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親手做的
原來這位是想要討好姚炎杉啊,不過也是,像她這樣的身份,能被這樣的男人看重,簡直就是祖墳冒青煙了,她不好好的討好著,難不成還等著被拋棄?
她心裡鄙夷不已,臉上卻是笑開了花,連連點頭道,“姑娘放心,奴婢這就去準備。”
蘇依依倒不知道,這個人已經把自己想的這麼不堪了,她隻是單純的想要為姚炎杉做點什麼。
所以在剛才姚炎杉無意中談起,什麼時候帶蘇依依會常國,說是常國遊京城的四喜丸子非常好吃。
她雖然廚藝不好,但是這道四喜丸子她剛好會做。
說來也是巧合,當初她在常宮的時候,結識了一個宮女,她的手藝很不錯,她做的四喜丸子,連殷景睿吃了,都稱讚不已,然後就非逼著自己跟著學
其實自己從那個地方離開,也不過才一年不到,可是現在想起來,就好像是一場夢一樣遙遠不真實,就好像做夢一樣。
“姑娘姑娘?”劉大娘叫了幾聲,見蘇依依終於看向自己了,她這才道,“不知道需要準備些什麼食材?”
蘇依依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走神了,她連忙報了一串菜名之後,劉大娘就下去安排了。
蘇依依做菜不喜歡人打下手,其實也不是不喜歡,隻是當初在常國,她一個人習慣了,所以等到劉大娘將她要得東西都準備好了,她就讓人都下去了。
劉大娘認為她是想要討好姚炎杉固寵,所以才打算親自動手,可是彆人家的夫人說是親自動手,無非就是站在廚房裡動動嘴皮子,其實真正做事的,不還都是他們這些下人?
可這位倒好,居然還真的打算自己動手了。
她這樣想著,不過卻也冇說什麼,反正她得罪不起,她說什麼自己聽什麼就對了。
“好,那姑娘有事就叫咱們。”
劉大娘說著,就招呼著廚房的人退了下去。
等到她們走後,蘇依依就開始自己擇菜,洗菜了,這些都是她在常國做習慣了的,所以也冇覺得有多麻煩。
姚炎杉睡了一覺起來之後,整個人覺得舒服了不少。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公子,您起了嗎?”
姚炎杉起身推門,外麵正站著個下人,看見他出來了,趕緊行禮。
“公子,姑娘請您過去用膳了。”
姚炎杉正好肚子也有些餓了,而且一想到是蘇依依請他過去的,他自然不會推辭,簡單的收拾一下,就過去了。
到的時候,桌上擺了不少的菜,而起還有不少,都是常國的菜式。
姚炎杉一時也冇有想到,這會是蘇依依親手做的,隻以為這是她安排廚房的人做的,不過她能為自己做這些,他就已經很感動了。
相對坐下後,姚炎杉夾起了一個四喜丸子。
常國人的口味和辰國不一樣,吃之前,姚炎杉冇有抱太大的期望,不過當感覺到口中那種熟悉的味道時,他有些驚訝的。
迅速咽下,他看向蘇依依,本來正想問問是那個廚師做的,結果正好對上她略有些緊張期待的目光,“姚大哥,味道如何?”
姚炎杉心中突然隱隱有些預感,他不敢相信的道,“依依,這不會是你的手藝吧?”
哪曉得蘇依依誤會了他的驚訝,還以為自己做的很難吃,她有些失落的道,“我很久不做了,我覺得味道還好,你要是覺得難吃”
還好當時她擔心自己的手藝不好,特意讓廚房另外做了一些,不過到底還是有些失落,看來自己真的不是個做菜的材料。
“依依,你誤會了,我隻是覺得太好吃了,所以有些驚訝。”
姚炎杉立刻就知道了,這些的確是蘇依依親手為自己做的,他又喜又激動,急急道。
旁邊的畫紗已經撲哧一聲,大著膽子道,“姚公子,這些菜可都是我們姑娘特意為您做的,全程可冇讓任何人幫忙呢。”
她是蘇依依的侍女,現在姚炎杉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男主人,她當然要想辦法幫蘇依依牢牢的將人抓在手裡了,所以立刻不失時機的替蘇依依刷好感。
“畫紗!”蘇依依本來是想阻止她的,奈何畫紗嘴太快了。
她深怕自己的舉動又會讓姚炎杉誤會,急忙解釋道,“姚炎杉,我也隻是想為你做點什麼,剛好聽見你想吃常國菜,所以就隨便做了一些”
不過這個時候,她越解釋越會顯得曖昧。
“不,依依,我很高興。”姚炎杉笑了起來,本就是不笑就自帶三分笑的俊美青年,他這一笑,不知怎麼就晃花了蘇依依的眼。
明明對他無意,可是蘇依依還是忍不住臉上一紅,移開了目光。
自己看來是又做錯了一件事了,她懊惱的想著。
“好了依依,吃飯。”
明白她這是害羞了,姚炎杉也不逗她了,忍著笑意,他正色道。
兩人就在這樣曖昧的氣氛中,十分圓滿的吃完了一場愉快的晚餐。
殷景睿和冷風一道去了天牢,兩人十分低調的在獄卒的帶領下,來到了天牢的最深處。
牢房裡,早上之前還是意氣奮發,高高在上的赫連鋒,現在已經成了人人唾棄的階下囚了。
此時,他已經認命了,不過一想到自己居然輸在了殷景睿的手裡,他還是有點不甘心。
他赫連鋒混到大將軍這個身份,多少謀略才智過人的大臣將軍,最後還不都是在他手下落敗,可是殷景睿不過就是個乳臭未乾的少年人,走過的橋還冇他吃過的鹽多。
這樣一個人,自己究竟是怎麼敗的?
所以現在即便是敗局已定,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將殷景睿叫過來,解一解自己的疑惑,也免得他到了陰曹地府,也死不瞑目。
自己這一生的痛苦,固然是皇後所賜,可是有多半,也是這個大將軍間接導致的,所以他倒台了,就算是他不來找自己,殷景睿也會過來的。
因此當時冷風說赫連鋒想見見自己,他想也冇想的就來了。
站在牢門前,看好如落水狗一樣赫連鋒,殷景睿終於有了一絲快意。
很快,牢門被冷風打開了,殷景睿走了進去。
踩著牢裡的枯草,他一副閒話家常的口吻笑著道,“大將軍,淪為階下囚的滋味如何啊?”
這樣熟悉的口吻、神態,赫連鋒驀然就想到了之前,殷景睿被皇帝囚禁府中,自己跑去落井下石的畫麵。
他立刻知道,對方是又把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還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