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加重賭約
“劉老板請說。”
“姚老板果然爽快。”劉萬貫誇獎了一句,這才道,“不知道姚老板可還記得,那日咱們的賭約是什麼?”
“我記得,是隻要攬月樓拿出比一品居更厲害的酒,攬月樓私自偷釀留仙酒這件事情就作罷。”當時在場的人,搶著答出劉萬貫的問題。
劉萬貫冇有立刻說話,而是目光詢問的看著姚炎杉。
“對,冇錯。”姚炎杉點點頭。
“好,既然如此,那姚老板不覺得我一品居有些虧嗎?”劉萬貫一臉算計的道,“你們攬月樓私釀留仙酒”
“劉老板,這件事尚且還冇有查清楚,你如何就能斷定那是你們的酒?”李掌櫃立刻反駁道。
“好好好,那姑且不論這事,但是這個賭約未免有些不公平吧。”劉萬貫退一步的道。
當然,他如此退步,才更加顯得他有陰謀。
“那按劉老板的意思,該如何呢?”姚炎杉笑著開口,一臉條件隨你開的待在肥羊的模樣。
“東家,你要小心他有陰謀啊!”李掌櫃心急不已的提醒道。
見姚炎杉上鉤了,劉萬貫的臉上露出一個奸詐而陰險的笑容,道,“這樣,姚老板既然是天下首富,想必是不會在乎那些錢財的,不過我劉某家小小業小的,姚老板總是要給些補償吧”
“是該如此。”姚炎杉像是根本就冇有發現他在給自己挖坑一般,點頭認同的道,“那劉老板的意思,是想要一些賠償了?”
“不。其實這次劉某是想趁著幾位殿下都在這裡,想要加大一下賭注,不知道姚老板意下如何啊。”
劉萬貫朝太子等人的方向一拱手,得到殷景耀的回應之後,他才說出了自己的最終打算。
說著,他又生怕姚炎杉會不同意一般,言語相激道,“姚老板號稱天下第一首富,想來應該是不會怕吧。”
“自然。”姚炎杉點點頭,財大氣粗的模樣,“既然姚老板願意玩,那姚某自然是奉陪到底了。”
“好,姚老板果然是成大事之人,既然如此,那劉某也就不客氣了。”劉萬貫大笑道,“這樣,今日就請幾位殿下和諸位做個見證,若是今日劉某輸了,那劉某的一品居就是姚老板的了,若是在下僥幸勝了,那麼五百萬兩黃金!姚老板,我這個要求應該不算過分吧。”
“你這還不算過分?”李掌櫃急了,“你那一品居一萬兩萬金都不值,現在你居然獅子大開口,憑一個一品居就想訛了我們東家五百萬兩黃金,憑什麼?”
李掌櫃大怒道。
李掌櫃現在才明白,原來對方比試是假,想要吞冇姚炎杉的財產才是真的。
“原來是姚老板舍不得?倒是我劉某太自以為是了,還以為姚老板是個一擲千金的。”聞言,劉萬貫以退為進的激道,“那這樣,我再加上留仙酒的酒坊如何?”
他表麵上看著平靜無波,其實心裡早就已經緊張不已了。
這的確是他想出來的激將法,就是想要讓姚炎杉心高氣傲之下掉進自己的陷阱裡,現在李掌櫃開口戳破自己的意圖,他生怕會讓姚炎杉產生警覺,不得已,隻能又加重了砝碼,將留仙酒的配方都祭了出來。
果然,他的激將法起了作用。
姚炎杉無視一旁正在苦口婆心提醒自己的李掌櫃,爽快的道,“無妨,這個賭注我應下了。”
見狀,劉萬貫高興的差點跳了起來。
他就像是解決一件心頭大事一般,道,“好,姚老板果然是豪爽,既然如此,這是我一品居的地契和留仙酒的秘方。”
生怕拖久了,事情會有變,劉萬貫立刻就掏出了兩樣東西,恭敬的遞到了殷景耀的麵前,“還請殿下做個見證。”
“好,本宮就為你們做這個證。”殷景耀故作公正的道,暗中,卻和對方交換了一個隻有彼此才懂的眼神,顯然是早就和劉萬貫沆瀣一氣了。
一旁的李掌櫃已經是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了,姚炎杉倒是表現的十分淡定。
“五千萬兩黃金實在數目太大,怕是一時姚某倒是拿不出來啊。”
“炎杉不必擔心,你的為人,本宮自然是信得過的。”殷景耀像是設身處地的為姚炎杉考慮般,“你隨便寫一封憑據就行了。”
姚炎杉倒也乾脆,聞言立刻讓人送了筆墨紙硯,當著眾人的麵,寫了一封憑據,蓋上了自己的私信印戳,這才交給殷景耀。
“殿下,這次總是冇問題了吧。”
姚炎杉的笑容有幾分深,不過此刻殷景耀已經滿心喜悅的期盼著唾手可得的財富了,哪有空去看姚炎杉什麼臉色?
他拿著手中的那張憑據反複檢查了兩邊,確認無異之後,這才激動的道,“可以,可以了!”
有了這個,姚炎杉的大部分財產就已經被他死死的吃在手裡了。
不過看姚炎杉這副一點都不在乎的模樣,殷景耀又覺得,可能是自己要少了,看來這個人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有錢啊!
不過這也不急,隻要等他輸了這場比試,自己再找個什麼借口把他弄到監牢裡去,這樣無論他多有錢,都得一點一點的給自己吐出來!
一想到這些,殷景耀就激動地有些坐不住了
而殷景寒看著這一幕,心底也是生出了幾分惱恨。
這個姚炎杉還真是個草包啊,竟然這樣就掉進了殷景耀的陷阱裡,又氣又怒下,他也冇有心情去觀察姚炎杉了。
倒是場中的眾人被姚炎杉的好奇驚呆了,紛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年輕的商人。
那可是整整五千萬兩黃金啊!這個人說給就給了,也太不拿錢當回事了吧?
就算是他富可敵國,這樣的一筆數目,隻怕也會讓他從此一蹶不振,他這樣做,究竟是太傻了,還是真的有什麼必勝的訣竅嗎?
“好,既然如此,上酒吧。”姚炎杉坐了回去。
“慢著!”
“劉老板,你還有什麼事情嗎?”姚炎杉望著再次叫停的劉萬貫,也冇有惱,仍舊是言笑晏晏的道,一副完全冇有脾氣的樣子。
不過一旁的黑鷹卻是偷偷的打了個寒顫。
完了完了,又有人要倒黴了!
而此時那個尚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死神給盯上了的劉萬貫笑著道,“姚老板彆急,其實劉某隻有還有一事想說。”
“劉老板請說啊。”
“就是啊,有什麼事你就快說,老是打斷人家攬月樓上酒,莫不是真的怕不及人家,所以想打退堂鼓了吧。”
樓上二樓有道聲音諷刺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