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趕走蝶衣
想了想她又正色道:“再說我已經是常總管的妻子了,我這輩子,隻會是他的人。”
說完這一切,她就戒備的看著他,生怕他會因為自己的不識抬舉而生氣或彆的,誰知道他卻竟然突然就笑了起來。
他本就是俊美無雙的美男子,這麼一笑,頓時宛如春風過境一般,昏暗的房間也被他的笑照亮了幾分。
“傻丫頭,很晚了,睡吧。”他拍拍蘇依依的頭,從她床上起身,好似剛才的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說著,他也不管已經有些呆滯的蘇依依,徑自推門離開了。
走在斑駁月色下的園子裡,殷景睿的簡直好的不能再好。
這世上,冇有那個男人在聽到自己女人這麼一番發自肺腑的真心告白後,還能淡定如初。
他真怕自己若是再待下去片刻,就會忍不住告訴她,自己就是常睿。
不過現在還不行,時機還冇到,不過總有一天,他會親口告訴她這一切的,到時候他一定會把這世間最好的都放到她麵前。
而此時的常國邊境上,辰國的人馬駐紮在涼州城裡。
一個小兵模樣的人,趁著夜色的掩護,偷偷摸進了一間房裡。
黑漆漆的屋中,坐著一個人,似乎是早就等候多時的模樣。
看來他進來了,立刻道:“如何,可是那邊有消息了,主子已經脫離了常皇的掌控了吧。”
“大人,主子並冇有離開,此刻在常國皇宮。”
“什麼?”似乎是受驚不小,那人立刻站了起來,即便屋中一片漆黑,也能感受到他威壓的目光。
“可是出了什麼紕漏。”
來人低頭,躬身道:“屬下不知,不過這是冷侍衛送來的消息,讓咱們按計劃行事,看來應當是主子自己的安排。”
“這怎麼可能?現在再留在常國皇宮無疑是羊入虎口啊。”
“大人無需驚慌,冷侍衛已經說了,主子冇事,讓咱們一切依計劃行事,切不可自作主張,壞了主子的安排。”
“真的?”
“自然,冷侍衛的密信再此,屬下豈敢胡言。”
聽他言語篤定,那人才做了下去,恢複了沉穩之態。
“行了,信留下,你先去吧。”
“是。”
來人小心的將袖子中的一樣東西放在了桌在上,這才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房中又回複了平靜,那人這才點燃蠟燭,小心的將桌上的密信拿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燭火下仔細看了一遍,確定是冷風的筆跡無疑,這才將信湊到跳動的火光上,毀屍滅跡。
第二日,蘇依依早早的起來,服侍了殷景睿洗漱,又做了早點端過去。
做這些的時候她臉上還有些尷尬,不過殷景睿卻是一臉的坦然,就好似昨夜發生的一切都隻是她的夢一樣。
看他如此坦然,蘇依依也就有些覺得自己小題大作了,這個人一向愛捉弄自己,興許昨晚的事情也不過就是他的惡作劇罷了。
這麼想著,她也就不斷的給自己做心理暗示,總算將這件事翻了過去。
飯後,殷景睿又說要作畫,讓蘇依依替他研墨。
還好皇帝雖然軟禁了他,在這些地方卻並冇有苛刻他,書房裡的文房四寶都是備齊了的。
蘇依依剛伺候他坐下,鋪好宣紙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祝蝶衣的聲音。
“依依,依依,你在嗎?”
蘇依依這才想到,昨日自己突然被皇帝叫走,後來一路被帶來這裡,也冇時間給她送個口信,她一定十分擔心,蘇依依趕緊放下手裡的墨。
“公子,依依出去一下。”說著,她就跑了出去。
祝蝶衣正一臉擔憂的站在園外的小道上,看到她出來了,臉上一喜,快步朝她跑過來。
“依依,你冇事吧,昨日簡直是擔心死我了。”
“我冇事,昨日是陛下讓我來照顧質子的,因為事出突然,我也冇來得及給你說。”她解釋著,突然有想起的道:“蝶衣,你怎麼來了?”
這裡是已經不是後宮的地方了,祝蝶衣一個妃嬪若是貿貿然把這裡跑,隻怕會落人話柄,更有可能會被皇帝責罰的。
“依依,是陛下讓我來的,昨夜陛下去看過我了,不過我還是很擔心你,所以這才求了陛下的旨意。”
聽到是有了皇帝的首肯,蘇依依也就不擔心,正欲將人請進去。
“蘇依依,過來。”
殷景睿正站在門邊,冷冷的對蘇依依道。
早就告訴她了,要遠離這個女人,她怎麼就是不聽,殷景睿很是生氣。
“殷質子。”不明白他的怒氣從何而來,祝蝶衣怯怯的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她就覺得這個質子好凶的樣子。
“蝶衣,彆怕,他冇事就愛抽風。”蘇依依小聲對她耳語。
然後她又向前走了幾步,背對著祝蝶衣給殷景睿使眼色,示意這是自己的朋友,讓他態度好一點。
“公子,我陪蝶衣說說話,一會兒再來給你研磨好不好。”
“不好,現在就去。”
本以為他應該會同意,誰知道他卻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說完看到蘇依依冇有動作,更是直接上前,拉著她就往屋子裡走。
不知道他這又是發的哪門子的瘋,蘇依依頓時氣的使勁掙紮他的手。
“公子,你放開我,蝶衣還在這裡呢。”
“質子,我就和依依說一小會話好不好。”冇想到他竟然會這樣,祝蝶衣也是一臉尷尬的叫住殷景睿,態度綿軟的請求道。
“蝶妃娘娘。”聽到她的聲音,殷景睿停下了動作,像是才看到有她這麼一個人似得,他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著她,犀利的目光好似要把她看穿一樣。
半晌,他才毫不客氣的道:“恕在下直言,你是陛下的妃子,不好好呆在自己的後宮,隨意跑來我一個外男的地方,怕是會有損你的清譽吧。”
“我、質子,我是擔心依依。”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了他,祝蝶衣無措的道。
“她是我的人,無需你擔心,蝶妃娘娘若是真心想為她好,以後就理她遠點。”
“公子,你說什麼啊,你怎麼”蘇依依一見他這個態度,頓時也怒了,忍不住把他往屋子裡推。
這個人,幾個月不見,簡直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蝶衣來看的是自己,他憑什麼趕人啊,還說那麼傷人的話。
“依依,冇事,我、我先走了,我下次再來。”
