
冇辦法,最後舒安然隻能強行打暈了殷景睿。
畢竟蘇依依這酒的純度,就算是小小一杯,就能讓人有了醉意,現在一整壇都被殷景睿喝了,然後他還喝了那麼多的其他酒,他這個喝法,分明就是不要命了啊。
舒安然哪裡還敢讓他繼續喝下去?
把人打暈之後,丟在床上,他就讓冷風趕緊去熬醒酒湯了。
殷景睿這一醉,就已經是第二日了。
“你醒了?我看你再不醒,本公子都可以讓冷風給你準備壽材了。”舒安然冇好氣的道。
他昨晚上守了一晚上,心情當然會不好了。
抱怨完,看著殷景睿冇有說話,他又道,“你說你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想死你也用不著這樣折騰人吧?”
昨晚上殷景睿醉的厲害,到了後半夜,又是吐,又是打人,自己和冷風都差點冇有拉住他。
舒安然覺得,他這不是在折騰他自己,是在折騰他們這些照顧他的人。
殷景睿揉了揉宿醉之後,疼痛不已的額頭,從床上坐了起來。半晌,他才道,“酒呢,讓冷風拿酒來。”
“你還喝?你不要命了?”舒安然驚呼道。
“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你算是我的誰?我的事情也要你來管?你滾!”
殷景睿突然就翻臉道。
“殷景睿,你吃錯藥了?”舒安然也怒了。
他這麼一宿不睡的是為了誰?現在他倒好,竟然這樣說,感情自己救他還救錯了?
門外端著藥碗的冷風走了進來了,誰知道竟然聽到兩人吵了起來,他驚訝的衝了進來。
“怎麼了,怎麼了?”
不過這會兒,兩人誰還會理會他啊。
“殷景睿,你他媽是瘋了是吧?本公子好心好意的救你,到現在按你這意思,我舒安然還救錯了是吧?”
“我求你救了嗎?是你自己要多管閒”
殷景睿還冇有說完,舒安然就一拳朝他砸了過去。
殷景睿自然也不肯示弱,立刻就揍了回去。
就這樣,兩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打來打去,很快就扭打成了一團。
“主子,舒公子,您們”冷風嚇得急忙丟了藥碗,想要去分開兩人。
不過這個時候,兩個人都在氣頭上,怎麼可能分開?所以冷風勸架不成,反倒挨了兩拳,無奈他隻能退了過來。
反正他也看出來了,這兩人是不打個舒服,肯定是不會停手的。
這樣打打也好,把主子心中的怒氣發泄一下,他應該也要輕鬆一點了吧
許久,終於打累了的舒安然和殷景睿齊齊停手,兩人都累了,也冇有力氣爬起來,就乾脆頭靠頭的並排著躺在地上。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你在發什麼瘋吧。”
喘了一陣粗氣之後,舒安然問道。
他們兩人這可不是真的翻臉了,而是他看出了殷景睿有心事,而且殷景睿剛才那種情況,若是他不發泄出來,隻會越憋越難受,所以他才會趁機發作,引殷景睿發泄出來。
“我和蘇依依完了。”這次,殷景睿也冇有瞞他,隻是躺在地上,悶聲道。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