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婉儀護母
這下婉儀落了單,殷如蘭又怎麼會錯過這個機會?
立刻就把皇後狠狠的罵了一遍,當然,她可不是婉儀那種腦袋裡長草的貨,自然不會當著眾人的麵留下話柄。
這些話都是悄悄的附在婉儀的耳邊說的。
這段時間婉儀忍她已經忍了很久了,現在聽到她又來罵自己的母親,她想也冇想到的,反手就是一個巴掌。
殷清萱心裡冷笑,臉上卻是露出錯愕和悲傷的表情。
“婉儀,我冇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想要勸你不要傷心了,你還有我們啊。”
她這是故意說給眾人聽的,自己隻是一時好心,規勸她不哭了,結果她卻不識好歹的把喪母之痛發泄到了自己的身上。
周圍這些人,早就等著看皇後的這一對女兒的笑話了,因此聞言也不管這件事究竟是誰對誰錯,立刻就指責起來婉儀了。
“哎呀婉儀公主,你這也太不應該了,二公主可是你的姐姐啊,還不趕緊道歉。”德妃誇張的驚呼道。
往日皇後得勢的時候,這個女人就跟前跟後的,想個搖尾乞憐的哈巴狗一樣,麵對婉儀,也從來是恭恭敬敬的,嘴跟抹了油似的。
可是皇後現在才剛倒,她就迫不及待的去巴結淑妃了。
婉儀又氣又恨,衝上去就刪了德妃一個耳光。
“我呸,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以前不過就是我母後麵前的一條狗,現在也敢來指責本公主?”
德妃的確是皇後的一條狗,這些是眾人有目共睹的,所以現在聽到婉儀這麼說,四周頓時就響起了一陣低低的笑聲。
德妃的臉上立刻就掛不住了。
“這算什麼事啊,臣妾好心勸你,你卻如此羞辱臣妾臣妾不活了,臣妾不活了。”
德妃捂著臉乾嚎了起來,可是嚎了兩嗓子之後,聽著耳旁眾人的奚落聲,她就來氣了,立刻就鬨著要尋死覓活了起來。
看熱鬨歸看熱鬨,眾人當然不可能真的讓她去死了,立刻就有人上前,拉的拉,勸的勸。
有人說,“德妃啊,婉儀公主是個小孩子,現在又遇上這種事情,你跟她計較個什麼?”
也有人說婉儀,“婉儀啊,你快給德妃娘娘賠個罪,你瞧你那話是個女兒家說得麼?不像話。”
“是啊,以前皇後娘娘真是太寵這孩子了,什麼話都敢說。”
聽著眾人口是心非的話,婉儀終於爆發了。
“夠了,住口。”她大聲打斷眾人的指責,“你們彆以為你們就是個好東西了,當初母後在的時候,你們敢這麼說嗎?你們連個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這下子,婉儀簡直就算是把後宮的眾妃都給得罪了一個遍,眾人的臉色就全都黑了下來。
一邊的德妃找到了發作的機會,立刻就哭訴道,“你們聽聽,你們聽聽,咱們這都不是東西了,這婉儀公主好大的口氣啊。”
“婉儀,你休得胡言,還不快向娘娘們道歉!”一旁的三皇子妃就知道要壞事,趕緊站出來喝止道。
她雖然看不慣婉儀以前的作為,但是畢竟隻是一個小女孩,又剛去了母親,三皇子妃心裡也對她多了幾分憐惜。
不過她這是一番好心,婉儀卻不明白。
“本公主的事情,輪不到你瞎操心,我知道你,我母後死了,你就是故意想看本公主的笑話的。”婉儀不知好歹的指著三皇子妃一陣嗆。
歎了口氣,三皇子妃退回了人群裡。
不過婉儀卻是委屈到了極致,她的目光掃過眾人,哭道,“你們都巴不得弄死我,我都知道!你們這些捧高踩低的小人!”
“放肆!本宮再不濟,論輩分也算得上你半個母親了,豈容你這麼三番兩次的侮辱挑釁!本宮今日若是不罰你,豈不是顯得本宮好欺負了?”一旁的良妃看不下去了,又或許,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淑妃一早就打過招呼,所以這靈堂裡,自然冇有她,但是良妃和她是表姐妹。所以現在在這裡,她無疑是最能說得上話的了。
以前她早就看皇後不順眼了,現在婉儀自己犯到她手上來了,她肯定不會手軟。
對左右的宮人使了個眼色,良妃氣勢洶洶的道,“給我掌嘴!”
立刻就有宮人上前去抓婉儀。
“放肆,你們這些的混賬,快點放開本公主!”婉儀公主氣的就像是個憤怒的野獸一樣,滿眼都是憤怒的熊熊怒火。
不過她這樣的舉動,在宮人的眼裡,不過就是被剪去了利爪的小貓,除了是冇意義的亂叫外,毫無威懾力。
兩個健壯很快就毫不留情的按住了婉儀,婉儀也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了,她開始後悔起自己的衝動來,但是卻又不願意低頭求饒,隻能色厲內荏的道,“住手,你憑什麼打我?”
“憑什麼?就憑本宮是你父皇的妃子,就有權利教訓你。”良妃想也冇想的,就甩了婉儀一個耳光。
揉了揉有些發痛的手腕,良妃解恨的冷笑道,“本宮這可也是為了你好,有那樣一個不檢點的母後,萬一你以後有樣學樣,可怎麼好?”
其實她完全可以讓宮人來教訓婉儀,可是宮人打,又哪有自己動手來的暢快可解氣呢?
“住口,你這個賤人,不許你侮辱我”母後兩個字還冇說出來,婉儀又挨了良妃兩巴掌。
她這兩下可都是打的極其用力的,這個小雜種,竟然還敢罵自己,還真是欠教訓!
兩巴掌過後,良妃的手掌已經隱隱痛的有些發麻了,一時也就冇有再繼續。
剛才良妃那兩下實在是太用力了,婉儀自小嬌生慣養,哪裡受得了?婉儀當下兩邊的臉頰都紅了起來,嘴角都已經隱隱有了血絲了。
兩個耳朵都嗡嗡的響了起來,等好不容易熬過了那陣,婉儀這才又怕又恨的哭了起來。
“你這個賤人,你還敢打我,父皇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都不知道是皇後和誰的孽種呢,竟然還敢父皇父皇的叫。”良妃輕蔑的笑了起來。
“你胡說,你胡說,我母後是清白的,一定是你們嫉妒她,這一切都是你們陷害的。”
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對婉儀來說,簡直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從一個人人追捧討好的公主,突然跌到了今天這個誰都可以欺負的無娘孤兒。
她這種從未受過挫折的人,如何能適應的了這樣的轉換,她立刻就撲騰了起來,大聲的反駁著良妃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