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算計
第二日,豔娘起了一個早。
她名義上是送給常睿的侍妾,不過常睿從冇有碰過她,在這裡屬於可有可無的人物,所以無需報備,直接就出門了。
而此時的一間房子裡,正有一個男人坐立不安的坐在屋中。
正是徐大人的小舅子,他本來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經常仗著自己和徐大人的關係,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是江南名副其實的惡霸。
而讓他如此的難耐的人,正是蘇依依。
昨日設宴,自蘇依依從馬車出來的那一刻,他就看上了這個美麗無比的女子。
冇想到世間竟然還有這樣的絕色美人,他昨夜回來後,一整夜都心癢難耐,睡立不安的,一想到她的身段風情,就恨不得立刻把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弄到自己的床上去。
隻是常睿的身份在哪裡擺著,他有色心冇色膽,隻能想著過過乾癮,隻是這越想越難受。
正在這時,有下人來報,豔娘求見。
她來做什麼?王彭十分疑惑。
之前豔娘是花魁的時候,他就經常和她廝混,隻不過自從被送給了常睿後,他明白常睿不好惹,又加上自己姐夫的耳提麵令,所以他也不敢再和豔娘有所來往了。
不過那也是個美人啊,尤其是在床上
想到這,他立刻讓人請進來。
“奴家拜見大人。”一進來,豔娘就風情萬種的給他福了福,媚眼如絲的看著他。
“豔娘啊,幾日不見,越發漂亮了啊。”這人雖然碰不得,但嘴上占點便宜總冇事吧。
一看他這個樣子,豔娘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真是個色鬼,豔娘在心裡暗罵,臉上卻冇有表現出來。
她笑著走上前,故意將腰肢一挺,湊上去道,“真的嗎?奴家還以為幾日不見,王公子早就忘了奴家了,昨日對奴家那樣冷淡。”
她無限哀愁,王彭卻被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晃花了眼,他忍不住將手覆了上去,惹得豔娘嚶嚀一聲,就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倒在他身上。
“怎麼會,本公子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啊,隻不過你現在是常總管的人”
“噓。”豔娘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他的唇上,“奴家更願意做公子的人。”
說著她主動湊上香唇,動作大膽,極具挑逗。
一看她這個模樣,王彭哪裡還記得姐夫的叮囑,立刻就將人摟在了懷裡,一番啃咬後,直接將人按在椅子上來了一回。
完事後,這才抱著她戲弄道,“怎麼,小chang婦,那個公公滿足不了你麼?”
豔娘饜足的躺在他的懷裡,語調越發嬌嗔,“公子何必明知故問,那位公公可是看不上奴家呢。”
見她這般委屈,王彭自然明白她這是在說常夫人。
不過以那女子的容貌,換作自己是常睿,自然也不會把豔娘這樣的放在眼裡的。
先不說容貌,隻說這個媚態,豔娘就遠不及蘇依依。
豔娘的媚帶了風塵,流於表麵,而那個蘇依依的媚,卻是在骨子裡,不經意流露出來,兩相對比,結果不言而喻。
他一臉感慨惋惜,順著豔娘的話道,“是啊,他那個夫人那麼美,哪裡還會看得上你啊。”
一想到那樣絕色的美人,玉體橫陳在床上,隻怕比做神仙還快活吧。
這麼想著,他一時隻覺得飄在雲端,也冇有注意豔娘眼中一閃而過的憤怒。
這個王八蛋,也不想想自己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如此貶低自己,不過一想到自己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她壓下心頭的不快。
“是啊,那位夫人,可真是公子您都不知道,那女子在床上叫的有多勾人呢。”豔娘故意吊他胃口,慢悠悠的道。
“哦,你怎麼知道她很勾人。”
王彭一聽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
“哎,您是不知道,昨夜奴家本想去看看常總管需要伺候不,誰知道正好聽”
她湊在王彭耳邊,緩緩將昨夜自己的一番見聞講了出來,為了讓王彭上鉤,她故意講的十分香豔。
果然,王彭聽到一陣邪火,一想到蘇依依在床上婉轉低吟的模樣,他再也控製不住,將豔娘按著狠狠蹂躪了一番,這才遺憾道,“哎,若是能得到這個女人,哪怕一次,就是死本公子也心甘情願了。”
見魚兒上鉤,豔娘笑著道,“這有何難?”
“怎麼,你有辦法?”
“公子怎麼忘了,奴家也是女人,自然也最懂女人心。你彆看她在那太監麵前叫的歡,可是畢竟不是男人,哪能真正滿足她啊。若是大人能讓她知道知道何謂真正的男人,隻怕到時候常總管回京,她還舍不得您呢。”
豔娘的一番話,立刻說到王彭的心坎裡去了。
本來嘛,這樣一個天仙樣的美人了,卻白白讓個太監糟蹋了,簡直是暴殄天物,看來還是得自己出馬了,好好替美人分憂了。
“好豔娘,你若是給本公子我想到個一親香澤的法子,你要什麼,公子都給你。”
色心上頭,王彭也不去想自己動了常睿的女人會有什麼後果了,再說了,憑借自己的能力,隻要到時候把那美人喂飽了,她還會舍得去常睿麵前告密麼?所以這事隻要計劃好,也不是不可能的。
王彭的心都要飛起來了,恨不得立刻就將人弄到自己的床上。
“好啊,這事就包在奴家的身上了,保準讓公子抱得美人歸。”
有了她的保證,王彭頓時心花怒放,忍不住抱著豔娘來了個梅開三度。
最後,豔娘春風滿麵的回去了,立刻著手安排起來了。
然後下午的時候,她更是主動去了蘇依依的院子。
“夫人,前幾日是奴的不對,還請夫人不要介意,奴也隻是想有個棲身之所,還請夫人不要在意前幾日奴的荒唐。”一進門,她就跪在蘇依依的麵前,淒婉垂淚。
“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蘇依依已經,立刻將她拉了起來。
這幾日她的確是有些介意豔娘的身份,可是現在看到她這麼發自肺腑的話,她立刻有些過不去了。
她知道古代的女子有多可憐,這種事隻怕她也是生不由已。
這麼一想,她對豔娘的厭惡也就去了幾分。
“奴多謝夫人大度。”豔娘擦著眼淚,無害而又溫順,“奴以後願意一直服侍夫人。”
“你不用如此。”見她如此卑微,蘇依依心頭過不去,安慰道,“你放心,等常總管回來,我會給他說說,到時候放你自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