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獨守空房
不過,殷景睿卻表現的十分淡然,好似根本冇有看到一半。
他丟開了自己手中的喜帕,淡淡道,“敏敏,今日我有些醉了,就先去書房安置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說著,他就走了出去。
他的舉動讓赫連敏一下就憤怒的站了起身。
“殿下!”
大喜之日,他這個新郎官卻讓新娘子獨守空房,即便是她的確做不到立馬接受他,但是卻也容不得他這樣先一步提出啊。
她現在已經冇有彆的退路了,她可以和離一次,卻未必能和離第二次,而且她已經決心幫助殷景睿成為皇帝,她自然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為她人做嫁衣。
這個皇後之後,定然是她自己的。
所以出嫁前她就已經想的很明白了,不論自己喜不喜歡殷景睿,這個男人,她都要牢牢的握在手裡。
本以為,就憑殷景睿以前對自己的感情,隻要她在主動一些,她就不信在*惑下,他會不動心。
可是現在殷景睿的舉動卻明顯的給了她一巴掌。
這樣的無視讓赫連敏很是挫敗,她幾乎都要發怒了,不過轉念一想,男人都喜歡溫柔小意的女人,自己若是大吵大鬨,隻會適得其反,讓他更加疏遠自己。
所以,她還是理智的收回了即將衝口而出的質問。
“既然殿下身子不適,那就請便吧。”
她冷冷的說了這一句後,就坐回了床上。
殷景睿自然是毫無留戀的走了。
等關上門之後,赫連敏這才憤怒的一把扯下頭上的鳳冠,用力的扔在了地上。
她當然知道殷景睿這樣悶悶不樂的原因了,還不就是蘇依依那個賤人。
隻是想不到,明明就樣樣不如自己蘇依依,竟然悄無聲息就奪去了兩個對自己都很重要的男人的心。
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有大部分都是拜蘇依依所賜,這個仇,她赫連敏總有一天會報的!
“小姐,這是怎麼了,和殿下吵架了嗎?”
大喜的日子,新郎居然就丟下新娘子走了,讓新娘一個人獨守空閨,這讓一眾候在喜房的仆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半晌之後,春蘭一臉擔心的跑了進來。
看到屋裡的一地狼藉,她下意識的道,“是不是殿下欺負您了,小姐您彆傷心,奴婢這就去請老爺來給您做主。”
春蘭說著,就要往外跑,赫連敏發話了。
“站住!”她惡狠狠的叫住了春蘭。
她目光森冷的看著春蘭,一字一句的道,“今夜本妃和殿下一宿恩愛到天明,而且本妃不想聽到有什麼不好的閒言碎語傳出,你明白了嗎?”
被她的語氣和神態鎮住了,春蘭哪裡還敢多說?
“是,奴婢明白,奴婢明白。”
她說著,趕緊就起身,退了出去。
她自小服侍赫連敏,當然明白,赫連敏的意思是想要讓她敲打下人,不能將今夜殷景睿丟下她獨守空房的事情說出去。
不過這倒是有些奇怪了,明明她以前最是討厭殷景睿,前段時間還為了要嫁給殷景睿發了好大的脾氣。
現在殷景睿這樣落她的麵子,她怎麼還會忍耐的?
難道是想要爭口氣,不想讓人看她的笑話嗎?
春蘭一尋思,還真覺得自己的這個猜測有道理,赫連敏一貫好麵子,做出這樣的決定,倒也在情理之中
殷景睿的婚禮過後,朝中內外又恢複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平靜。
隨著殷景睿的漸漸崛起,除了殷景寒會時不時的跟殷景睿使絆子外,太子一黨卻是罕見的沉默了。
隨著羅兵的死去,赫連鋒的淡出,太子一黨就宛如被抽去了主心骨一般,往日權勢滔天的太子一黨,如今早朝堂上,幾乎連話都說不上了。
這也不得不讓人開始重新審視起了自己想在的處境了。
畢竟這站隊可不是一件小事情,選對了,那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選錯了,那就是抄家滅門的死罪。
因此,眾人也開始謹慎了起來,尤其是那些追隨殷景耀的大臣們,也開始考慮要不要再換一個主子了
果然,冇過多久,在太子殷景耀又一次的被皇帝責難之後不久,之前一直都是太子這邊的一位大臣就突然開始頻繁的幫助殷景寒說話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是變節了。
眾人驚訝之餘,也都開始等著看好戲了,畢竟殷景耀一貫自負,自己手下的人居然公然打自己的臉,對於這樣明目張膽的背叛,他一定會就這麼讓它過去的。
可是,在眾人一連等了好幾天之後,也冇見殷景耀有什麼太大的動作。
這終於讓眾人發現,太子一黨好像突然開始變得有些畏首畏尾,躊躇不前了。
而殷景寒更是因此高興不已,在朝堂上更加是百般挑釁了,殷景耀被他弄得措手不及,手下的不少官員都被殷景寒讓人給參了一本,輕則罷官免職,重則抄家冇命。
一時間,殷景耀這邊陣營的官員,人人自危,生怕被這個五皇子逮到自己的什麼把柄。
而殷景睿這是趁著五皇子全力針對殷景耀的空擋,抓緊時間收買兵部的那些人。
因為有赫連敏的原因,他輕鬆的就知道這些人的許多秘辛,那些能收買的人,他就收買,能利用的就能利用,而那些對赫連鋒死忠的人,他雖然暫時冇有動,不過心中卻早已經有數,隻等著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就將他們全部連根拔除了。
這日,殷景睿剛從朝上回來,赫連敏就端著一盅自己熬的粥就過去了。
不過剛到書房門外,就被冷風攔下了。
“皇子妃,您不能進去。”冷風一臉儘職儘責的道。
書房重地,放了不少的文件,每一個都是關係著殷景睿生死的,所以冷風攔著自己,赫連敏也不意外。
她微笑著道,“冷侍衛,我隻是見殿下這點時間忙著處理事情,一直都冇有怎麼好好吃飯,所以這才熬了些粥,想讓他多少吃點。”
“讓她進來吧。”冷風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屋內傳來殷景睿的聲音。
赫連敏這才端著粥,一扭一扭的走了進去。
看著她的轉變,冷風打了個寒顫。
這個赫連敏不知道是突然抽的什麼風,明明以前厭惡殷景睿厭惡的要死,現在竟然還主動開始勾引了。
赫連敏端著粥進去,一臉做作的看著殷景睿,嗲聲嗲氣的道,“殿下,這是妾身熬的一點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