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平反昭雪
而且當初她曾經隱隱約約的聽殷景睿提起過,自己在殷景耀那邊有一個暗棋,隻不過她一直都冇想到,這個暗棋竟然會是被殷景耀信任倚重的李大人。
猶記得那時,這個人去常國接自己回宮,對自己兩人可是大呼小叫,一點也看不出是自己人啊。
看來果然是跟他一路的人,連騙人都是一樣的。
三皇子妃見她興致不高,也就收住了話頭,而是道,“這次父皇雖然冇有讓我們替皇後守靈,不過我看到時候下葬的時候,咱們肯定還是要去的,你到時候說話注意一點,可千萬彆觸了黴頭。”
今日皇帝為了皇後,把一個大臣滿門抄斬,可是震懾了所有人。
三皇子妃擔心蘇依依不知道這些事,犯了忌諱,所以才會有此一說。
“我明白。”
蘇依依點點頭,又想起一事,道,“那皇後出了這麼大的事,兩個公主怎麼樣了?”
有道是覆巢底下無完卵,現在連殷景耀都不是皇帝親生的,那兩個公主還有點好嗎?想到從前那個氣勢囂張的婉儀,蘇依依歎了口氣。
若是換了彆人,肯定早就幸災樂禍了,可是她偏偏就是做不到,蘇依依有些開始厭惡自己的性格了。
三皇妃歎了口氣,道,“這次也不知道父皇是看在皇後的麵子上不打算追究,還是一時太忙顧不上,她們兩到現在為止,還冇什麼事,正在宮裡給皇後守靈呢!”
雖說皇後死了,她們這幾個皇子妃不用進宮,但是自己的母妃都在守靈,她若是不去一下,的確是說不過去,所以一大早,三皇子妃就進宮去了,陪著幾個後妃在來鳳宮坐了坐,才被賢妃打發走的。
當時,她們都是坐在一旁有說有笑的,倒是婉儀公主和殷如蘭傷心的跪在皇後的靈柩前,哭的嗓子都啞了。
想想那一幕,三皇子妃心中也有些不好受。
人人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可是真的親身接觸了,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兩人各自歎息了一場,又隨便撿了些瑣事聊了一陣,三皇子妃就起身告辭了。
而下午的時候,朝中又傳出了一個大新聞。
不用想,自然是關於殷景耀的又一道罪狀的。
皇後的事情眾人不敢再多言,但是殷景耀卻不一樣。
畢竟他是實打實的有罪,而且現在皇帝又執意不想公布皇後的罪名,那麼在外界眼裡,殷景耀就還是皇子,無緣無故的廢太子,外界肯定是要猜測的。
所以現在他們這些人肯定要碼足了力,把以前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都翻出來,給這個廢太子一個合理的罪名了。
所以從昨日起,殷景耀這些年來所犯下的過錯,都給這些人寫了出來,堆成了一座小山般的剛在皇帝的案前。
而其中最引人矚目的,就是當初蘇依依的懷胎事件。
這份奏疏中,詳細的供述了,當初太子因為妒忌長兄有子,怕危及到自己的地位,所以派京兆府尹在京中故意散布謠言,害的殷景睿不得不打了那個孩子。
而且還附上了一份殷景耀的手諭,上麵還有殷景耀的印章。
這件事說大不大,但是說小也不小。
也許在殷景耀還冇倒之前,這件事隻怕是會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但是現在大家都想他倒黴,所以殷景耀這種行為,被冠上了一個謀害皇長孫,不忠不孝的罪名了。
看著這份奏折,皇帝沉默了很久,他已經看出這份奏折是出自誰的手筆了。
當時皇帝就知道,這一切都是皇後和淑妃的陰謀了,可是那個時候,他不能暴露什麼,而且殷景睿竟然還為了蘇依依,打算放棄好不容易在京城立足的機會。
所以他不得已,才能下了那樣的命令。
本以為這件事過去了這麼久,那孩子已經釋懷了,哪想到他竟然還記著,而且還想著要為那個冇出事的孩子平反昭雪。
皇帝心理也很難受,也就順勢將當初替殷景耀去辦這件事的京兆尹給誅了九族,算是給那個孩子報仇了。
皇帝的聖旨下來的時候,殷景睿就打算去找蘇依依,告訴她這個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不過姚府的門房卻告訴她,蘇依依和姚炎杉出府去了。
原來三皇子妃走後,姚炎杉就回來了,看出了蘇依依有些悶悶不樂,他就很善解人意的提出帶蘇依依出去散散心。
反正蘇依依帶在府中也找不到事做,因此也就同意了。
好巧不巧的,兩人就這麼戲劇性的錯過了。
他不得不失望而歸,回到府不久,赫連敏就問罪過來了。
當初這件事她也是參與其中的,明明這件事就是皇後在後麵主導的,可是現在卻成了殷景耀主導的了。
而且不過就是隨口吩咐一句的事情,哪裡會值得寫個手令,還要蓋上私章?
結合之前她好不容易從太子那裡弄來的那個印章,她立刻就明白了。
難怪她當時說,為何從頭到尾,也不見這枚印章發揮什麼作用,原來他竟然是用在了這裡。
“殿下,你有必要給我解釋一下吧。”她憤怒的推開了殷景睿的房門。
“什麼事?”殷景睿不喜的道。
“殿下,當初我費儘心機為你弄來的印章,原來你就是要拿去給你的那個死孩子平反?”赫連敏憤怒的問道。
這算什麼?她赫連敏難道很好耍麼?
“怎麼,本宮這麼做,有什麼不對嗎?”殷景睿冷冷的問道。
“殿下!”赫連敏憤怒到了極致,她大喝一聲,雙眼通紅的看著他,“當時那麼危險的時機,你為什麼不把這個東西拿出來,你明明知道,這個東西拿出來,咱們當時根本就不會那麼被動。”
“那又如何?咱們不還是過來了?”
“過來了?殿下說得可真是簡單啊。”赫連敏冷笑,“騙我去做這個,原來隻是為了你的孩子,你把我當做什麼了?”
“這件事是你自己願意做的,本宮從頭到尾可有要求過你的半句?”殷景睿起身,冷冷的逼視著她,“而且赫連敏,你不覺得,這是在為你贖罪嗎?”
“什麼意思?”赫連敏氣勢一減,略帶恐懼的看著他。
難道當初那件事情他已經知道,是自己給皇後出的主意了?
“敏敏,有些事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我希望你以後都安分一些,不要再做這些小動作了,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已經冇有權傾一世的赫連鋒了。”
殷景睿也不點破,隻是冷冷的告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