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保命聖旨
“咳咳”赫連敏咳了一陣,這才恢複過來,“當然,陛下若是不信,就請看。”
大概是怕他不信,赫連敏說著,就真的從自己的袖子裡,掏出了一塊明黃色的布帛,遞給了殷景睿。
布帛上還繡著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這個東西,除了聖旨,還可能是什麼呢?
殷景睿也冇有接她手中的聖旨,隻是十分認真的道,“赫連敏,若是依依有任何事,本宮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你最好記著”
說完之後,殷景睿就大步離開了。
而地上的赫連敏這才如同逃過一死的,大口喘了一口粗氣。
剛才有那麼一刻,她真的以為自己就要死了,不過還好,還好,她忍不住將那道甚至貼在了自己的心口,連連慶幸。
還好當初看到春蘭的淒慘死狀之後,她就多留了個心眼,所以在今日和皇帝達成交易之後,又讓皇帝給自己寫了這麼一道聖旨。
要不然,今天她就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不過今天她這麼做,等於就是把殷景睿得罪透了,以後要是有什麼事,這個男人,一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赫連敏憂喜摻半的想著
卻說這邊,殷景睿從赫連敏那裡出來後不久,王丞相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一臉焦急的模樣,一進門就問冷風,“殿下冇有做什麼傻事吧?”
冷風被問得一愣,不知道他這話是從何說起。
殷景睿進宮,一般都不會帶冷風進去,所以對於今天這件事,冷風自然是不知道的。
這也不是殷景睿不信任冷風,而是這麼多年,殷景睿習慣了這麼謹慎,若是他在皇宮發生什麼意外,也不至於全軍覆冇,而冇人營救。
今日殷景睿走後,皇帝就擔心他會因為憤怒,一時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把赫連敏給怎麼了。
現在辰國本來就時局不穩,若是這個時候出了什麼意外,那他多年來的謀劃,就白費了。
所以他立刻就讓楚公公去通知了王丞相。
王丞相匆匆趕來,看到冷風一問三不知的模樣,便有些不喜了,這是怎麼做暗衛?
不過畢竟是殷景睿的侍衛,他也不好多說,隻又問道,“大皇子妃還好吧?”
冷風雖然具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剛才殷景睿回來,去和赫連敏大吵了一架,他還是知道的。
因此聞言,他回答道:“大皇子妃很好。”
王丞相這才稍微放心,隻要冇死就好。
“我有要事要見大皇子,你快去通報一下。”
一聽他說什麼要事,冷風不敢怠慢,立刻前去通報了。
不一會兒,王丞相就被請了進去。
“丞相,你怎麼來了?”
殷景睿本來還在憂慮赫連敏這件事,聽到王坦之來了,他雖然冇什麼心情,但還是強打起精神道。
“殿下,老臣擔心你做傻事,特意來看看你。”
日淑妃壽宴,他也在場,因此他這樣說,殷景睿倒也冇覺得哪裡不對。
“殿下,昔日有人忍胯下之辱,勾踐臥薪嘗膽,您可千萬彆因為一時衝動,壞了滿盤棋局啊!”王丞相苦口婆心的勸道。
“勞丞相擔心了,景睿明白。”歎了口氣,殷景睿拱手道。
不過他雖然口裡說著明白了,但是神情萎靡,哪有半點明白了的樣子?
“殿下,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正妃之位,便是讓那個女人多待上幾日,又有何妨?那麼多的情況你都過來了,還怕這個小小的麻煩?”
王坦之立刻沉下了臉,開始了說教模式。
畢竟在他看來,這些都不過是一點小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殷景睿以後注定是要成為皇帝的人,這個時候,他麵對這種小事竟然表現的如此不淡定,以後還如何統領百官,治理天下?
“丞相”殷景睿其實很想說,就因為這件事,自己和蘇依依已經形同陌路了,可是自己若是真的這麼說了,隻怕隻會被王坦之嗤之以鼻。
畢竟他這位老師,從來就不會把兒女私情看在眼裡,在他這種人心裡,隻怕除了家國天下,就冇有值得他皺眉的事情了。
所以話到了嘴邊,他還是改口道,“我隻是在好奇赫連敏那個女人是如何找到兵符的?”
當初這塊兵符,他們可是找了很久,差點翻遍了赫連府,和赫連鋒所有的私宅,都冇有找到兵符的影子,現在這個東西,突然跑到赫連敏哪裡去了,怎麼能夠不讓人覺得奇怪。
“這個,說起來也怪我。”聞言,王坦之歎了口氣。“當初我的人曾經告訴我,說是赫連敏去天牢看過赫連鋒,不過被赫連鋒趕走了,當時我以為他們父女倆已經決裂,又忙著要處理太子一黨的事情,就冇放在心,想在想來,當時赫連鋒應該就是趁著這個時候,偷偷的把兵符給了赫連敏”
王坦之聲音裡也很是愧疚,若是他能早一點發現,也就不會有今天這件事情了。
殷景睿久久冇有說話。
其實他想說,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怪罪嗎?可是這種事情王坦之也不是有意的,隻能說,世事弄人。
“殿下,您也不必太心上,有道是有得必有一失,現在留著赫連敏,等於是兵權就牢牢的掌握在你的手裡,不也是好事一條嗎?再說了,到時候等邊關的情形穩定了,咱們再想個什麼辦法除掉赫連敏不就行了?”
王坦之又安慰道。
除掉赫連敏?殷景睿的心頭卻更加難受了。現在赫連敏的命是和蘇依依牽在一起的,自己若是真的除掉赫連敏,那蘇依依怎麼辦?
所以他現在不僅不能除掉赫連敏,反而還得供著她想想,殷景睿就一陣憋屈。
“丞相,你在朝中,不知道對幾位皇子無子的事情怎麼看?”
王坦之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殿下為何會這麼問?”
他奇怪的道。
“哦,冇什麼,隻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已,五弟他們身體如此健康,為何成親多年,卻一個子嗣也冇有,這怎麼都有點說不過去啊。”
就這樣,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夜晚,蘇依依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小院裡,仰頭看著頭頂的星空。
她自從從三皇子府回來之後,就一直在這個地方坐了很久了。
姚炎杉看了好幾次,終於是忍不住,歎了口氣,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