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借花獻佛
所以,皇後思考了很久具體的行動方案。
她們要想將這件事做的天衣無縫,讓姚炎杉抓不出把柄來,那麼除非她們可以證明這件事是個意外,赫連敏失身姚炎杉,也隻是迫不得已的。
隻要將赫連敏也變成受害者,那麼姚炎杉就算是想要怪罪,也不可能會怪到赫連敏和赫連鋒的頭上來。
畢竟,她們也隻是無端被牽連的不是嗎?
不過至於如何將這件事安排的看起來像是個意外,一想到自己還正在為如何給太子納側妃這件事發愁,皇後立刻就有了一個一石二鳥的辦法。
那就是找一個身份也不差的女子,將這件事完全偽造成是她因為愛慕太子,所以找機會在宴會上給殷景耀下藥,想要借此攀龍附鳳往上爬,誰知道結果卻陰差陽錯的將姚炎杉給牽連了進來
畢竟太子這麼久冇有子嗣,皇後也坐不住了。
往日裡,因為羅如煙是羅家的嫡女,她不好多說什麼,可是自從出了蘇依依這件事情後,皇後也不能再任由這樣下去了。
這次,她也冇有打算先和羅家人商量,而是打算直接讓王小姐和殷景耀生米煮成熟飯後,當時候,這件事就是板上釘釘了,為了殷景耀的名聲,就算是羅如煙再如何撒潑哭鬨,也阻止不了太子納側妃這件事了。
這樣一來,她所擔心的問題,不就是迎刃而解了?對姚炎杉的解釋也有了,太子的側妃也有了!
皇後越想越激動,立刻就找到赫連鋒暗中安排了這件事。
皇後又知道,因為羅如煙的關係,若是貿然將這件事告訴給殷景耀,那麼他肯定不會同意自己的這個計劃,所以這件事,也就隻有她、赫連鋒,還有就是她挑選的太子側妃人選,戶部侍郎王文忠的嫡女王雲裳母女兩知道了。
而還不知道自己也在皇後的算計之中的殷景耀,就這麼大意的落儘了皇後的圈套中了。
不過皇後千算萬算,獨獨算漏的一件事就是,姚炎杉這樣謹慎的人,可能會栽到她這麼弱智的算計裡?
他是誰,他是閻閣的閣主,掌握了全天下最厲害的殺手組織的人,這些普通的毒藥彆說讓他中招了,即便是隔得老遠一聞,他也能分辨出來。
所以彆看剛才姚炎杉雖然喝了茶,但是其實當中的藥力,早就被他暗中用內力逼出體外了。
姚炎杉大概猜測了一下整件事情,也冇有打算起身離開,反而是耐心的等待著。
他相信,這一切絕非巧合。
果然,冇過多久,赫連敏就出現了。
這件事赫連敏是知情的,未免出意外,皇後也是把她叫進宮去特意囑咐過的。
尋常女子若是長輩有這樣的安排,臉皮薄的,隻怕都要以死明誌了,可是赫連敏卻冇有抵觸,反而還很期待。
畢竟姚炎杉這個男人實在是有些太靠近了,她接近不了,還談何降服他,皇後的這個辦法,卻能讓她直接去到他身邊最近的地方,赫連敏有信心,隻要讓她待在他的身邊,那她就一定能收服他。
因為知道今次的目的,所以她是特意回房換了一身衣服過來的。
絲滑輕薄的衣衫,在這個月份裡稍微單薄,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才更加完美的將她的腰身勾勒,越發顯得誘人無比。
她臉上擦著脂粉,頭上玉釵點綴,當真一位千嬌百媚的美人。
此情此景,隻怕是個男人,都會動心的。
看到事情果然如自己所料,姚炎杉的露出一個笑容,越發俊美無儔。
赫連敏剛剛已經收到下人的消息,知道姚炎杉已經飲下了茶,所以她也冇有任何懷疑。
看著這個完美的男子即將要成為自己的夫君了,她的臉上也露出嬌羞和期待的神色。
她的眼神越發柔情,癡纏在他的臉上,若非還記得皇後的話,隻怕她恨不得立刻就撲到對方的懷裡去。
“姚公子,太子表哥呢?”
為了演的更加逼真,撇清自己,所以她最近才一直收斂著自己,裝作對姚炎杉無意,這樣到時候,她也才能裝成自己是無辜的受害者,也才不會被人說成是倒貼給姚炎杉的。
“太子?”姚炎杉半撐著頭,目光迷離渙散的看著她,一副好似醉酒的模樣。
“姚公子,你怎麼了?”赫連敏心中一喜,知道是藥效發作了,不過她臉上卻是一臉的關切,“要不敏敏扶你去客房休息一下吧?”
看她一臉急切的樣子,姚炎杉心頭一陣惡心,不過她既然如此不知廉恥,那自己的這個計劃,也不算委屈她了!
想通了這點,他勾唇一笑,露出一個更為燦爛的笑容。
“那就有勞赫連小姐了。”
還不知道已經大難臨頭的赫連敏立刻就沉淪在了他的笑容裡,一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赫連敏的臉上頓時爬滿了紅霞,越發的嬌羞。
“姚公子,那敏敏扶你。”
她說著,就走上前,低下身子打算去攙扶姚炎杉,誰知就在這時,她腰間上被人一拍。
她隻覺得那個位置一麻,然後渾身的力道就好像突然被抽離了一般,整個人身子一軟,朝地上倒了去。
所幸姚炎杉及時伸出了一隻手,將她提了起來。
真是是提,就好像是抓著一個布袋或者什麼家什物件一樣,姚炎杉的手隻是提著赫連敏後頸的衣服,不讓她跌倒在地上,卻並不在乎這樣做,她會不會受傷。
“赫連小姐,看來不舒服的人好像是你,還是讓姚某送你去休息吧。”
姚炎杉的臉上依舊掛著一抹妖孽的笑容,可是深邃宛若星辰的眸子,哪還有剛才的半分迷糊?
他戲虐的話,落在赫連敏的耳中,卻不諦於魔音入耳。
他怎麼會還如此清醒?難道他冇有喝這杯茶嗎?
一個個疑團在她的心中激起驚濤駭浪般的恐懼,她張嘴欲言,誰知道試了好幾次,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發不出一絲聲音。
越來越大的恐慌下,她隻能雙眼驚愕的看著姚炎杉,似乎是想要質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姚炎杉也冇有說話,隻是有些不耐的歎了口氣,另一隻手拿起了桌子旁那杯被他喝了一口的茶水。
“既然赫連小姐這樣熱情,那姚某也隻得借花獻佛了。”
不要!
看出了他的意圖,赫連敏嚇得花容失色,臉色慘白,因為說不出話,赫連敏隻能不斷祈求的搖頭。
那杯茶裡是什麼東西,她再清楚不過,她雖然已經嫁過人,卻還是處子之身,再如何膽大,麵對這種事情,也還是有著恐懼。
若是服了這種藥,失醜於人前,那她赫連敏的這一輩子就算全毀了。
不過她這樣的反應,也等於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是知情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