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嫁禍
他激動的忍不住把曹淑儀抱在懷裡親了一口。
“淑儀,你簡直是本宮的解語花啊,如此聰慧乖巧,本宮真後悔冇有早點遇到你。”
若是早點遇到她,說不定她就是自己的太子妃了,她這樣的性子,又這樣聰慧,若她是太子妃,那自己也就冇有這麼多倒黴事了。
太子遺憾不已。
“殿下。”曹淑儀立刻一臉嬌羞,不過卻並冇有如一般女子低下頭,反而是大膽卻並不露骨的看了太子一眼,滿含挑逗。
太子就喜歡她這種欲拒還迎的模樣,立刻抱著人好好一番溫情。
曹淑儀的生母本就是青樓的紅牌,生平最會的就是如何不著痕跡的挑動男人的心,曹淑儀自己就深得她的真傳。
不過管家女子一直都講究的是儀態,矜持,所以曹淑儀生怕被人看不起,就一直掩藏著自己的本性,後來被蘇依依提點,這才試著在太子身上用了一下,冇想到竟然還真的得了太子的寵愛。
現在,她找到了訣竅,自然不遺餘力的一點一滴的誘惑蠶食著太子的心智。
太子被她伺候的極其舒服,可是越是舒服,他心中越是後悔不迭。
早知道,他就該娶這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做正妃,既能讓自己快樂,又能幫助自己,給自己出謀劃策,而不是蘇曼曼那個蠢貨。
在床上就像個木頭,而且還儘給自己惹禍。
看來等這件事一了,自己就該想個什麼法子廢了她了。
此刻若是蘇曼曼知道太子心中的所想,隻怕要嘔的吐一盆血了。
要說蘇曼曼,在這方麵確實不及曹淑儀。
蘇儒文培養蘇曼曼,可都是把她往貴人方麵培養的,琴棋書畫,氣度儀態,所以她一向以清高冷傲示人,床笫間,自然冇有曹淑儀放的開。
男人既喜歡清高冷眼的仙女,卻又想要女人在自己的床上妖豔勾人,可以說,男人的劣性根,太子不僅有,反而還很強烈。
所以一旦對蘇曼曼生了間隙,他立刻就覺得蘇曼曼乏味了,卻也不想,當初一見蘇曼曼時他的歡喜與驚為天人。
等在溫柔鄉好好享受了一番,太子這才立刻安排了人去了舒安然府上。
而這邊,蘇曼曼被太子劈頭蓋臉的狠狠罵了一頓之後,就傷心不已的撲在床上哭了許久。
綠柱知道她心情不爽,也不敢上去勸解,隻能小心翼翼的立在一旁。
心裡卻在不停的祈禱,但願她一會兒不要把氣又撒在了自己身上。
“綠竹!”
正這麼響著,卻聽蘇曼曼喚了她一聲。
綠竹嚇得一顆心都提起來了,似乎是已經預見到自己接下來的悲慘,她臉上的血色褪儘。
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不敢遲疑,立刻走了過去。
因為她明白,若是自己動作慢了,一會兒的責罰隻會更重。
“太子妃,有何吩咐?”
蘇曼曼倚在貴妃榻上,雙眼紅腫的嚴重。
“上次讓你的找的那批殺手,你還能聯係上嗎?”
綠竹的心中一個咯噔,暗道她怎麼問起這事了?
不過這件事也是一樁壞事,她這麼問,隻怕是打算是開罪自己了。
自知大難臨頭,綠竹撲通一下跪在貴妃榻前。
“太子妃恕罪啊,奴婢真的不知道這群人會出爾反爾”
她以為蘇曼曼是要翻舊賬了,畢竟花了五十萬兩白銀,結果蘇依依卻還活著,而那群殺手拒不退還銀子。
誰知蘇曼曼不耐煩地打斷她,“行了,本宮冇有問你這個,本宮的意思是,你再去告訴他們,本宮願意出十萬兩,讓他們放出風聲,就說是當初聘請他們刺殺殷景睿的是常總管。”
“這個?”
突然逃過一劫的綠竹,一時還十分的茫然。
“蠢貨,你按本宮吩咐的去辦就對了。”蘇曼曼煩躁的斥道。
剛才她雖然哭了一陣,可是她還是冇有忘記與李公公商量的這件事。
太子去了何處,她不用猜也知道。
現在東宮的側妃娘娘比她這個正牌太子妃還要吃香,連東宮的人情來往,太子都交給了曹淑儀掌管。
而歸其原因,若不是當初常睿的算計,這個女人又怎麼會這樣順利的爬到自己的頭上?
所以蘇曼曼立刻決定,不論如何,她也要給常睿一個教訓。
“奴婢知道,奴婢這就去。”
綠竹立刻道。
她生怕慢了又會惹來蘇曼曼的怒氣。
蘇曼曼雖然被太子禁足了,不過她們這些侍女卻還是自由的。
所以綠竹立刻不敢停留的去了東宮的管事處,隨便撒了個謊,領了牌子出宮去了。
然後她喬裝改扮了一番,走進了京城最繁華的一間酒樓。
“這位姑娘,裡麵請。”小二熱情的迎上來,“姑娘是早有預定還是?”
“不,我約了人。”說著,綠竹壓低了聲音對他道,“我找鄭二爺,煩請通報。”
小二臉色一沉,打量了她幾眼,這才恢複如常:“這位姑娘,你怕是找錯人了吧,咱們這裡冇有”
“行了,我知道,我是來找閻閣的鄭二爺,和他談生意的。”綠竹打斷他。
冇想到她竟然直接爆了出來,小二也明白,他點頭,然後帶著她穿過後堂,來到了一間屋子前。
他上前敲了下門,低聲道,“二爺,有人找您。”
不多時,屋子的門打開了,一個男人站在門口,看到她,有些驚訝。
“姑娘,你怎麼”
之前和綠竹接頭的,就是鄭二。
他是閻閣金玉堂的堂主,主要負責接待單子。
蘇依依這件事,他也覺得自家主子做的有些不對。
閻閣的其他人不知,可是他卻清楚的知道姚炎杉的身份,也正是如此,他才更有些摸不著頭腦。
明明是個富可敵國的人,怎麼非就跟蘇曼曼那五十萬兩杠上了?以前他也不是這種貪財的人啊?
他這麼想著,臉上卻一臉冷漠。
“上次我不是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麼?姑娘還來做什麼?”
他本就是個殺手,做的就是刀口舔血的生意,所以即便他不發怒,也自發的帶了一股殺氣。
綠竹的臉色有些發白了,可是她還是忍著恐懼道:“二爺,您放心,這次奴婢不是來找您說事的,奴婢是帶我家主子來跟您談樁生意的。”
隻要不是來問那件事的就好了。
鄭二爺臉上鬆了鬆,其實若是綠竹一直追著問這件事,他還真的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那姑娘今日來,所為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