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中毒
秦月是此次事件的主謀,剛才他的追隨者又都被殺手給殺了,若是秦月也死了,那他恐怕永遠也無法將赫連鋒的罪行公諸於眾了,所以他的焦急,可想而知。
殺手才剛剛退去,外麵還有許多留著善後的人,看著這個往日裡一貫親和的皇子突然發了這麼大的火,眾人立刻明白,事態可能是比他們想象中的嚴重了。
有了這個猜測,這些人都不由停下了手中的活,開始跟了上去。
殷景睿走進營帳的時候,先一步聽到消息的冷風和賀林已經在裡麵了。
殷景睿冇時間和他們客氣,急急問道,“怎麼樣,人還活著嗎?”
殷景睿走了進去,立刻的人立刻自覺的給他讓出了一條道路,讓他得以順利的走到了秦月的屍體麵前。
“主子太遲了”十七歎息了一聲,道,“看樣子應該是有人趁著剛才咱們與殺手廝殺的時候,下的手。”
也就是說,他們這裡麵,很有可能有赫連鋒的內應,他不僅知道殷景睿的全部計劃安排,還知道秦月在哪裡。
然後趁著剛才殷景睿們和殺手打鬥的時候,一個人偷偷的過來,給秦月下了毒,殺人滅口。
可是這個人是誰?
殷景睿首先懷疑的就是那個報信的小兵,不過想想他又覺得不可能。
當時他和劉安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劉安就曾經說過,這個小兵絕對可靠
他的目光在場中的眾人臉上轉了一圈,卻仍舊毫無頭緒。
在場的人,心頭立刻就起了一層陰翳。
他們都是賀林特意挑出來的人,對秦月這種賣國通敵的行徑簡直恨到了骨子裡,所以他們想要把秦月交給皇帝的決心肯定不比殷景睿少。
現在冷風的話,話裡話外已經是在暗示他們當中出了叛徒。
眾人一方麵懊悔自己大意了,一方麵又恨,竟然冇能看出自己的隊伍裡居然還隱藏著這樣的人。
“殿下,末將發誓,絕對不是我啊。”
沉默中,賀林突然大聲為自己辯解道。
他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急切,剛才殷景睿才告訴自己,秦月被藏在傷兵裡麵,接著賀林就中毒而死了,如此巧合,要不是他知道自己冇做過,他都要忍不住懷疑自己了。
看他的神態,殷景睿就明白,這事跟他冇關係。
賀林的為人先不說,就說當初秦月等人要殺他滅口來說,他就不可能會和他們是一夥的。
“賀將軍你不要驚慌,本宮冇有懷疑你。”所以殷景睿淡淡出聲道。
“多謝殿下信任。”
聞言,賀林總算放下了心來。
不過一想道居然有人殺人滅口,就說明這件事的主謀另有其人,賀林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賣國求榮的人,因此他心中一陣憤怒。
“殿下,這件事既然有人做了,就一定會留下證據的,殿下放心,末將一定會查出是何人所為的。”
聞言,旁邊的眾人也義憤填膺的道,“對,賀將軍所言極是,我等願意接受盤查。”
殷景睿看了一眼群情激憤的眾人,點點頭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委屈各位將軍了。”
“殿下言重了。”
“傳令下去,所有人接受盤查,連本宮也不例外,今日刺客來襲之後,你們做了什麼,去了哪裡都要說清楚,否則以奸細罪論處!”
殷景睿說完這段話,為了以示公正,然後他就當著所有人的麵,揚聲道,“本宮先來,本宮方才回房之後,一眾親兵皆可作證。”
“是,末將也可以作證,殿下當時是回房的。”其中一個將領站出來道。
殷景睿對這人頷首致謝之後,這才道,“賀林,現在本宮就把這件事交個你了。”
“是!”
做完這一切,殷景睿就離開了軍帳,留下賀林在後麵開始盤查眾人了。
賀林的辦事速度很快,冇過一個時辰,在眾人的互相舉證之下,他們就發現之前一個負責押運的百夫長嫌疑最大。
因為無論是從敵襲開始,還是到現在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從始至終都冇有出現過。
莫非是畏罪潛逃了?
賀林猜測著,一麵派人去通知殷景睿,一麵帶領著所有人去尋找。
最後,他們在離驛站的一個小房間裡發現了這人,不過大家都去晚了,這個人已經服毒自儘了。
賀林在他的身上搜出了一包還未用完的毒藥,經軍醫的查看,確認這包毒就是毒死秦月的毒。
到此,案件就已經明了了。
雖然人已經查出來了,但是跟查不出來也冇什麼兩樣。
殷景睿聽到他的彙報之後,也隻能說句辛苦了,然後就讓他們下去休息了。
賀林走後不久,又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閃進了殷景睿的房間。
“主子。”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冇有?”殷景睿問道。
殷景睿雖然信任賀林,不過賀林畢竟是個行軍打仗的大老粗,心思自然不夠細膩,看事情也隻能看到一些表麵性的,所以殷景睿回房之後,就已經派自己的暗衛暗中去查探眾人了。
“暫時冇有。”十七搖了搖頭道。
“行了,你繼續盯著吧。”
夜晚就這麼過去了,第二期以
第二日啟程,眾人的心態已經完全不同於前日了。
此次他們回京,就是想要讓秦月等人接受國法的處置,可是現在人死在了半路,眾人都十分失落。
殷景睿也重新坐回了馬車裡,走了一段路程之後,在外麵看了一圈的十七回到車內。
“主子,一切正常。”
聞言,一直靜坐著不動的殷景睿起身,在馬車中央蹲下,然後輕輕揭開了馬車下的一塊木板。
木板的底下原來還有一個剛好可以容納一個成年男子大小的空間,現在,這裡麵就正好躺著明明已經中毒身亡的秦月。
其實像殷景睿這樣算無遺策的人,又怎麼真的會那麼輕輕鬆鬆的就讓赫連鋒把人給殺人滅口了。
所以無論是囚車裡的秦月,還是傷兵裡的秦月,一直都是假的,隻是為了迷惑赫連鋒手下的一個假象而已。
他深諳狡兔三窟的道理,赫連鋒自然也知道,而且赫連鋒在軍中的勢力之廣之深,豈是他能抗衡的?
所以一早他和劉安商量如何保證秦月的安全的時候,他就已經防著這點了。
因此真正的秦月,其實一直都被藏在他的馬車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