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陷害
打開那封秘信,雖然隻是短短幾行字,但是上麵的話,已經完完全全的暴露了殷景睿的確是和胡人在暗中來往。
而且上麵還問,殷景睿的許諾合適兌現。
因此一看完,皇帝龍顏大怒。
“來人,去把那個逆子給朕押來!”
彼時,一直找就會留在禦書房的殷景耀站了出來。
“父皇,這大哥一定是被誣陷的啊,求父皇還是悄悄行事,彆讓眾臣知道了”他立刻假裝幫殷景睿求起了情。
他的話立刻就提醒了皇帝。
“去,立刻去通知眾臣入宮,對了,把這次邊關回來的這群人也給朕押來,朕要好好審理這件事!”
這就是打算要公開審理這件事了。
到時候若是真的確定了殷景睿有罪,那必然就是難逃一死了。
畢竟通敵叛國,就算是皇帝的兒子,那也是不能留的。
“父皇,不要啊”殷景耀一陣欣喜,臉上卻是不斷的求情。
“誰敢給那個逆子求情,同罪論處。”皇帝憤怒的道。
殷景耀本來就不是真心替殷景睿說話,因此聞言立刻道,“兒臣知錯。”
很快,眾人就齊聚一堂。
皇帝突然把眾人召集在一起,然後又看到殿中跪著這次跟著殷景睿回京領賞的陰山關將領,立刻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大事,頓時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父皇,不知這麼急著叫兒臣來,所謂何事?”
殷景睿一進來,就發現情況不對,不過他還是故作平靜的給皇帝行完禮,這才道。
“何事?大皇子,朕且問你,那十五萬俘虜真的是被你給坑殺了?”
“當然了,這件事陰山的全體將領都可以給兒臣作證。”
這個問題皇帝之前就已經問過了一次,殷景睿十分篤定的道。
然後地上跪著的賀林等人也不停的點頭,以示他冇有說假話。
“是嗎?”皇帝卻是不信,隻是語氣森冷的道。他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好似要穿透人心一般。
殷景睿也冇有心虛,跪在那裡,目光坦蕩的任他打量了個遍。
這下皇帝倒還真的有些分不清他這是真的被冤枉了,還是在做戲,一時就有些猶豫了。
“既然如此,那你告訴朕,這是怎麼回事?”皇帝冷冷的將手中的書信扔到了殷景睿的麵前。
殷景睿麵露茫然之色,不明所以的撿起來看了幾行,這才大驚失色的道,“誣陷,這一定是誣陷啊!”
“大皇子殿下,這可是下官在軍中的信鴿裡發現的,你這是說我在誣陷你了?”周林頓時反駁道。
這個人,當初對赫連鋒忠心耿耿,後來赫連敏嫁給自己之後,又忙不迭的來給自己表忠心,現在誣陷自己的手,還能這麼臉不紅氣不喘,當真也是個人才了。
“周大人,既然你說你是在兵部的信鴿裡發現的,那請問本宮有這麼笨嗎?這種事情還敢用兵部的信鴿,還能輕易的落到你的手裡?”
他的一番反問十分犀利,不過周林也不是吃醋的,他道,“大皇子是聰明人,自然知道兵不厭詐的道理,有道是富貴險中求,誰知不知道這就是你故意用來迷惑我們的手段?”
“周大人不愧是侍郎,一番口舌倒比禦史台的大人還要犀利了。”
殷景睿冷笑數聲,道,“不過我還是相信會有公道在的,我不信紅的能被你說成黑的,我坑殺俘虜之事,邊關那麼多的戰士親眼所見,父皇若是不信,大可以讓人去軍中問一問。”
“對,殿下此言言之有理。”丞相王坦之立刻站出來道。
聞言,皇帝點點頭,思慮片刻正欲說話,殿外的楚公公小跑著走了進來。
“陛下,赫連大將軍求見。”
皇帝掃了一眼,這才發現果然赫連鋒不在。
自己派人去通知了,彆人都來了,就他姍姍來遲,皇帝頓時有些不滿的道,“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形色匆匆的赫連鋒就走了進來,一進來他就歸倒,“陛下,老臣重要事情稟告。”
“什麼事情?”皇帝道。
“陛下,還請陛下赦免老臣死罪,老臣才敢說啊。”
赫連鋒像是遇到了十分可怕的事情一樣,伏在地上道。
“行了,朕赦你無罪就行了。”
“陛下,前幾日臣接到秘報,說是大皇子殿下打著老臣的名聲,私下裡糾集陰山守將劉安等人,妄圖想要謀朝篡位,秦月等人因為拒不同意,所以被殿下給以莫須有的罪名殺人滅口了。”
赫連鋒一臉悲痛欲絕的道,“收到消息的時候,臣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就立刻著人去邊關調查,打算拿了守將劉安進京問罪,可是誰知道劉安眼見東窗事發,就自儘了,這是在他的房間搜到了的。”
說著,他雙手將手中的東西高高舉著。
“什麼?”皇帝大驚失色。
“你胡說,劉將軍一生忠君為國,怎麼可能會謀反?你這分明就是栽贓陷害!”
一聽到赫連鋒的話,賀林立刻就憤怒的道。
剛下他一直都謹記著殷景睿的教訓,慎言,慎言,所以即便是聽到那些人誣陷殷景睿的時候,他都冇有說話。
因為他覺得,大皇子還冇有說話,就代表他一定是有什麼後招。
可是在聽到赫連鋒的話時,他立刻就沉默不了。
劉安是他的上司,也是他的兄弟,他們一起浴血奮戰,一起上陣殺敵,為了辰國,他付出了太多太多,可是現在,這個人人敬仰的大將軍,竟然為了自己的私欲,就這樣汙蔑他!
這裡的幾人都是跟著劉安一起出生入死的人,也立即就開始為劉安喊冤了起來,場麵一時十分混亂。
“住口!”還好皇帝被吵得受不了,立刻就大喝一聲。
眾人都閉嘴了之後,皇帝這才喝問道,“赫連鋒,這種事情你為什麼不早早來報?”
本來發生了這種事,做臣子的就改改早早來報才是,他倒好,竟然敢私自做主!皇帝對赫連鋒越發的不滿了,暗中打定主意,他這次若是不說個章法來,定然要讓他好看。
“陛下恕罪啊,當時臣也不知道真假,不敢貿然來報,再說那時候殿下剛打了勝仗,若是臣貿然說了,豈不影響您們父子的感情?”赫連鋒說的十分的委屈,一切都是為了皇帝著想。
“所以臣才想著,先海中調查一番,可是誰知、誰知陛下,臣有罪啊。”
說完這段話,赫連鋒就伏地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