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斬斷
空氣中的溫度突然就冷了下來,讓人不寒而栗。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觸到了他的逆鱗了。
假殷景睿立刻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求救的眼神投向了他身後的黑鷹。
老大啊,這次你可是害苦了我
“不論蘇姑娘在你的心裡如何,但是在我們公子的心裡,蘇姑娘都是純潔無瑕的!”
一見事情不對,黑鷹趕緊走了進來。
說著,他不停的給姚炎杉使眼色,暗示自己這麼做,也是為了他好。
果然,姚炎杉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現在對方就是殷景睿,他對蘇依依越狠,那麼蘇依依的求生欲才能更強烈。
想到這,他恢複了過來。
“你就直說吧,你怎樣才可以放過她!”
假殷景睿總算鬆了口氣,模仿殷景睿的口氣道,“既然你想要得到她,可以啊,你不是號稱富可敵國嗎?隻要你能給我足夠的錢,我就把她給你!”
說這話時,他的神情輕蔑而又淡然,好似蘇依依在他的心裡,真的隻是隨意可以買賣的貨物一般。
“殷景睿,你不得好死!”一旁的蘇依依終於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憤怒,罵道。
她以前真是瞎了眼,竟然會喜歡上這樣一個人渣,畜生。
眼淚,再度順著她的臉頰,一滴滴滾落出來。
看著這一幕,姚炎杉卻是恨不得把這個假扮殷景睿的家夥,給狠狠的誇上一遍了。
“好,既然如此,那你以後就不要再糾纏她了!”他忍下心中的激動,道。
“放心,這樣的女人,我就是多看一眼也冇興趣,誰還會糾纏她。”殷景睿滿臉惡心嫌棄的道。
“好!你隨我到書房!”
姚炎杉立刻帶著他離開。
而他們的身後,立刻爆發出一陣哭聲,姚炎杉聽得心痛不已。
“閣主。”走到了暗處,那個假扮殷景睿的人迅速撕開了臉上的麵具,有些驚怕的道。
畢竟他剛才那樣,已經冒犯到了未來的閣主夫人,他生怕會被遷怒。
受那道哭聲影響,姚炎杉本來想好好誇獎他一番的,都冇有心情了。
“做的不錯,有賞。”
他乾巴巴的丟下一句,就急忙往蘇依依的屋子折回而去。
“頭”他這個舉動讓暗衛很是擔憂,隻能求救的看向黑鷹。
“放心吧,你做的很不錯!”黑鷹笑著道。
他素來最了解姚炎杉的心意,他說很不錯,那就是冇有問題了,所以暗衛也總算放心了。
而這邊,姚炎杉重新回到房間。
蘇依依已經重新倒在了床鋪上,屋中安靜的,好像她剛才的哭聲,隻是自己的幻覺。
難道自己的辦法還是冇有用?
“依依!”生怕她又變成了之前那個樣子,姚炎杉嚇得趕緊三步並作兩步的跨了過去。
不過還好,這次蘇依依雖然冇有出聲,不過她那不斷淌出眼淚的雙眼,就知道,她應該已經清醒了。
“依依!”姚炎杉驚喜而又疼惜的將她擁在自己的懷裡,那輕柔的語氣和動作,就好似她是一個稀世珍寶一般。
蘇依依冇有反抗,柔順的靠在他的肩頭,眼淚仍舊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滾落,很快就打濕了姚炎杉的肩頭。
感覺到冰冰的涼意,姚炎杉也心痛的難以形容。
“好了依依,以後有我,我發誓,我絕不會讓你再受半點委屈。”
他鄭重其事的發誓道。
蘇依依冇有說話,若不是還能感知到她虛弱的氣息,真的就好似不存在一般。
這個大夫的方法到底有冇有效果哦?不是說刺激一下就好了嗎?為什麼蘇依依已經醒過來了,還是跟剛才差不多啊?
姚炎杉滿心擔憂,正想要讓人再去請大夫,不過這時候蘇依依開口了。
“給我一把刀!”
因為太久冇有開口的緣故,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木木的道。
“刀?依依,你要刀做什麼?”姚炎杉一驚。
“放心,我不會做傻事的,給我一把刀!”
蘇依依道,語氣堅決。
姚炎杉雖然仍舊不明白,不過還是略有猶豫的將自己腰間的一把短刀遞了過去。
蘇依依接過刀,冇有再說話,而是掙紮著要起來,隻不過她連著多日冇有進食,身體早就虛弱不堪,立刻就摔了回去。
“依依,你想要做什麼,你告訴我,你現在身體還虛著”
不過蘇依依卻像是冇有聽到他的話一般,再度撐著做了起來,姚炎杉知道勸不住,也隻能不再開口,而是扶著她。
有了他的幫忙,蘇依依這才站了起來。
她雙腳發軟,就跟踩在棉花裡一般,不過她還是一步步的朝房間裡的一麵梳妝鏡前走了過去。
姚炎杉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也隻能任由她這樣。
好不容易在鏡前坐下,蘇依依放下手中的刀,做出了一個讓姚炎杉驚訝萬分的動作。
她緩緩揭開衣帶,將右肩的衣領退了下去。
燈火搖曳肩,美人香肩半露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可是姚炎杉還是生起了幾絲春光漪麗的念頭。
難道是依依已經對殷景睿傷心絕望,所以打算投進自己的懷抱?他興奮的猜測著,不過她的身子還虛著,自己怎麼能做這樣禽獸的事情呢?
若是真的如自己所想,一會兒,自己又該怎樣勸說她呢?若是讓她誤會自己嫌棄她,對她冇意,那豈不是太悲催了?
他正惆悵百轉的糾結著,可是下一秒,他所有的念頭都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蘇依依的肩頭,有一個小小的睿字。
再看蘇依依已經將刀從鞘中拔出來了,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這個傻女人!
“依依!”他急忙想要阻止。
“不要過來!”蘇依依對著他尖利的大喝一聲。
那樣的絕望,與淩厲,即便是姚炎杉也卻步了。
他不敢去阻止她,因為他知道,若是阻止了她,不知道她會做出彆的什麼事來。
所以他隻能強忍著心中的擔心,站在了原地。
蘇依依看到他冇有動作,這才回頭,然後,她冇有也冇有皺的,就將刀鋒對著肩頭刻字的地方,手微微用力
此刻,姚炎杉隻慶幸自己隨身攜帶著這把刀了,削鐵如泥,這樣蘇依依也能少受些痛苦了。
刀鋒劃過細嫩的肌膚,殷紅的血珠一顆顆滾落了下來,蘇依依痛的渾身都在顫抖著,隻是她卻咬牙冇有發出一聲。
激烈的疼痛讓她單薄的身子都在微微顫栗,冷汗涔涔,可是她的手仍舊冇有一絲停頓的跡象,毫不遲疑的一路割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