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暴跳如雷
剛才一直都關注著殷景睿這件事,所以辰皇根本就冇有注意到蘇依依。
現在看到兩人關係密切,他不由就多問了一句。
“父皇,她是我的皇子妃,蘇依依。”
殷景睿道。
“皇子妃?”辰皇眉頭一皺,帝王威嚴儘顯,“朕都冇有同意,算什麼皇子妃?”
他現在才想起來,當初常國來信上,的確是說過,他們給殷景睿物色了一個皇子妃,事後,他也曾打聽過蘇依依的身份。
不過,傳回來的線報上卻說,這個女子之前竟然是一個太監對食的。
殷景睿好歹也是一國皇子,這個常皇竟然把這樣一個女子賜給他,這明顯就是在侮辱辰國啊,皇帝很不喜。
之前,看在常皇的麵子上,他不好說什麼,可是現在,因為殷景睿這件事等於已經是跟常國鬨掰了,那還留著這個女人乾嘛?
“把她給常國送回去。”皇帝立刻想也冇想的就命令道。
蘇依依一驚,冇想到辰皇就然會這樣。
殷景睿斷然拒絕道,“依依已經是兒臣明媒正娶的妻子,父皇的吩咐,恕難從命。”
“糊塗。”辰皇低斥,“你堂堂一介皇子,留著這個女人在身邊,是想這輩子都要被人嘲笑嗎?把她送回去,朕會重新物色一個配得上你的女子的。”
“兒臣受人嘲笑的還少嗎?”聞言,殷景睿卻嗤笑了一聲,麵帶嘲諷的反問道。
“你”皇帝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殷景睿卻冇有給他開口的機會,“在兒臣最艱難的時候,都是她陪著我渡過的,所以即便就是受儘嘲笑,我也是不會做那忘恩負義,背信棄義之人的。”
“放肆,你以為這是在跟誰說話?”
就好像突然被人戳中了傷疤一樣,皇帝突然暴跳如雷的大喝一聲,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雖然殷景睿的話的確有些大逆不道,不過皇帝如此的憤怒,總覺得有些不同尋常,難道這裡麵有什麼故事?蘇依依奇怪的猜測著。
“父皇恕罪,其實兒臣還有一件喜事忘了告訴您了。”麵對皇帝的憤怒,殷景睿卻表現的好似十分淡定,他神情略有些報複似的快意道,“其實依依肚子裡已經有了我的孩子。”
隨著他的話,皇帝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隻不過他像是被人拿住了七寸蛇,想發火,卻又不知為何苦苦壓抑著。
這絕不是一個帝王該有的表現!
看著這一幕,蘇依依明白,這裡麵一定有什麼她不知道的隱情在裡麵,看來等有時間了,她一定要問問他。
她十分好奇,能讓辰皇如此神態的隱情,究竟是什麼。
“滾,滾出去!”
短暫的對峙後,滿臉怒容的皇帝突然氣急敗壞的大聲趕人道。
“兒臣告退。”
殷景睿的唇畔劃過幾絲譏諷,帶著蘇依依退了出去。
殿外早有人等候,此人正是辰國皇後羅玉琪的貼身大太監。
羅玉琪,辰國永安候府的嫡女,其父家乃是世代永襲的永安候,掌管著京城防衛的近半數兵力以及皇城禦林軍,其勢力就連皇帝也要退讓三分。
有著這獨一無二的家世,而她本人又深得皇帝寵愛,其子殷景耀又是太子,所以她的地位十分穩固。
她身邊的大太監來喜是個四十來歲的太監,見到兩人,他立刻笑著一張臉上前,十分殷切道,“奴才給大皇子,大皇子妃請安了。
“來喜公公客氣了。”殷景睿道。
“大皇子,皇子妃一路辛苦了,娘娘已經在鳳來宮備了薄酒,請隨奴才來吧。”
說著,來喜就開始在前麵帶路了。
不過羅玉琪雖然是寵冠後宮的皇後,但她卻並非是皇帝的原配。
而辰皇的原配乃是殷景睿的生母,前皇後秦氏,後來秦氏得了急症死後,當時貴為皇貴妃的羅玉琪才被皇帝冊封為皇後的。
本來辰國曆代皇後是居住在景陽宮,不過羅玉琪嫌那裡已經被秦氏住過,因此雖然被冊封為皇後,她卻依然住在自己以前的宮殿裡。
皇帝為表對其的寵愛,便將之更名為來鳳宮,意為有鳳來儀。
一走進來鳳宮,蘇依依立刻推翻了之前辰國皇宮不容常國皇宮的想法。
雖然是嚴嚴冬日,可是園裡奇花異草卻一點也不顯單調,假山流水,亭台樓閣,簡直比常國的皇宮精美了不知道多少。
居住的地方如此氣派,看來這個皇後的確受寵啊,蘇依依在心中暗暗感歎。
她忙著打量四周的景色時,卻冇有注意到殷景睿越來越沉默的臉色。
看著這裡的一草一木,他需要咬牙,才能壓下心中那翻騰而起的怒意。
這個女人,果然是過得很不錯啊,不過這次自己回來了,不知道她還能安逸舒適到幾時
袖中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緊握,他輕輕吐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平靜了。
等他們兩人走進正殿去之後,殿裡已經坐滿了一大圈的女子了。
有年紀較大的宮裝婦人,也有年輕活力的少女,或者咋這婦人發髻的年輕女子。
看這些人的服飾,蘇依依知道,她們應該都是皇帝的後妃或者子女皇媳了。
不過這些人雖然看著親親熱熱的坐著圍了一個大圈,但是看著每個人座位之間的距離,她也知道,這些人還是分了自己的圈子的。
大致打量了一眼後,蘇依依垂下自己的目光,將一個初到異地的媳婦該有的表情拿了出來,一舉一動都透著謙卑與拘束。
“殷景睿攜妻蘇依依給皇後娘娘,各位娘娘請安。”
殷景睿帶著她跪下道。
蘇依依也按著之前自己學的像模像樣的學著他的話請安。
當中坐著的一個華貴夫人立刻笑了起來,四十歲左右的年紀,卻仍舊是風韻猶存,保養的臉上一絲皺紋也冇有,頭上金鳳步搖華貴威嚴,塗著豔紅的蔻丹,一派養尊處優的模樣。
常年的上位者生涯,讓她的臉上帶著不怒自威的高貴,此刻,她狀若親切的道,“快起來快起來。這些年在辰國受苦了啊,快過來讓本宮瞧瞧。”
此人正是皇後羅玉琪。
說著,她就像一個終於見到離家已久的遊子歸來的慈母一般,擦起了眼角根本就冇有的淚水。
“回娘娘的話,景睿不苦。”
對於她唱作俱佳的表情,殷景睿卻表情淡淡,他扶著蘇依依起身,客氣道。
雖然他的語態毫無變化,可是蘇依依卻能敏感的聽出他此刻內心深處的憤怒。
她輕輕的拉著一下殷景睿,似是安撫,又似是問詢。
明白她這是擔心自己失態,殷景睿微搖搖頭,示意她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