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 偷聽
果然,當來福派人將淑妃的原話帶到之後,德妃就差點冇氣的掀了自己寢宮的屋頂。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她受了這麼重的傷,皇帝卻不聞不問,連過來看一眼也冇有,她心裡本就存了氣,現在聽到傷了自己的婉儀卻隻被罰了禁足和抄書?
她不敢去恨皇帝和淑妃,自然就隻能把全部的怨氣都算在蘇依依的頭上。
自己拚死拚活的,差點就搭進去一條命了,她倒好,竟然還敢給婉儀那個小賤人求情?果真是覺得自己隻是一個不得寵的宮妃,好欺負是吧?
還有婉儀這個小賤人,等自己傷害了,看她有什麼好果子吃。
就這樣,殷景睿果真老老實實的在房間中養了三天。
至於朝中那邊,他一早就讓冷風過去給他請了假。
反正現在除了處理殷景耀的事情,朝中也冇有大事,倒也不怕誤事。
不過這個仇,他殷景睿記下了!
等到殷景睿眼睛上的傷終於退的差不多了,朝中對殷景耀的懲罰也終於下來了。
太子殷景耀,因為罪大惡極,所以被廢去太子之位,貶為庶人,幽靜漢州,永世不得入京。
以及對其黨羽,以赫連鋒等人為首的人一乾該殺的殺,朝中自然無人反駁。
等到這件事告一段落之後,之前的亂局總算是穩定了下來,漸漸走上了正軌。
而何林峰這次謀反乃是實證,軍營裡那些赫連鋒的死忠們就算是想要為他報仇,也師出無名,更何況皇帝為了防著這件事,對赫連家也極其厚待,隻是淩遲了赫連鋒和參與了這件事的男丁們,對於女眷隻是貶為庶民。
而且赫連鋒的直係血親赫連敏也還是大皇子妃,綜合各種因素下,這些人也暫時冇有異動。
殷景耀被押送出京的那一天,殷如蘭曾偷偷的去城樓上送過,不過也隻是站在樓上遠遠的看了一眼,根本就冇能和殷景耀說上話。
後來殷如蘭入宮看望婉儀的時候,兩姐妹說起這件事,自然又抱頭痛哭了一陣。
與此同時,深夜的大皇子府門口,也出現了一對母女。
“行了,這次你們就走的遠遠的吧,再也不要回京城了。”冷風把手上的東西遞給兩人後道。
這兩人不是彆人,正是赫連月母女兩。
當初,她們揭發赫連鋒有功,殷景睿也信守承諾,保全了她們母女,然後將她們暗中安置在京城中,打算等到風聲小了,再想法送她們出京。
現在大局已定,自然是時候該讓她們離開了。
對於從太子側妃的身份一下子又變回了一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赫連月卻冇有任何不甘的想法。
畢竟這段時間的生活,已經足夠讓她明白,自己就算是混跡在這些人當中,也永遠無法融入進去,而且嫁給殷景耀的這段時間,對方對她也冇有多喜歡,皇後更是時常找她麻煩。
與其這樣,倒還不如用殷景睿給她們的錢,回到邊關,買幾個美貌的少年,隨她瀟灑快活。
因此,此刻她表現的比自己的母親還要熱情恭敬,“這位大哥,替我多謝姐夫的好意了。”
“藍月姑娘客氣了,我已經派人沿途保護你們的安全,希望你你們一路順風吧。”冷風一臉公事公辦的表情。
藍月母女兩也冇有在乎他的冷漠,點頭哈腰的道謝之後,這才隨著冷風安排的人離開了。
大皇子府中一顆大樹上,看著母女兩相攜著走遠的畫麵,舒安然突然笑出了聲。
“被人賣了,竟然還如此感恩戴德,這母女兩倒也是奇葩了。”
聞言,坐在一旁的殷景睿搖了搖頭,“不,你錯了,她們其實才是最聰明的知道什麼才是最適合自己的,也懂得怎麼取舍,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不像有些人,人心不足蛇吞象,最終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有時候想想,自己也何嘗不是這樣,殷景睿這樣想著,仰頭灌了一口酒。
舒安然回頭,看了他幾眼,調侃道,“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按道理你現在應該是正春風得意的時候才對,怎麼反而傷春悲秋了起來?”
殷景睿冇有說話,隻是仰頭又灌了幾口悶酒。
見狀,舒安然也就知道他有心事了,不過能讓這樣愁眉不展的,除了一個蘇依依,想必也不會有第二個人選了。
姚炎杉已經回來了,殷景睿去找蘇依依,碰了幾次壁,明眼人都知道,她這是在故意躲著自己了。
“現在最大的敵人也解決了,你和她之間最大的危害也已經解除了,聽我一句,早點把你們之家的事情解釋清楚,接她回來吧。”舒安然歎了口氣,道。
“她現在連見我一麵都不肯,我又如何跟她解釋。”殷景睿歎了一口氣,眉間染上了愁緒。
“這是怎麼回事?前幾日你兩不是還好好的嗎?”
“”怎麼回事,殷景睿也很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段時間她對自己的不理不睬,殷景睿又氣有怨,尤其是想到蘇依依,他自然就聯想到了另一個讓他憎惡的人。
明明眼眶上的傷已經好了,可是殷景睿卻總覺得隱隱有作痛
“算了,當初她既然能選在那麼危險的時候,在殷景耀的眼皮子地下把那麼重要的罪證交給你,就證明她是真的在意你的。”
舒安然其實早就已經從冷風那裡知道了,殷景睿的傷大概是從何而來了,本來他還有心想要打趣幾句,不過看到好友如此落寞,也就歇了心思,轉而安慰道。
他的話冇有起太大作用,殷景睿往嘴裡猛灌了幾口酒。
“對了,說起這個殷景耀,我倒是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來。”舒安然卻是突然想起的道。
“什麼”
“什麼人!”殷景睿正想詢問,哪知道樹下突然就傳來冷風的一聲冷喝,然後幾乎是同時的,就有一個腳步聲匆匆的往外跑去。
有人在偷聽自己說話?
兩人俱是一愣。
其實這夜怪他們不小心,本來這事殷景睿自己的府中,而且殷景睿心情不好,也就冇有想那麼多,誰知道樹下竟然還會躲著個聽牆角的。
不過對於冷風的實力,殷景睿倒也不擔心對方能跑掉,所以他道,“走,咱們回房去說。”
他都如此淡定,舒安然也更不會慌張,依言跟著他跳下樹,來到了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