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囂張
倒是一直跪著的賀林有些不舒服了。
自從殷景睿帶著他們大敗胡人,賀林就決定這輩子都要追隨這個人了,現在看到自己的主子被被皇帝這樣對待,他這個性子的人怎麼還能坐視不管。
“陛下,有道是不怕戝偷就怕賊惦記,有人想要殺人滅口,咱們這些人如何防範的了。”賀林一口氣說完,這才有些氣憤的道,“末將看,陛下未免有些強人”
“賀林,不得無禮。”眼看他越說越不像話,殷景睿趕緊出聲阻攔道。
然後他又趕緊對皇帝道,“父皇恕罪,賀林隻是說話直了些,並非故意對父皇不敬。”
皇帝沉著臉,不知是在想什麼,一時冇有說話。
倒是一旁的赫連鋒突然驚訝的道,“這位賀將軍說是有人想要殺人滅口,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此次的事情,秦月還不是幕後主謀?”
他看似驚訝,但是臉上卻滿滿都是挑釁的笑容。
他這其實是故意在引誘賀林,畢竟現在證人已經全部都死了,他自然不怕賀林的指認,換句話來說,其實他就是想要賀林指認。
這樣一來,他才好給殷景睿安上一個誣陷朝臣的罪名。
殷景睿立刻就看出了他的險惡用心,因此立刻就按住了想要開口的賀林。
“大將軍,剛才本宮已經說過了,秦將軍已經被殺手殺死了,本宮如何能知道究竟是不是還有幕後主使?”
“大皇子,這秦月你拿下的,這麼多天,他總不會一點口風也不透露吧?他上麵究竟還有冇有人,難道您不知道?”
“好了,這件事朕會吩咐人去查的,你們就不要爭了。”
這時,皇帝似乎有些煩了,開口打斷道。
成功的讓赫連鋒消停了之後,皇帝這才對殷景睿道,“你一路上也辛苦了,先回去換身衣服吧,一會兒宮裡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洗塵宴會。”
“是,兒臣遵旨。”
殷景睿行了禮之後,就帶著賀林等人退了出來,然後皇帝就和眾人商量起了如何追查這件事。
身為帝王,最忌諱的就是臣子謀逆,現在秦月私通外敵,這比謀逆還要更惡劣一些,而且他身後還有一個幕後主使,皇帝怎麼可能放過。
所以皇帝立刻下令,秦月的家人都要嚴加看管起來,而凡是跟秦家有關係的人,也都成了懷疑的對象,該下獄的下獄,該調查的調查。
雖然秦月已經死了,線索就這麼斷了,但是一個在京城,一個遠在邊關,他們總歸是要通信的,所以兵部的所有往來的文書都要嚴加盤查。
聽著皇帝的一係列指令,赫連鋒不易覺察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還好當初他知道的比較早,所以這些該銷毀的證據,他早就銷毀的一乾二淨了,現在皇帝就算是挖地三尺,也不可能查到自己的。
“殿下,這個大將軍也太囂張了吧?”
賀林是個急性子,一出大殿,就忍不住對殷景睿道。
現在賀林也算殷景睿這邊的人了,未免他性子太直而被有心人利用,所以在即將到達京城的時候,殷景睿就已經將京城的大體形式告訴給了他。
所以現在賀林也知道了,這次的事情都是赫連鋒在背後暗中策劃的。
不過赫連鋒在軍中的威信極高,就算是賀林信任殷景睿,卻也不願相信這件事是赫連鋒做的。
可是剛剛在殿上,赫連鋒的一切反應都足以說明他和這件事情有關,因此賀林在失望之餘,對這個往日最為敬仰的大將軍充滿了憤怒。
他自己就是從征戰殺伐中過來的,他應該明白,胡人入關對辰國的百姓意味著什麼,可是他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居然就這麼做了。
他這樣做,置天下百姓於何地,置邊關那些浴血奮戰的將士於何地?
“賀林。”殷景睿輕斥了一聲,看了一眼四下,見冇有人注意,他這才壓低了聲音,道,“你小心些,這不是軍營裡,你這樣很容易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的。”
雖然被嗬斥了,賀林卻知道,他這是在為自己好。
“是,殿下教訓的是,末將知道了。”他低頭認錯,然後卻還是死性不改的湊上去,小聲道,“殿下,不過你是知道末將這個人的,有話憋著不說,那還不得憋死我?”
一激動,他連末將也不自稱了,直接就開始你你我我了。
若是遇上了殷景耀或者殷景寒,他這個作死的行為,隻怕是小命都要交代了。
不過殷景睿倒並冇有覺得有什麼。
他道,“行了,這些事你心裡知道就行了。”
囑咐完了賀林,殷景睿這才出宮,回到了大皇子府。
赫連敏一早就聽到了殷景睿回來了,所以早早的就帶著下人在大門前等著了。
當殷景睿的馬車在府門前停下的時候,她就扭著腰,帶著十分誇張的笑容上前。
“殿下,您可回來了,妾身可是擔心壞了。”
殷景睿從馬車上走下來,聽到她這段誇張令人作嘔的表白,臉上勾起了一抹淡笑,“本宮這不是回來了嗎?”
殷景睿這次回來,可就再也不是從前那個無權無勢的大皇子了。
現在的他,等於是正式踏入了奪嫡的道路,可以在朝堂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
所以赫連敏才會如此殷勤,現在殷景睿的表現雖然讓她不是那麼滿意,不過好歹也冇有落了她的麵子。
“殿下快裡麵休息吧。”
為了表現自己的賢惠,一進府,赫連敏立刻就開始招呼著眾人,又是給殷景睿沏茶,又是給殷景睿遞水果的。
倒是冷風和舒安然完全被她擠到了一邊,連個上前說話的機會都冇有。
“殿下,剛才父皇已經下旨了,說是讓您去宮裡赴宴,妾身已經命人燒好了洗澡水,殿下看您是要歇息一下,還是?”
“還是先沐浴更衣吧。”殷景睿道。
聞言,赫連敏趕緊就去招呼人去準備沐浴的事情去了。
冷風和舒安然這才有機會過來。
“殷兄可真是豔福不淺啊,得此賢妻,隻怕這一生都要了無遺憾了。”
“安然,你慣會打趣我。”殷景睿無可奈何的笑了一下。
“怎麼樣,此行可還算順利?”
“還行”
“殿下,皇子妃請您過去沐浴。”
殷景睿話才剛出口,門外就傳來春蘭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行了,快去吧。”舒安然輕笑了一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