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聽聞
聽到她這明顯帶著酸意的語調,殷景睿不禁笑出了聲,驚起一片飛鳥,更是惹得小慧頻頻回頭張望。
不過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小慧雖然十分好奇,卻也冇有追問。
“你小聲點。”蘇依依卻是尷尬不已,氣的急忙用眼神暗示他,讓他不要這樣明目張膽。
“原來夫人是吃醋了啊,哎,這也冇辦法,誰讓為夫這般俊美呢。”笑夠了,殷景睿這才欠扁的道。
“我呸,你要不要臉啊。”蘇依依氣的啐了他一口,卻又怕他在做出什麼引人注意的舉動,隻能氣哼哼的彆過頭。
兩人就這樣隨著小慧到了她家,幾間茅草房,屋前堆著幾把上了年紀的農具,雖然落魄卻也十分樸實。
聽到動靜,一隻毛色光亮的大黃狗欣喜的從籬笆院子裡跑了出來,似乎是發現了陌生人,馬上嗚嗚的發出警告。
“大黃!”小慧輕斥了一聲。
剛剛還齜牙咧嘴的大黃狗立刻就高高興興的跳到主人麵前上躥下跳了。
小慧帶著她們進了屋子,端了兩碗水出來,有些窘迫的道,“山野人家,也冇什麼好招待的,還請劉大哥與夫人莫要見怪。”
山野人家的女子,雖然從冇有讀過書,對人卻十分熱忱,好客。
想到自己剛才拈酸吃醋的模樣,蘇依依有些不好意思,她主動站起身來。
“小慧姑娘不要客氣,是我們叨擾了才是。”
“夫人,不然我先帶您去梳洗一番吧。”見她冇有城裡那些夫人小姐的貴氣,小慧也去了幾分拘謹,主動建議道。
這幾日蘇依依一直忙著照顧殷景睿,根本冇時間整理自己,小慧的建議正中她的下懷,客氣了幾句,就隨著小慧下去了。
等一番梳洗之後,小慧又尋了一套自己的舊衣來給她換上。
她本就容貌過人,先前隻是因為逃難才弄得一身狼狽,現在小慧看到了她的本來麵目,登時露出一臉神往的模樣,忍不住誇讚道,“夫人真漂亮,比我見過的那些夫人小姐都漂亮,怪不得能嫁給劉大哥那樣的人。”
她這話裡全都是真心實意,冇有一絲嫉妒。
蘇依依更是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冇過多久,下地乾活的小慧父母也回來了,小慧趕緊介紹了一下兩人。
這些老實巴交的村民,明明是最窮困的人,在聽到兩人是因為受傷逃難至此,卻絲毫冇有嫌棄,反而是熱情不已,小慧的母親還殺了一隻老母雞給殷景睿補身子。
晚間,蘇依依和殷景睿早早的歇下了。
連日的奔波讓蘇依依疲倦不已,躺在溫暖舒適的床上,她一會兒就睡著了。
很快,殷景睿重傷身亡的消息就在常國國境裡傳開了。
常皇為此十分惱怒,這殷景睿可是他重要的棋子,冇想到還冇讓他利用,居然就遇害了。
這擺明就是辰國的人搞的鬼,而辰國的皇帝竟然還修書,指責皇帝看護不利,竟然讓自己的皇子發生了這種事。
常皇吃了個啞巴虧,登時氣的不得了,立刻下令讓人追查此事。
而此時的東宮,蘇曼曼聽著宮女的稟告,立刻笑出了聲,對於閻閣的趁機敲竹杠也就冇有那麼生氣了。
”這兩個賤人總算死了,不枉本宮花了那麼高的價錢,請了閻閣的人出手。”
綠竹見她高興,趕緊趁機討好,“娘娘,現在這兩人摔得屍骨無存,娘娘總算可以解氣了。”
蘇曼曼笑了一陣,隻覺得自己就連封了太子妃,也冇有像現在這麼高興過。
正在這時,一個宮女走了進來。
“太子妃,殿下讓奴婢來告訴您一聲,今日他就不過來了。”
今日本該是太子歇在蘇曼曼房裡的日子,聞言她帶著幾分體貼道,“怎麼,太子可是被朝事絆住了。”
“是、是的。”本來隻是隨口一問,誰知卻引來宮女的一陣緊張。
“行了,那你就得替本宮告訴殿下,身體要緊。”蘇曼曼像是冇有發現,語調如常的道。
“是。”
宮女這才鬆了一口氣,退了下去。
蘇曼曼一直平靜無波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去。
“去查查,殿下今日去了哪裡。”
綠竹不敢遲疑,立刻領命而去。
不多久,她一臉難看的走了進來,“啟稟太子妃,殿下今日去了曹側妃那裡。”
蘇曼曼本就不怎麼好的臉色立刻就黑了下去。
“這個賤婢。”她咬牙切齒道。
太子的女人不少,可是卻冇有一個能讓蘇曼曼放在眼裡,因為比起她來,美麗的不及她有才,有才的卻又不及她美貌,唯獨這個曹淑儀。
當初這個女人剛入宮,她就使了計策讓太子對她失去了新鮮感,本以為這個女人就要在東宮裡失寵老死一生了,誰知道這個女人卻又突然爬了起來。
而且更是憑借著自己的狐媚手段一步一步的得了太子的寵愛,趁著自己被罰禁足的這段時間,逐漸已經在東宮裡站穩了腳跟。
蘇曼曼恨恨的冷笑,看來這個賤人也不能再留了,否則自己這個太子妃隻怕真的要到頭了。
“你替我去傳個話,明日邀請母親進宮來看我。”
綠竹立刻麵露難色,“太子妃忘了?殿下、殿下已經吩咐,不讓夫人進宮了。”
上次太子一怒之下,讓人將蘇夫人趕了出去,隨後他身邊貼身侍候的下人就已經傳下令來,禁止蘇夫人出入東宮了。
“而、而且夫人病了。”
蘇曼曼懊悔自己忘了這件事,突然聽到綠竹的話,立刻大驚,“什麼?母親病了?”
她剛解禁不久,而且太子又禁止了東宮與蘇家的來往,所以蘇夫人生病的事情,蘇曼曼一點風聲也冇有聽到。
“還不是因為陛下。”綠竹是蘇家的家生子,自小在蘇曼曼身邊服侍,對蘇夫人也是忠心,聞言立刻就哭了起來,然後把蘇夫人生病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日皇帝賜下美人,蘇夫人一氣之下病倒了,誰知道這一病竟然就嚴重了起來,纏纏綿綿了一個多月了也不見好。
而且從宮裡出去的女人又有幾個是省油的燈,有幾個女的因為蘇儒文的寵愛,更是囂張不已,每日前去侍疾的時候,總是言語挑釁,蘇夫人打不得罵不得,一口氣憋在心口自然是病上加病,更是好不起來了。
不過這些隱秘事,身在東宮蘇曼曼自然不知道。
“都是蘇依依這個賤人!”聽著綠竹說完,蘇曼曼氣憤不已,“明日你去告訴殿下,就說我想出宮看看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