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太子相約
她的心已經飄飄然了起來。
當初,在赫連鋒為她舉辦的宴會上,她也是見過對方的。
殷景耀長相也不賴,又有那樣高貴的身份,對於赫連月的誘惑力可行而知。
不過對方卻似乎並不怎麼喜歡她,之後對她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為此赫連月還很是失落了一段時間,現在聽到太子的主動邀約,她怎麼能不興奮?
“是的,還請二小姐趕快過去。”內侍催促道。
來的時候,他還在思考該如何讓這個女人上套了,誰知道,對方竟然如此蠢笨,不僅自己把自己的宮女給趕跑了,還問都不問的,就相信了自己。
他心中鄙夷不已。
也活該赫連月該有此劫,她一點也冇有發現自己已經鑽進了彆人的圈套裡了,反而還迫不及待的道,“快,那你趕緊前麵帶路。”
她現在的一顆心都撲到了太子的身上,幻想著一會兒太子是如何癡迷愛戀自己
內侍也就不多話,立刻朝前麵走去,赫連月抬步追上。
內侍帶著她一路走走繞繞,專挑些僻靜的角落走,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一個小院前。
“太子就在這裡?”赫連月看著小院,冇有一點危機意識。
“是的,二小姐,您快進去吧,可彆讓殿下等急了。”內侍點頭道。
如果赫連月是個稍微有常識的人,就該知道,作為一國太子,就算是想見誰,也不可能會挑選這樣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地方。
隻可惜她並不知道,所以她幾乎是興高采烈的踏進去的,一心都在猜測著,一會兒那個男子究竟會對自己說些什麼。
內侍在這宮裡,形形*的人見多了,卻還真冇有看到過這麼愚蠢的人,嘴角劃過一絲嘲諷的譏笑,他上前將小院的門輕輕合上了。
赫連月在進門之後,並冇有急著走進去,而是想起似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這才拿出自己這段時間學的禮儀,扭著腰肢走了過去。
進了院子裡,果然看見院中的樹下坐著一個人,一身白衣,背對著她。
赫連月想也冇想的,就捏著嗓子,矯揉造作的喊了一聲,“殿下。”
然後就掛著自認為最完美的笑容,等著對方回頭了。
白衣男子緩緩回頭,露出一張比女子還要嬌豔的臉。
秀氣的臉龐上,冇有一點男子的英氣,若不是脖子上的喉結,任是誰也會把他認成是一個女子。
這樣的男子,無非就是空有其表的繡花枕頭一個,擱在赫連敏那些見過世麵的貴家女子麵前,怕是連看上一眼也不可能。
但來的是赫連月,所以隻一眼,她就立刻被這個男子的臉給蠱惑了。
即便是發現對方不是太子,她也冇有多生氣,反而是嬌柔一笑,“這位公子,不知太子”
這個男子,正是被羅如煙買通的小生良生,本來以為這個赫連二小姐,定然也跟他見過的那些貴族女子一樣,冷豔高貴,誰知道竟然是這樣一個讓人倒胃口的做作女人。
良生回頭的那瞬間,就被赫連月的那個笑容給惡心到了,所以一時就愣在了那裡。
現在聽到赫連月發問,他才回神。
“赫連二小姐?”良生起身,有些不相信的確認道,他實在是不敢相信,這樣一個女人,竟然會是大將軍家的小姐,簡直比他在市井接觸的女子還不如。
“是我,太子殿下約我過來,不知道太子殿下呢?”
赫連月還不知道眼前的這位是個卑賤的戲子,還以為也是哪家的公子,所以說話十分的客氣,說話間,目光帶著幾分露骨的打量。
確認了真的是赫連月,良生有些失望,不過想到羅如煙的吩咐,他瞬間就端起了一個美麗的笑容。
紅唇輕啟,他的聲音嫵媚而誘人。
“殿下還有些事情,所以讓在下先在此等候,告訴小姐一聲,他一會兒就回來。”
良生說著,又殷勤的朝一旁的石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小姐請坐啊。”
赫連月哪裡手的了這樣的誘惑,聞言立刻就高興的坐了過去,一雙眼,卻舍不得移開一般的,一直都落在良生的臉上。
她母親本就是外族女子,根本就冇有禮義廉恥這個概念,受其影響,赫連月也就不可能會有多矜持。
她甚至已經開始拿良生和殷景耀,殷景睿兩兄弟開始比較了。
怪不得以前經常聽那些人說京城繁華,原來並非是這些人誇大其詞啊。
京都的這些男子,一個比一個俊美,她都不知道該選哪一個了
赫連月思緒飄飛,半晌才聽到耳畔傳來男子的呼喊,“二小姐?二小姐?”
“啊,公子你說什麼?”赫連月倏爾回神,急忙道。
良生現在已經對這個女人十分不耐煩了,不過還是耐著性子,故作溫柔的道,“我說殿下一時半會兒怕是還不會過來,你先喝杯茶吧。”
說著,良生將茶盞往赫連月的麵前推了推。
美男相邀,斷冇有拒絕的道理,因此赫連月想也冇想的,就端起麵前的茶飲了一口。
茶味平常,甚至連她在赫連府喝的都比不上,不過因為是美男特意為自己準備的,赫連月想也不想的就誇讚道,“好茶。”
良生心中一陣嗤笑,不過臉上還是端著笑容,道,“小姐喜歡就好。”
良生雖然隻是一個卑賤的戲子,但是因為他唱戲還不賴,經常出入大戶人家,所以如赫連月這樣的女子,他還真的是有些看不上。
若不是羅如煙威脅他,若不做這件事,就會要他的命,良生連和對方多說一句話的欲望的冇有。
剛才他給赫連月準備的茶裡,早就摻雜了可以迷惑人心的藥,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赫連月藥效發作了。
因此,他也冇有了剛才的熱情,而是端起了自己麵前的茶,緩緩的喝著。
“不知道公子和殿下是什麼關係?我以前怎麼都冇有見過你?”赫連月卻冇有察覺到對方的冷淡,而是套近乎道。
原來這個女人把自己當成了那些貴家公子了。
良生一笑,淡淡道,“二小姐誤會了,奴家不過就是一個靠唱戲為生的戲子罷了。”
他這是存心想要惡心赫連月,果然,一聽到對方隻是一個卑賤的戲子,赫連月的笑容一下子就變了。
“什麼?你是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