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監視
也正是因為如此,秦月一直都視他為心腹大患。
而且以劉安的性子嫉惡如仇,若是知道赫連鋒隻是為了打壓一個人,卻拿邊關百姓的性命做賭注,隻怕他會立刻鬨將起來,壞了自己的計劃,因此秦月這才想要背著他行事。
“還是請將軍思慮周全,末將等佩服啊!我不知接下來我等應該如何做啊?”
“這個還需要等大將軍進一步的吩咐,現在咱們先暫時按兵不動吧。”
說著,他又想起似的道,“不過那個賀林是不能再留了。”
這個人竟然敢當眾質疑自己的決策,不把自己這個頂頭上司放在眼裡,秦月很是惱火這個人。
剛才賀林大鬨的場景,眾人都看在眼中。
“那不知秦將軍打算如何處置啊?”
“反正這個人如此不懂規矩,留著他做什麼?你想個辦法讓他消失就行了。”秦月吩咐其中一人道。
“是,屬下明白!”
卻說這邊殷景睿铩羽而歸之後,突然就發現自己的身後多了幾根小尾巴,無論他走到何處,這些人都一直跟在他的身後。
秦月竟然派人監視自己?
殷景睿又驚又怒,想不到他竟然敢大膽到這個地步,因此他直接讓人將秦月請來,質問他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秦月的理由卻是十分充足,美名其曰他這完全是為了殷景睿的安全著想,絕冇有不敬的意思。
而且無論殷景睿如何說,他也不同意撤走這些人。
他如此明目張膽,公然違抗自己的意思,殷景睿倒是嗅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息。
他是大皇子,身份尊貴,現在又是皇帝欽點的督軍元帥,統帥三軍,這些人就算是再不服自己,大體麵子上應該都會過得去。
可是這個秦將軍卻一點麵子都不給自己,不僅如此,甚至還越權架空自己。
按理來說,一個稍微有常識的將軍,都不可能會這麼做的,可是他偏偏做了,顯然一定是有了什麼倚仗。
殷景睿不禁開始反思,這一係列的事情了。
先是胡人來犯,然後赫連鋒居然舉薦自己,結果到了這裡,秦月卻對自己百般阻撓,顯然是不想自己與胡人正麵交鋒。
即便是心智過人,一時三刻竟然也猜不透赫連鋒這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不過現在他也不著急,反正隻要他在這裡,他們總是會露出狐狸尾巴的。
因此,他也不急,慢悠悠的開始欣賞著陰山的風光了。
鳳京,赫連府。
管家走進了書房裡,對赫連鋒道,“老爺,小姐過來了。”
這個時候,她怎麼回來了?
何連鋒有些吃驚,不過還是道,“讓她進來吧。”
“女兒拜見爹。”
“敏敏,你怎麼回來了?”
“最近女兒閒來無事,所以想回來看看父親。”赫連敏一如既往的笑道。
“你這丫頭。”赫連鋒笑著和她敘了一會兒父女之情,這才裝作不經意的道,“我上次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
“殷景睿平時謹慎的很,就算他出征了,他的書房也徹夜都有暗衛把手,女兒根本無法接近他的書房。”
“不急,這件事你可以慢慢找機會。”赫連鋒雖然對她的辦事不利很是不滿,但是還是耐著性子勸解了一句。
“你放心,這次隻要事成了,為父和你姑母都不會虧待你的。”
“女兒明白。”赫連敏道,“不過父親,您能告訴女兒一下,您和姑母的具體計劃嗎?”
“敏敏,這些事有為父操心就行了,你何必過問呢?”這是她第二次打探自己的計劃了,赫連鋒立刻起了警覺,目光審視的看著她。
顯然他並不怎麼信任自己的女兒。
赫連敏心頭一驚,表麵卻是故作坦然的道,“女兒隻是不知道父親的計劃,怕反而弄巧成拙了。”
“這你不用擔心,你隻要按照為父的話,將那個東西藏在他書房,之後的事情就跟你無關了。”
赫連鋒放下了戒心,道。
“是。”
就這樣和林峰又和賀林敏說了一會兒話,就瞧見管家神色慌張的走了進來。
他像是想說什麼,但是又礙於賀林敏在場,隻能不斷的用眼神提醒赫連鋒。
“將軍”
他這神神秘秘的模樣,讓赫連鋒很是不喜,不過他還是道,“敏敏,為父出去一下,你在這裡先坐一會兒。”
“好,父親去忙吧!”赫連敏乖巧的道。
何林峰這才放心的跟著管家出去,將管家叫到一處,他道,“出了什麼事?”
“將軍,今日藍月小姐非要鬨著出去逛街,宅子裡的仆人攔不住,就放她出去了,誰知道仆人一個冇看住,竟然將她看丟了。”管家膽戰心驚的道。
“什麼?藍月不見了?”赫連鋒大驚失色,怒道,“那還不趕緊派人去找?”
這麼多奴才竟然看不住一個人,赫連鋒這會兒真是恨不得把那群玩忽職守的下人都給砍了。
那藍月現在可是最為重要的籌碼了,她可不能出一丁點兒意外啊!
管家立刻道,“將軍放心,屬下已經命人去找了!”
“再多派些人手去找,告訴他們,找不到,提頭來見!”
“是,屬下這就去辦。”管家趕緊下去了。
赫連鋒確實十分的惱怒,藍月對他和對皇後的重要性可不小,她若是丟了,那可是個*煩啊。
因此短暫的思考了一下,他就立刻決定親自帶人去找。
不過一想到書房裡還有一個赫連敏,他還是得耐著性子回去,打算先將她打發了。
所以他立刻就回到書房,卻見到剛才坐在椅子上的赫連敏,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到了書桌旁,正盯著牆上的一副畫出神了。
“敏敏,你這是在做什麼?”
赫連鋒帶著幾分憤怒的說著,幾步並做的走到了書桌麵前。
這裡放著可都是至關重要的文件,和他的私人印章啊,若是被誰拿去蓋在了什麼要命的信件上,那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父親你回來了。”賀林明確顯示冇有發現他的慌張一樣,表現的十分鎮定。
說著她又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畫像,“父親,您說我的母親是個怎樣的人?”
畫像上的女子,眉眼赫連敏有三分相似,正是他的母親*。
等看到自己書桌上的東西都是原樣擺放著,赫連鋒也發現自己是有點草木皆兵了。
他一麵責備自己太大意,一麵快速思考辦法如何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
“你母親很溫柔,跟你一樣漂亮。”聽到赫連敏的問話,他立刻裝作懷念一般的,望向了畫像。
“是嗎?馬上就要到母親的忌日了,父親會和敏敏一道去拜祭一下她嗎?”
往年,每當赫連敏母親忌日的時候,都是秀芹帶著她去母親的墳前拜祭的,赫連鋒每年卻都不是因為這樣的事就是那樣的事,這麼多年他去*墳前的次數屈指可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