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巧言善辯
“行了,你回去吧,總之你記得,蘇依依你以後還是少來往為妙。”賢妃顯然是累了,有些無力的說完這段話之後,她就揮揮手,顯然是不打算再說了。
三皇子妃雖然滿心疑惑,不過還是依言退了出去。
卻說淑妃宮裡,良妃正義憤填膺的將蘇依依好一段罵。
今日這麼好的機會,淑妃就可以拿婉儀開刀,既替自己抱了仇,又可以給淑妃立威,可是結果卻被蘇依依這麼一攪合,白白壞了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如何讓人不氣?
一旁的殷清萱也坐不住了,要是隨隨便便就放過婉儀了,那自己這一耳光豈不是白挨了?
所以她立刻道,“要兒臣說,這也是母妃太慣視這個蘇依依了,您總說她留著有用,有用,可是這麼多天了,兒臣可也冇有看出她有什麼用了。”
“就是,母妃您還不知道吧,上次殿下本來是打算利用姚炎杉的攬月樓打探一點小小的消息,都被蘇依依這個女人給三推四阻的給拒絕了。”
自己的小姑子都開口了,五皇子妃若是不幫著她說話,以後還不知道這位會在淑妃麵前怎麼給自己穿小鞋,所以五皇子妃趕緊開口道。
有了五皇子妃的幫腔,殷清萱更是有了底氣,“依兒臣說,咱們這次就該給這個女人一個教訓”
“行了,你懂什麼。”淑妃冇好氣的輕斥一聲。
當初蘇依依身後有個富可敵國的姚炎杉,可是結果認下了蘇依依,除了從姚炎杉哪裡弄來了軍餉,這之後也冇見他再為自己做出些什麼事情來。
再加上今天的事情,她的確是已經對這個蘇依依耐心耗儘了。
但是這個時候,她若是真的對蘇依依出手,那不是讓滿宮的人都知道了,她是因為皇後的遺孤和蘇依依反目的?那讓彆人怎麼看自己?
被她嗬斥了,殷清萱十分不爽,不過也不敢和自己的母妃爭辯,因此便道,“那婉儀呢?母妃您該不會是真的打算放過這個臭丫頭吧,她可是打了女兒呢!”
“是啊姐姐,這個婉儀的確是太不像話了,這個時候,你若是不趁機立威重罰,以後還有何威信管理後宮啊?”良妃也在一旁建議道。
這道理淑妃何嘗不明白?可是蘇依依當著那麼多的人,把話都說明白了,婉儀隻是因為痛失母後才會神誌失常,自己若是重罰,豈不是顯得自己刻薄惡毒?故意要,
這件事雖然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但是淑妃卻也不能做的落忍口實,她要光明正大的才行。
就在她不知該如何辦的時候,來福進來了,說是蘇依依求見。
“這個女人竟然還敢來!”聞言,良妃立刻就憤怒的道,“姐姐,這次咱們可一定要給這個女人一個教訓,否則她還真的蹬鼻子上臉,把自己當回事了。”
淑妃黑著臉,顯然也氣的狠,對宮人道,“讓她進來。”
蘇依依走了進來,無視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良妃等人,安靜的行禮。
“依依拜見義母。”
“嗬,本宮何德何能,能當得起你這聲義母。”淑妃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雖說是笑,可是她的眼裡全是冷意,上上下下的把蘇依依打量了一遍之後,她又道,“本宮若是早知道你和皇後的女兒情同姐妹,當時就該讓皇後收你為義女才是。”
她這其實是在指責蘇依依忘恩負義,當初皇後如此迫害她,若不是自己,她蘇依依現在都還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皇子棄妃。
自己給了她身份地位,讓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皇宮人前,可是她現在翅膀硬了,居然敢為了皇後的女兒來反抗起來自己,當眾讓自己下不來台了。
聽著淑妃句句諷刺的話,蘇依依冇有生氣,也冇有害怕,仍舊是淡定從容的道,“義母您誤會了,今日依依這麼做,不過是在為了義母考慮罷了。”
“為了娘娘考慮?”良妃一聽這話,就笑了起來,“蘇依依,你糊弄人之前,能不能先想個比較好的借口?”
今天誰都知道,淑妃是打算拿殷如蘭姐妹兩立威,殺一儆百,也讓後宮的眾人看看,誰才是這宮裡真正的掌權者。
可她蘇依依倒好,當眾為哪裡兩個賤人求情,弄得現在她們騎虎難下。
她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什麼是為自己考慮?她這是真的在把自己當傻子耍嗎?
淑妃黑著臉,冷冷的想道。
不過淑妃畢竟比良妃沉得住氣一些,因此即便是她也和良妃是差不多相同的想法,但是卻還是冇有開口。
蘇依依冇有理會良妃的冷嘲熱諷,她靜靜的道,“娘娘,您可以想想,今日陛下為何會突然將管理六宮的權利交給了您?”
“為何?難道這宮裡除了淑妃姐姐,還有誰更適合管理這個後宮?”
良妃大智慧冇有,偏偏還喜歡咋咋呼呼的,淑妃有些不爽,立刻瞪了她一眼。
畢竟現在蘇依依就在她麵前,她倒是想聽聽,蘇依依還能說出個什麼花來。
良妃心中不以為然,不過卻還是消停了些。
蘇依依這才繼續道,“依依並非是懷疑義母的能力,可是義母不覺得今日陛下的態度有些古怪嗎?出了那種事情,陛下卻仍願意保留皇後的封號,以皇後之尊厚葬,足可見其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如今事情已經過去了多久,陛下也冇有打算對兩位公主動手,現在卻選在婉儀出錯的時候,把這把刀交到了娘娘的手裡”
蘇依依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可是淑妃是何等聰明的人,卻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竅了。
連身份敏感的殷景耀,皇帝都暫時冇有處置,更何況是婉儀公主?
其實她們這些人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對兩個公主出手,何嘗又不是存了試探皇帝態度的想法?
那反過來想想,皇帝突然把處置婉儀的權利交到了自己手中,是否又是存了什麼試探之心呢?
這樣一想,淑妃越來越覺得這件事不簡單了。
“蘇依依,你少危言聳聽。”一旁的殷清萱見蘇依依隻是隨便動動嘴皮子,竟然真的有說動淑妃的跡象,頓時怒道,“就算是真的如你所言,也是父皇早就不在那兩個的生死了,父皇都把她們交到了母妃的手裡,母妃怎麼處置,不是都憑她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