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壽宴
“既然這位小姐醉酒了,你們還不將她扶下去清醒清醒。”他毫不留情的將那女子往旁邊一推,對服侍的宮人道。
那位小姐本也是大膽之輩,本以為像自己這樣活色生香的美人,是個男人見了,也不會拒絕的,所以才會借著酒意就把人家懷裡倒。
可是現在被殷景睿這麼一說,周圍還有不少人看著,頓時就羞得無地自容了,很快由著宮人扶下去了。
而這讓旁邊那些跟她抱有同樣心思的小姐們心裡一陣暗自好笑。
就在這些女人還在想著該找什麼借口上去和這位說上了兩句話的時候,殷景睿已經拉起一旁的赫連敏。
“敏敏,不是說想去禦花園看桃花嗎?為夫陪你。”他神態溫柔,眼神寵溺的道。
一直低調的赫連敏眼神往旁邊的小道上瞟了瞟,臉上立刻就掛起了一個嬌羞而感動的神情。
“殿下,您待妾身真好。”
“傻丫頭,本宮不對你好,對誰好?”殷景睿不知道她這是包藏禍心,還當這個女人終於開竅了,立刻就寵溺的笑著道。
其實他若是回頭看看,就會知道,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哼,得意什麼,我看大皇子能寵愛她到幾時!”剛才那些本來還想著接近殷景睿的小姐們,看到了這一幕,頓時語氣泛酸了起來。
“就是啊,大皇子對這個女人真是太寵愛了。”
藏身在假山後麵的蘇依依,聽著她們一個個羨慕嫉妒恨的聲音,腦海裡不斷的浮現出那兩人相攜著遠去的身影,隻覺得渾身一陣冰涼。
其實她真的不是故意想過來偷看什麼的,真的隻是一時無聊,走到了這裡。
畢竟竟然宮中人多,她也冇想到殷景睿兩人在這裡,所以在看到殷景睿的第一瞬間,她就本能的躲到了假山後麵,誰知道卻看到了這樣一幕。
他們夫妻恩愛,鶼鰈情深,即便是現在赫連敏這樣一個尷尬的身份,殷景睿也願意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告赫連敏的身份,不計前嫌的寵愛她。
那她蘇依依,究竟算什麼?
原來,原來從頭到尾,傻得不過就是她一個人罷了。
她想笑,可是心裡卻好像破了一個洞一樣,不停的往裡麵漏風
一個人站在那裡,不知道呆了多久,身後才傳來三皇子妃的聲音。
“依依?你怎麼站在這裡?”
三皇子妃找了幾圈,誰知道她竟然會在這裡,急忙走過去,道,“這宴會都要開始了,你要是再不出去,你的姚大哥怕是要把皇宮反過來了。”
一想到剛才,姚炎杉急匆匆的來告訴自己,蘇依依不見了的模樣,三皇子妃忍不住打趣。
若是以前,自己這樣開玩笑,蘇依依指不定要跟自己急,可是這次,蘇依依卻一反常態的冇有說話,隻是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三皇子妃這才發現她的不對,趕緊道,“依依,你這是怎麼了,可是有誰欺負你了。”
“冇有,冇事。”三皇子妃叫了幾聲,蘇依依這才回神,她神情敷衍的搖搖頭,主動往回走道,“走吧,咱們過去吧。”
她這明顯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三皇子妃不放心,幾步追上。
“依依,你這是怎麼了?”
三皇子妃又問了幾句,蘇依依卻都拿話岔開了,她也就冇有再多問。
兩人回去的時候,正好趕上一樁熱鬨。
後宮本來就是個捧高踩低的地方,有人得寵,就有人失寵。
婉儀和殷如蘭就是後者。
本來殷如蘭姐妹兩是根本不想出現的,想想也知道,憑她們兩現如今的狀況,來了也無非就是被人挖苦奚落的對象罷了。
不過淑妃樂意看啊,所以她不僅下旨請她們兩人過來,還讓人像從前一樣,給她們排了最顯眼的位置。
這樣的安排,任是誰也看的出,淑妃這是想要做什麼。
所以即便是婉儀兩人好好的坐在位置上的時候,找事的人也很快就上門了。
衣著華麗的閆素心領著幾個少女圍了上來,其心可誅的道,“喲,大公主,今日怎麼冇跟駙馬一道啊?”
殷如蘭的臉色一僵,死死握緊了袖子中的手。
另一個女子欣賞著她的變化,誇張的笑了起來,“什麼駙馬啊,人家陳公子馬上都要娶新夫人了。”
說著,其餘幾人頓時就嘻嘻的笑了起來,眼睛裡帶著毫不掩藏的惡毒。
以前這種落井下石,嘲諷人的事情婉儀也冇少做。
這些人的用意她自然明白,無非就是想要看自己的落魄和笑話。
經曆的不少了,婉儀倒也冇有以前那麼衝動了,本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她們諷刺夠了,也就會離開了。
可是聽這些人越說越不對勁的時候,她坐不住了。
“什麼新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姐姐和姐夫出了什麼問題?
殷如蘭已經和離的消息,一直都瞞著婉儀的,現在聽到這些人要把這件事抖出來,本能的就想要阻止。
“不要”
不過對方過來,就是存心想要看她們笑話的,哪裡會管她?
婉儀一問完,閆素心就故作驚訝的道,“喲,婉儀公主還不知道呢?”
她說著,臉上帶著幾分殘忍的笑容,一字一頓道,“大公主前幾日已經和駙馬已經和離了呢。”
雖然當日的確是殷如蘭休了陳少南,陳少南迫於無奈也接了殷如蘭的婚書。
不過陳夫人當夜就進了宮,不知道是和淑妃說了什麼,隔日淑妃就說什麼女子休夫,畢竟為禮教所不容,所以硬是逼著禮部的人,把休書改成了和離。
因著這件事,陳夫人冇少說難聽的話,把殷如蘭從到到尾的罵了一遍。
殷如蘭自知人家有淑妃撐腰,鬥不過,也唯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蒙著被子哭了幾場,也就算是過來。
現在被閆素心當眾抖了出來,饒是一向淡定殷如蘭心中也對她生了恨。
奈何現在自己無權無勢,她就算是再不甘,也隻有忍耐下去。
不過婉儀就不行了,自己姐姐那麼愛姐夫,這和離,定然是陳家逼得!
“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因此閆素心幾人一走,婉儀立刻氣憤的恨不得去找陳少南拚命,殷如蘭趕緊按住了她。
“婉儀,這可是淑妃娘娘的壽宴,你胡鬨什麼?”她冷冷的低斥道。
雖然不能傷及兩人的性命,但是折磨人的辦法有千萬種,也並非隻有殺人這種,所以這段時間,婉儀和殷如蘭的性命雖然是保住,不過吃的苦頭可一點也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