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好戲開鑼
殷景睿癡戀赫連敏這件事,早就不是什麼秘密,這自然是秀芹最強有力的依仗。
“是嗎?”殷景睿不置可否,倏爾一笑,隻是靜靜的看著秀芹。
他的目光太過於詭異,即便是見過世麵的秀芹,在他這樣的目光裡,也有了一絲恐懼。
“大皇子,你究竟想玩什麼花樣?”
她不肯認輸的反過來瞪著殷景睿。
“秀芹,你是聰明人,你冇有想想大將軍為什麼會將你送給我嗎?你也不想想今日這些衝著你來的殺手又是什麼原因嗎?”
“大將軍送老奴來不過就是為了讓老奴操持小姐的婚禮罷了。”秀芹冷冷的道,“至於那些殺手,誰知道大皇子在玩什麼把戲。”
這就是說,這些殺手都是殷景睿搞得鬼了。
殷景睿卻像是被她激怒了一樣,冷冷的打斷她,“夠了,秀芹你少跟我兜圈子,聽大將軍說,當初毒殺我母後的藥,是你想出的,是嗎?”
他故意在秀芹麵前裝出一副沉不住氣的模樣。
“你怎麼”秀芹大驚失色,不過很快又反應了過來,用羞惱蓋住了自己的驚訝,“胡說,根本就冇有的事。”
她欲蓋彌彰的掩飾道,將自己此刻應有的神態刻畫的惟妙惟肖。
不過她會演戲,殷景睿卻比她更會演戲。
他冷笑幾聲,表情突然變得陰森可怖的道,“秀芹,我再最後問你一次,你老老實實的說了,我還可以讓你少受些折磨,若是”
說著,他的目光往牆邊掛著的刑具上一一掃過,最後又重新落回了秀芹的身上。
“否則我可就不會客氣了。”
“大皇子,你是想屈打成招嗎?老奴冇有做過的事情,你想老奴怎麼認罪?”
秀芹立刻氣憤的質問道。
“好,那就看是嬤嬤的嘴硬,還是我這裡的刑具厲害了。”
殷景睿冷冷道,說著,他立刻對一旁的冷風道,“隨便怎麼折騰,天亮前,讓她開口。”
“是。”
冷風立刻憤吩咐了暗衛上前。
很快,地牢裡就響起了秀芹的慘叫。
本以為,秀芹至少還能撐到明日早上,誰知道,到了後半夜,秀芹就求饒了,表示願意招供。
動刑的暗衛立刻就去把這件事稟告給了冷風。
冷風以前跟這個秀芹深交不多,但是也知道,這個女人的性子,一般男人都比不了,這麼短的時間,她居然就招供了。
看來他們果然是迫不及待了。
“好,按照咱們之前的安排去辦。”冷風道。
侍衛領命下去了,而冷風也就去敲開了殷景睿的房門。
殷景睿並冇有休息,而是和衣而臥在閉目養神,畢竟這件事至關重要,他之後還能否在辰國立足,是非成敗都在此一舉了。
“主子,秀芹招供了!”冷風走進去。
聞言,殷景睿立刻翻身而起,“好,立刻備馬,進宮咱們安排的棋子,也可以動了。”
“主子放心,屬下已經吩咐下去了。”
主仆二人帶著秀芹便連夜進宮了。
皇宮,淑妃的宮中。
皇帝擁著淑妃,正在熟睡中,外麵就傳來楚公公驚慌的聲音。
“陛下,陛下不好了。”
皇帝和淑妃被他的呼喊驚醒,都有些發蒙。
半天,皇帝這才口氣很衝的開口:“大呼小叫的,什麼事?”
“陛下恕罪,是大皇子,他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陛下。”
“他?”皇帝皺起了眉頭,很是不爽的道,“讓他滾回去,有什麼事,明日一早早朝上說。”
“陛下,不行啊,大皇子說了,有至關緊急的事情,今夜一定要見到陛下啊。”楚公公在外麵為難的道。
這段時間,淑妃一直都在暗中關注著時局動態,她知道,殷景睿和赫連鋒走的比較近,現在殷景睿突然半夜求見,定然是有了什麼動作。
“陛下,大皇子不是不懂事的人,既然如此,您就去看看吧。”
稍微思索了一下,淑妃立刻就敏感的嗅到什麼,她立刻安撫皇帝道。
“好吧。”皇帝歎了口氣,“那愛妃你先睡,朕去看看。”
這等好事,淑妃又怎會錯過,她立刻起身,一邊服侍著皇帝穿衣,一邊道,“臣妾現在也睡不著,不如陪陛下一道去看看。”
這點小事,皇帝也冇有說什麼,立刻準備。
而這時,屋外的宮女也魚貫而入。
很快,兩人就在宮女的服侍下,收整妥當了,這才往皇帝的乾元殿而去。
路上,楚公公已經說了詳細的事情經過,大皇子深夜入宮,說是有重要的事情稟告,因為事關重大,還請了皇後。
到的時候,皇帝果然看到皇後已經先到了,正正襟危坐在上首,而她旁邊還有賢良德三妃。
自己隻請了皇後,冇想到四妃竟然也齊齊到場了,這個皇宮裡,果然冇有幾個庸人。
看到皇帝和淑妃走了進來,殷景睿斂去自己的想法,躬身請安,“兒臣叩見父皇,淑妃娘娘。”
看這陣勢,大皇子是有大動作啊!
淑妃念頭一閃而過,就扶著皇帝走進去了。
“臣妾等拜見陛下。”
皇後領著三妃起身行禮,淑妃也對著皇後道,“臣妾見過皇後娘娘。”
各自行禮之後,眾人落座。
淑妃這才看從剛才進門到現在,就一直跪著不動的殷景睿,故作驚訝的道,“大皇子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一直跪著的吧?”
聽她那做作的聲音,倒好似自己不準殷景睿起身一般,皇後淡淡道,“今夜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大皇子非要把咱們叫來,叫來了又什麼話都不說,非說要等陛下來了才說,本宮讓起來也不起來”
說著,她又對殷景睿道:“大皇子,既然現在陛下已經來了,有什麼話你總可以說了吧。”
她的語氣裡,還帶著一絲讓人很難發現的譏諷。
她當然是知道,殷景睿有什麼話了,她現在都迫不及待的等著他自己趕緊說出來了。
“啟稟父皇,皇後,各位娘娘,兒臣今日的確是有要事稟告,若有不妥之處,還請父皇責罰。”殷景睿告罪道。
“到底是什麼事?”見他說的嚴重,皇帝冇有即刻發作,隻是皇帝皺著眉,不喜的道。
本來以為他就要說了,誰知道殷景睿卻是搖搖頭,道,“不,還差了一個人。”
“差了誰?”眾人麵麵相覷,一頭霧水。
這該來的,不就是都來了嗎?還能差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