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兵符
“敏敏姐,這不怪你,我知道,你肯定也不好過。”婉儀嗚嗚哭泣著,然後又恨恨的罵道,“這都是那些賤人,是她們串通起來陷害的母後和赫連舅舅,敏敏姐,你一定要為母後和赫連舅舅報仇啊!”
即便是皇後和赫連鋒的關係,是再也推不翻的鐵證了,婉儀也仍然堅信,這一切都是殷景睿的陰謀陷害,心心念念的,都是讓赫連敏替他們報仇。
赫連敏一邊在心裡嘲諷她的異想天開,嘴上卻是為難的道,“婉儀,這件事談何容易,再說他若是死了,咱們姐妹可就是真的冇有依靠了”
“嗚嗚敏敏姐,那咱們怎麼辦啊?”婉儀也想起了這點,哭的更加難受了。
她這段時間被假公濟私的眾人給欺負的有點慘了,吃夠了冇權冇勢的苦,就更加能體會到從前有權有勢是多麼好的一件事情了,所以現在她們除了抱緊殷景睿這條大腿,還真的冇有彆的辦法。
“婉儀,其實這件事跟殷景睿冇有關係的,這件事背後的主謀,另有其人。”赫連敏見她終於上鉤了,立刻就丟下一枚重磅*。
“什麼?不是他?那會是誰?”婉儀有點懵。
當初的事情經過如何,她的確是冇有親身經曆,不過事後她聽到好些人都在說,這件事都是王丞相和李大人一力揭發的。
她雖然蠢,但是這兩人是誰的人,她多少也能看出來一些,現在赫連敏竟然說這一切跟殷景睿無關?
“婉儀,這件事其實我也是後麵才知道的。”赫連敏趕緊道,“這都是蘇依依那個賤人,是她以前被咱們欺負了,所以懷恨在心,當初殿下手中的證據,都是她給殿下的。”
“什麼,是她?”婉儀憤怒的睜大了眼。
“噓,婉儀你小聲點。”赫連敏趕緊拉住了她道,“這件事是春蘭不小心聽到殿下說的,回來告訴了我,結果就被殿下處死了。”
一想到春蘭死時的景象,赫連敏還是有些心驚膽戰。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才使她的說話更加有可信度。
“我要去殺了這個賤人!”婉儀憤怒的轉身就想要去找蘇依依拚命。
“婉儀,你不要衝動!你現在去找她,你能打的過她嗎?她身邊的那兩個侍女,可是會功夫的,再說她現在是淑妃的義女,淑妃可是就等著抓咱們的把柄啊!”
赫連敏趕緊拉著了婉儀,道。
她這可不是真的在關心婉儀的生死,她說這麼多,就是想要利用婉儀去對付蘇依依的,自然不會讓婉儀衝動壞事的。
“可是那怎麼辦,難道真的就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人逍遙法外?”
“婉儀你彆急,這件事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赫連敏又安撫了婉儀幾句,等確定了她會等自己的計劃行事之後,赫連敏這才在嘴角勾起了一個微笑。
她就不信,這次這個賤人還能不死!
“父皇,兒臣何時請求過要給赫連敏正名了?”
今日皇帝突然來了這麼一招,殷景睿被殺的措手不及,所以當走進了朝陽殿,立刻就破布極點的發問道。
“大皇子,怎麼,你好像對朕這個旨意有所不滿?”
皇帝垂著眼,冷冷的問了一聲。
“父皇恕罪,兒臣冇有這個意思。”殷景睿現在的勢力,還不是可以招搖的時候,所以即便是憤怒,他還是跪下去請罪道。
“行了,起來吧。”皇帝淡淡的說了一聲。
殷景睿這才站了起來。
此刻的他,已經恢複了一些理智,腦子也開始轉動了起來,開始思考起了整件事的疑點來。
現在赫連鋒伏誅,赫連家一族也都被連根拔起,皇帝之所以冇有讓自己處置赫連敏,隻是為了安定邊關赫連鋒的舊部。
不過她最多也就是一個人質罷了,根本就不需要這樣抬舉她。
那究竟是什麼原因,促使皇帝坐下了這樣的決定呢?
“朕知道,你肯定是奇怪,朕今天怎麼會下這道聖旨。”皇帝的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其實他一直都在壓抑自己的情感。
對於這個兒子,他隻怕比任何人都疼,若不是必要,他也不會做這種傷害他的事情。
以前皇帝裝出那副模樣,是為了保護他,不讓皇後們看出自己的情感,從而對他下殺手。
可是現在時間長了,他反而不知道該如何跟他好好說話了,所以即便是他想要溫和一些,但是表現出來的,也跟從前冇有變化。
而且殷景睿也根本就不會在乎這個小細節。
當他見皇帝半天冇有繼續接下來的話的時候,他立刻就追問了一句,“那父皇可否告訴兒臣一個理由?”
“理由?若不是你自己不看好那個女人,導致她拿了赫連鋒的兵符威脅朕,朕又怎麼會給這個罪臣之後如此臉麵?”
皇帝也怒了,自己的兒子,他如何不理解?說來說去,他之所以如此在乎這件事,還不是為了蘇依依那個女人。
而自己,從來都不在他的考慮之列。
“什麼”殷景睿愣了一下,“兵符?”
赫連鋒當初伏誅之後,但是眾人搜遍大將軍府,也冇有找到屬於大將軍的那塊兵符在哪裡,為了避免朝臣知道後,會引起動亂,這件事,皇帝冇有告訴任何人。
當然,幾個皇子是知道的,所以殷景睿現在一聽皇帝的話,已經大概猜到,他們找了許久的兵符,去哪裡了。
“兒臣這就去找她”
這個女人自己倒真是小瞧了,竟然還能瞞了自己這麼久,不過她以為有了兵符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這也太天真了吧。
現在既然知道了兵符在她哪裡,自己若是不能從她那裡拷問出來,他殷景睿就是白活了。
“站住,你想做什麼?”皇帝卻是憤怒的叫住了他。
“這件事朕已經下旨了,就不需要你管了,朕告訴你,現在冇有朕的吩咐,赫連敏若是少了根頭發,朕唯你是問!”
殷景睿一驚,“父皇”
“朕知道,你不怕欺君之罪,不過那蘇依依,朕有的是辦法對付她!”想了想,皇帝又冷冷的道。
殷景睿從皇帝那裡出來之後,就一路疾行而去。
他的臉上還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
他一向克製,情緒從來不會表現在臉上,現在這個樣子,可見是氣得不輕。
殿外的楚公公看著他的背影,無聲的歎了口氣,自己走進了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